1月27日,美國很有名的軍事媒體《戰區》發了篇分量特別重的獨家專訪,被采訪的是剛接手美國空軍全球打擊司令部沒多久的戴維斯。這個司令部管著美國的陸基洲際導彈和戰略轟炸機,說白了,戴維斯手里攥著美國的“核大棒”,是實打實的“核掌門”。
按常理說,這種級別的將軍接受采訪,大多會說些模棱兩可的官話,但戴維斯完全沒按套路來。面對記者的話筒,尤其是被問到B-21“突襲者”轟炸機時,他強調“我們每天都做好了準備。”這句話聽著簡單,潛臺詞卻嚇人——只要總統下命令,這架轟炸機馬上就能起飛執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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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吃驚的是,他連“假想敵”都不藏著掖著了。戴維斯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東方,明明白白地說B-21設計出來就是為了突破中國和俄羅斯的反介入/區域拒止體系。
他還特意點了中國海軍的名,說這架轟炸機具備針對中國海軍的海上打擊能力,能配合水雷封鎖和遠程反艦導彈,在太平洋深處對付那些高價值的艦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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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是接受采訪,擺明了是戴維斯在給特朗普遞“投名狀”。他想塑造一個劇本:就算現在世界上各個大國之間的競爭已經很激烈了,美國的轟炸機依然能像沒人攔著一樣,把毀滅性的力量送到地球任何一個地方。
但稍微留心觀察美軍裝備動態的人,就能從他這激昂的話里聽出不對勁——這份自信太滿了。而要弄明白這份自信的水分,就得跳出他的豪言壯語,去看看他背后的整個美軍戰略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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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現在的戰略棋盤上,只要懂點軍事體系的知識,就能看出現在的“遠程打擊”布局,已經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單點依賴”狀態。這就像一個走鋼絲的人,以前手里至少還有平衡桿和保險繩,能幫著穩住身形、應對意外,可現在美軍全靠腳下那根叫B-21的“鋼絲”夠結實。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從美軍現有的規劃來看,未來的遠程空中打擊力量幾乎被簡化成了兩條線:一條是B-21轟炸機,另一條就是B-21掛載的遠程防區外武器。至于其他的輔助力量?戴維斯在采訪里倒是提了一嘴F-47先進戰機項目,但他的態度很耐人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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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目前根本指望不上有什么無人僚機能跟著B-21執行任務,這些無人機優先配合的是F-47。這就意味著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這架只有兩名飛行員駕駛的B-21轟炸機,必須獨自闖進那些被稱為“死亡禁區”的高危空域,沒有同伴幫忙掩護或支援。
這無疑是一場孤注一擲的豪賭,美國空軍計劃采購100架B-21,乍一聽數量不少,但放在大國對抗的高強度沖突里,要是B-21在設計上有什么沒被發現的缺陷,或者戰爭爆發后它的供應鏈掉了鏈子,沒法及時補充或維修,那美軍一直引以為傲的戰略威懾體系,就會瞬間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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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現在的戰略布局里,沒有備份方案,也沒有多余的冗余力量,戴維斯手里其實就只有B-21這一張牌。他必須賭這張牌是能通殺全場的“同花順”,一旦翻開是把爛牌,整個美國空軍全球打擊司令部的戰略價值就會直接歸零。
這也正是他為什么要在媒體面前表現得如此強硬的核心原因,他不僅要嚇唬對手,更要給自己壯膽。而支撐他把B-21捧上神壇的核心邏輯,還是那個被美軍念叨了多年的詞:隱身。但這種把寶全押在隱身技術上的思路,在如今的戰爭環境里,早已跟不上時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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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戴維斯的口中,B-21比它的前輩B-2轟炸機強多了,不管是隱身涂層、機身造型,還是電子對抗能力,都實現了質的飛躍。
在他的描述里,仿佛只要B-21一升空,中國和俄羅斯那些遍布海岸線的雷達站就會集體失明,防空導彈也會變成一堆沒用的廢鐵。美國甚至還聲稱這架飛機能在這個星球上防御最嚴密的空域里自由穿梭,沒人能攔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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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的戰爭環境,早就不是1999年轟炸南聯盟時的樣子了,戴維斯的腦子里似乎還停留在“只要雷達反射截面積夠小,就能無敵”的舊認知里。他刻意忽略了一個關鍵現實:反隱身技術這幾年的進化速度,一點都不比隱身技術慢,甚至還要更快。
看看太平洋對岸的中國,米波雷達、量子雷達、多基站協同探測網這些專門為了獵殺隱身戰機設計的“天眼”,早就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在現代戰場里,隱身從來都是相對的,根本沒有絕對的“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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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B-21引以為傲的“隱身外衣”,在復雜的現代電磁環境中被撕開一個口子,這架飛機就會從神出鬼沒的刺客,變成活靶子。試想一下那個場景:兩名飛行員駕駛著造價數億美元的B-21,還沒飛到能發射武器的陣位,就被對方的火控雷達鎖定了。
到那時候,戴維斯口中所謂的“縱深打擊”,恐怕就要變成一場慘烈的“縱深送人頭”。這種把所有希望都押在“對手看不見我”上的心態,說起來是戰略自信,但更像是一種自欺欺人的技術鴕鳥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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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能戳破戴維斯豪言壯語的細節,藏在采訪的最后,當記者問B-21到底什么時候能真正形成初始作戰能力和大概的交付時間時,剛才還侃侃而談要怎么突破對手防空網、怎么實施打擊的他,突然拿出“保密”的借口,只說“交付工作正在進行中”,死活不肯透露任何具體時間表。
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每天都做好了準備”,手里的B-21真的已經磨得鋒利無比,為什么連個大概的日子都不敢說?這種“只談愿景、不談進度”的話術,是典型的項目管理危機公關套路,背后大概率是B-21項目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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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禁讓人懷疑,B-21項目內部是不是正面臨著某些難以啟齒的技術瓶頸?所謂的“具備核打擊能力”,是不是目前還只停留在PPT和模擬器上,根本沒真正實現?把這種模糊不清的承諾,包裝成既定事實遞交給急于展示實力的總統,這本身就是一種極高風險的政治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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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維斯需要的或許不是B-21明天就能起飛作戰,而是在這個爭奪國防預算的關鍵節點,讓國會和總統相信,花在B-21上的錢是值得的。至于這架飛機真正的戰場表現,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說到底,戴維斯的豪言壯語,本質上是美軍在高超音速武器等領域落后之后,陷入戰略焦慮的集中體現,而這場押注B-21的豪賭,究竟會讓美軍走向何方,恐怕只有時間能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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