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史,1398年,病得奄奄一息的朱元璋,盯著3歲的寶慶公主問:“你說,父皇這病還有指望沒?”旁邊的張美人整個人都緊張得直打哆嗦。可偏偏寶慶公主一句話,不但讓她娘能活下去,還成了朱元璋死后唯一的幸存女人。
“寶慶啊,父皇這樣,還能行嗎?”朱元璋疼得沒力氣說什么大話,坐在床上,眼皮沉重,大殿里人都不敢作聲,張美人低頭抱緊閨女。
她的手心出了汗,一直捏著寶慶衣角,怕孩子說錯一句話,朱元璋這些年變得多疑,脾氣也越來越古怪,誰也不敢亂碰他的底線。
寶慶公主這會兒年紀小,啥也不懂,她抬頭瞧著父皇,歪著頭想了一下說,“只要父皇乖乖吃藥,很快就沒事。”她壓根兒沒明白自己剎那間成了母親的救星,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張美人,雙手一哆嗦,差點把孩子抱掉地上。
朱元璋一聽,居然笑了,眼里閃過點什么,看不清到底是高興還是無奈,他輕輕擺擺手,讓大家都退下,張美人立馬松了一口氣,但心里還是懸著,連著好幾天都沒睡踏實,一句童言童語,就這樣千萬斤擔子被抬走了。
年老時他越來越怕后人出亂子,宮里規矩比誰家都嚴,有點小風小浪就能翻天。
宮里數得上名字的女人多到數不過來,可張美人算是里頭最沒“存在感”的那個,不是因為她身份有多低,而是因為她太知道分寸。
這些年,她一直守著寶慶公主過日子,表面上規規矩矩,什么都不愛出頭,宮里的大事小事,她能不管就不管,只求平平安安,她看得明白,這地方女人不管出身多好都未必有好前程。
朱元璋身體垮了以后,后宮不少人心里早有預感,他這人辦事干脆,嘴里說一就是一,真的要殉葬,一張名單就能定多少條命。
張美人這會兒已經到了懸崖邊,能救她的,反而不是哪個高高在上的太監大臣,而是自己那個啥也不懂的小女兒。
那幾天,南京的天氣很悶,空氣里全是焦慮,宮女們話都不敢大聲說,整個大殿安靜得刺耳,朱元璋沒再折騰什么事,就是一個勁看著身邊人。
張美人除了照顧寶慶公主,其他都不敢多管,每頓飯也吃不下半口,連宮里的貓都瘦了一圈。
朱元璋其實深知自己等不到來年春天,他那些年設的條條框框,都是要死后讓人照做的,包括那個最狠的“殉葬”,但眼前這個最小的女兒,時不時就讓他生出點不舍,她小腦袋瓜總是靠在他手邊,使得原本說一不二的朱元璋軟了些。
等他走的前兩天,對宮里誰都沒好臉色,可唯獨見著寶慶,臉色不知怎么緩和了一點,張美人察覺到這個變化,每天都像踩在薄冰上,但也拼命護著閨女。
她心里清楚,這宮里規矩死,但活人也有盼頭,她不敢妄想天大的恩賜,只盼著這一關能平安過去。
朱元璋臨走那夜,宮外一片靜,張美人守著寶慶,看著公主細聲細語哄著自己,腦子里轉的全是如何熬過這一宿。
其實她最怕的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自己沒了以后,沒人照料這唯一的心頭肉,她雖然從來沒說過怨話,但心里比誰都明白,自己命像紙一樣薄,活下去只能靠一點點運氣。
朱元璋駕崩后,規矩一道道傳下來。名單上有的名字讓人直冒冷汗,張美人卻被晾在一邊,大臣們沒明說為啥,但看得出來,是因為寶慶還小,剛剛失去父皇,大家都勸著留她娘一命,張美人因此成了宮里唯一能安安心心給女兒當媽的女人,她每天謝天謝地,嘴上沒一句怨言,實際心里全是慶幸。
新皇上朱允炆即位,對寶慶公主格外照拂,朱允炆本來就和這個小妹妹感情好,還特意吩咐宮里關照她母女,徐皇后也沒小氣,把她們接到自己院里照看,張美人從沒想過,自己能有這一天,晚上能安穩吃頓飯。
不過世事無常,朱家老二朱棣后來造反得了江山,天下主事的人變了,外頭風聲緊,但張美人母女并沒受太大影響,朱棣雖然趕走了建文帝,但是對寶慶公主卻一點都沒苛刻,還讓她安心長大。
徐皇后一如既往把寶慶當親生孩子養,張美人自己特別低調,平時見人就點頭,不惹麻煩,也沒被新皇上找過茬。
寶慶公主就這樣被一大家子人照顧著長大,從小家教嚴格,脾氣柔和,說話軟糯,可見生母張美人平時就很細心。
她不太鬧騰,和誰都能說得來,也會照應身邊人的心情,她成了全明朝最受寵的小公主。
到了她出嫁這會兒,朱棣專門挑了趙輝,這個男的不是大家族出身,只不過是個有本事、長相上的去臺面的軍官。
兩個人大婚那天宮里熱鬧得不行,張美人是少有能親眼看到女兒出嫁的嬪妃,那天下午,張美人哭了大半天,估計是真怕女兒吃苦,心里藏著多年的委屈一起爆發了。
婚后頭幾年趙輝對寶慶公主確實還不錯,家里都說公主有福氣,只是時間長了,趙輝逐漸變得隨心所欲,身邊多了不少女人。
寶慶公主話不多,委屈也全都自己扛,張美人看在眼里,總是一句話不敢多說,護著女兒走一步算一步,宮里的老妃嬪時不時會去勸兩句,可趙輝依舊照舊他自己過日子。
張美人到了最后,幾乎都在女兒屋里小打小鬧做點活計,過得與外界再沒多少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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