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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我在網上刷到了一個,的主角是個“老熟人”——前央視主持人孫靖涵。
她跟網紅博主“東京溫哥”坐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館子里,推杯換盞。
借著酒勁兒,這位曾經的“國臉”,把移居日本這五年的酸甜苦辣,全給倒了出來。
博主那是真敢問,直接把網上那個挺損的稱呼——“肉喇叭”,拋給了孫靖涵。
啥叫“肉喇叭”?這話里話外透著一股子諷刺,意思就是說主持人沒腦子,只是個讀稿子的機器,是上面意志的傳聲筒。
這話放在任何一個有職業自尊的媒體人身上,都算得上是種羞辱。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輿論環境下,大眾對體制內出來的人,總是帶著審視的目光。
孫靖涵要是當場翻臉,或者哪怕流露出一絲尷尬,我們都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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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家是怎么回的?
她笑了笑,云淡風輕地說,那不過是過去的一個標簽,是人生經歷的一段,現在早就不是了。
不管別人怎么叫,她都不生氣,也不覺得委屈。
這話說得漂亮,但我聽出了一絲“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狠勁兒。
從央視辭職十五年,移居日本五年,孫靖涵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正襟危坐的新聞主播了。
但那段經歷,就像是一塊烙印,燙在了她身上。網紅感慨她是“國家隊”出來的,這話沒毛病。
你看她聊天的架勢,哪怕是閑談,那個邏輯的嚴密程度、那個氣口的轉換,都不是普通網紅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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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她在社交平臺上的那些“小心思”。
拿某書來說,她大大方方地寫著“前央視新聞主播”;可到了某音上,簡介就變成了含糊其辭的“前主持人”。
這操作太真實了。我們都懂,“央視”這兩個字,既是潑天的富貴與流量,也是沉重的十字架。
她想借著過去的光環變現,這無可厚非,畢竟誰都要吃飯;但她又怕這個標簽貼得太死,招來不必要的罵名。
這種在“想要關注”與“害怕爭議”之間的反復橫跳,恰恰是很多人性最真實的寫照。
如果說職業標簽只是面子問題,那孩子的教育,就是孫靖涵在那邊遇到的最大“里子”危機。
這可能也是無數移居日本的中國家長,最痛的一塊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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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國內總聽人吹噓日本教育多好,什么快樂教育、什么素質培養。
但孫靖涵作為親歷者,直接給這盆冷水潑得透透的。
她在里吐槽說,日本的教育太死板了。
拿她自家的孩子來說,小朋友經常一臉困惑地回家問:“媽媽,為什么老師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只關心我跟別的小朋友是不是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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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社會有個詞叫“讀空氣”,說白了就是極致的集體主義。
他們的教育邏輯,不是要把你培養成一個獨一無二的“人”,而是要把你打磨成一顆嚴絲合縫的“螺絲釘”。
在日本的學校里,大家背的書包要一樣,穿的鞋襪要一樣,甚至連午餐后擦嘴的動作都有規定。
在這種環境下,個性不僅不是優點,反而是“麻煩”。
孫靖涵的孩子是在中國長大的,或者是受中式家庭教育影響,習慣了被關注、被鼓勵表達個性。
結果到了那邊,猛地掉進了這個“模具”里,老師根本不管你是誰,只管你合不合群。
孫靖涵說老師不懂“因材施教”,這話說得還是客氣了。
這就好比你辛辛苦苦養了一只展翅欲飛的雄鷹,結果送去學校,老師非要把它剪成一只整整齊齊的鵪鶉。
這種錯位感,才是移民生活中最難熬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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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靖涵跟網紅在館子里吃飯,點了一道咱們的國民涼菜——夫妻肺片。菜一端上來,她夾了一筷子,眉頭就皺起來了。
不辣。
她半開玩笑地跟服務員打趣:“不辣的夫妻肺片,那還能叫夫妻肺片嗎?”
那日本服務員一臉懵,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么梗。最后孫靖涵只能擺擺手,說“沒事沒事”,讓人家先走了。
這一幕,簡直就是海外華人生活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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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找尋記憶里的味道,你想找回那種熱氣騰騰的熟悉感,但端到你面前的,永遠是被閹割過的、被改良過的“日式中餐”。
我們中國人的胃,那是全世界最頑固的。
孫靖涵嘴上說著“先吃完再說”,筷子卻沒停,連著夾了好幾口。那不僅僅是饞,那是對故土煙火氣的一種貪戀。
移居五年,她重新找到了工作,做回了老本行主持人,丈夫也在那邊工作,孩子在那邊上學。
一家三口看似已經在日本扎了根,日子過得有聲有色。
但那種“異鄉人”的孤獨感,就像這盤不辣的夫妻肺片一樣,時不時地就要冒出來膈應你一下。
哪怕你日語說得再流利,哪怕你納稅納得再多,在那個排外文化根深蒂固的社會里,你永遠是“客人”,永遠成不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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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孫靖涵五年前的那個決定,味道又不一樣了。
這幾年,國際局勢風云變幻,日本經濟在泥潭里掙扎,物價漲得當地人都叫苦連天。與此同時,咱們國內的發展日新月異。
這種對比下,當初那些為了所謂“歲月靜好”而移居的人,心里到底是個什么滋味,恐怕只有深夜里自己知道。
孫靖涵是聰明的。她從美國留學回來,在央視鍍了金,最后選擇定居日本。
這是一條典型的精英階層路線。她用國內積累的社會地位以及名望,去換取了日本的空氣以及某種所謂的“松弛感”。
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這種松弛的代價,就是必須忍受文化的隔膜、教育的錯位,以及那份永遠無法被填滿的歸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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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在涉及到一些大是大非的問題上。我們都知道,日本那個輿論環境,對中國的認知常常是扭曲的。
拿臺灣省的問題來說,日本社會至今還有不少雜音,甚至有些政客妄圖插手臺灣省的事務。
孫靖涵作為前央視主持人,身處這樣的環境,一旦涉及到這些敏感話題,她的處境會非常微妙。
她需要在堅持民族大義與融入當地生活之間,走一根極細的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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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孫靖涵的,我們沒必要去嘲諷,也沒必要去羨慕。
她讓我們看到了移居生活的B面——沒有絕對的天堂,哪里都有必須要渡的劫。
她在里笑得很開心,但我更愿意相信,那是一種經過成年人自我消化后的體面。
生活哪有那么多一帆風順?在日本做主持人,即便再風光,也不可能再有當年在央視那種一呼百應的影響力。
但路是自己選的。
就像她對待那盤不辣的夫妻肺片一樣,既然沒法改變廚師的做法,那就餓著肚子把它吃下去,并且還得吃得津津有味。這就是成年人的生存法則。
歡迎在評論區留下你的看法,我們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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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網紅“東京溫哥”發布資料(2024年8月6日發布)。
孫靖涵個人社交媒體賬號(、小紅書)公開信息及簡介。
關于日本教育制度及“讀空氣”文化的社會學研究資料。
CCTV往期節目主持人名單及履歷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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