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先生曾一針見血地指出:“從來如此,便對嗎?
”這句話,叩問著一切被奉為圭臬的傳統習俗。
在貴州某地,一位36歲的離婚女子,本想于娘家暫避風雨、療愈情傷,卻因“出嫁女不可在娘家過年”的舊俗,在年關前夕被嫂子粗暴地將行李扔出家門,淪落到“不知該去哪里”的凄涼境地。
嫂子高舉“習俗”大旗,哥哥的維護在現實矛盾前顯得無力。
這不僅是家庭內部的一場驅逐,更是陳腐觀念對個體(尤其是失婚女性)生存空間的殘酷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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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離婚已一年有余,因在本地無其他房產,離婚后一直寄居在娘家。父母年邁,哥哥憨厚,最初都默許了她的回歸,畢竟血緣至親,不忍看她漂泊。
這個家,曾是她最后的避風港。然而,隨著嫂子態度的日漸冰冷,港灣里開始暗流涌動。年關越近,一種無形的壓力就越發明顯——嫂子開始頻繁在屋里摔打東西,指桑罵槐。
這天,哥哥外出辦事。嫂子徑直走進女子暫住的房間,開始將她的衣物、洗漱用品胡亂塞進行李袋。
女子聞聲趕來,驚愕道:“嫂子,你這是干什么?”
嫂子頭也不抬,冷聲道:“干什么?幫你收拾,好讓你走人。快過年了,你一個出了嫁又離了的,不能留在娘家過年,晦氣,影響我們家明年運勢。”
女子急了,伸手去攔:“這是我爸媽家,也是我哥家!我哥都沒說什么,你憑什么趕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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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猛地直起身,將手中行李袋往地上一摜,直言怒懟:“憑什么?就憑這個家的規矩!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大年三十還留在娘家,算怎么回事?村里人知道了,我跟你哥的臉往哪擱?你爸媽老糊涂由著你,我可不依!”
女子氣得發抖:“我離婚了,沒地方去,你讓我大過年去哪?露宿街頭嗎?”
嫂子冷笑一聲,將她推出房門,又把行李袋踢到門外:“我管你去哪?旅館、朋友家,愛去哪去哪!過了年,你想回來再回來。
反正這幾天,這個家門你不能進!” 說完,“砰”地關上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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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的院子門口,散落著女子被扔出來的衣物。
一件毛衣沾了塵土,常用的水杯滾落在墻角,行李箱歪倒著,拉鏈都沒拉好,露出里面倉促塞進的雜亂物品。
寒風卷過村道,吹起地上的枯葉,更添蕭瑟。門內隱約傳來電視節目的喧鬧聲和孩子的嬉笑,那是她曾經熟悉的家常溫暖,此刻卻被一扇緊閉的門徹底隔絕。
女子孤零零地站在門外,望著緊閉的家門和散落一地的行李,那種被“家”拋棄的茫然與寒意,比隆冬的風更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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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嫂子太惡毒了!什么狗屁習俗,比人命還重要?
小姑子落難回娘家,非但不幫一把,還雪上加霜趕出門過年,心腸是什么做的?這就是赤裸裸的排擠和欺負!哥哥也是個慫包,連自己妹妹都護不住!
這種嫂子,遲早遭報應!”
“看得我眼淚直流。這就是離婚女人的現實困境,娘家回不去,婆家不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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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俗’成了傷人最鋒利的刀。
嫂子可能也有她的壓力和顧慮(怕被人說閑話),但做法太絕情。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這個社會,什么時候才能給離婚女性多一點容身之所和寬容?”
“問題的根子是愚昧的習俗和嫂子將私心包裝成‘規矩’。‘
出嫁女不能娘家過年’本質是封建宗族觀念,強調女性歸屬權從父家轉移到夫家。嫂子不過是借這個幌子,排除她眼中的‘外人’,維護自己小家庭的‘純凈’和利益。
哥哥的沉默(或無力)也是幫兇。破除這種陋習,需要家庭內部尤其是男性的清醒與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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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俗應是維系溫情的紐帶,而非戕害親人的工具。在“規矩”與“人情”之間,請多一份同理心與變通。
你的排斥,斷送的不僅是一個女子的團圓,更可能是一個家庭未來的和睦與福報。真正的體面,來自內心的善良與包容,而非對外界閑言碎語的恐懼。
女子的遭遇令人心痛,但請務必明白,你的價值與歸宿感,不應由任何陳規陋習或他人的冷漠來定義。
當下,或許需要尋求法律、社區或婦聯的幫助,維護自身合法權益。長遠看,努力實現經濟與精神的雙重獨立,構筑屬于自己的、風雨不侵的“家”,才是根本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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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作家雨果曾說:“釋放無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無邊黑暗的也是人心。”
我們社會的“人心”,能多釋放一些照亮他人困境的善意之光,少制造一些以傳統為名的寒冷黑暗。
愿每一個渴望回家的人,無論何種身份、何種境遇,都能在除夕夜,找到一盞真正為自己點亮的、溫暖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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