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經濟學家警告:17年超級泡沫或在2026破裂,股市或暴跌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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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史研究社
就在這幾天,那個總是語出驚人的HS Dent投資公司創(chuàng)始人哈里登特又出來“潑冷水”了。這次他沒留情面,直接扔出了一個炸彈:這長達17年的超級泡沫,極有可能在2026年徹底破裂,股市可能面臨90%的史詩級暴跌。
聽到這個數字,你可能第一反應是:“老生常談,狼來了喊了多少次了?”但這一次,咱們不妨收起輕視之心,坐下來好好聊聊。因為這一次的數據和宏觀環(huán)境,真的透著一股子“雖遲但到”的寒意。
我們要搞清楚一個核心邏輯:為什么登特說這個泡沫持續(xù)了17年?
時間撥回到2008年。那場金融海嘯本該是一次徹底的“清算”,就像森林大火燒掉枯枝敗葉,讓土地重新獲得養(yǎng)分。但是,當時的決策者們怕疼。全球央行聯手,用前所未有的貨幣寬松和赤字支出,給垂危的經濟打了一劑強心針。
這針藥效太猛,病人直接從ICU跳起來去迪斯科蹦迪了。從2009年到現在,整整17年,我們經歷了一個人為制造的、依靠債務驅動的超長繁榮周期。
登特說得很直白:“泡沫從未真正破裂,就像一個沒泄氣的氣球,被不斷吹大。”這根本沒讓經濟完成自然的優(yōu)勝劣汰,僵尸企業(yè)靠廉價資金活著,資產價格脫離了基本面飛漲。我們以為的經濟增長,很大程度上是債務這一“興奮劑”帶來的幻覺。
這就好比你刷爆了十張信用卡來維持奢華生活,表面看你過得風生水起,實際上你的底褲都已經抵押出去了。這就是登特口中的“超級泡沫”——它不是局部發(fā)炎,而是全身性的潰爛。
最新的數據擺在桌面上,觸目驚心。全球債務規(guī)模已經飆升到了345.7萬億美元。這是個什么概念?全球債務占GDP的比重高達310%。也就是說,全人類不吃不喝干三年,才剛夠還清欠條。
更要命的是美國。作為全球金融的壓艙石,美國政府債務占GDP比重突破了121%。這還沒完,美國凈利息支出占財政收入的比例已經升到了18%。這相當于一個家庭,每個月賺的錢,有兩成得先拿去還利息,連本金都還不上。
這就是登特恐懼的根源。以前我們說泡沫,可能只是互聯網泡沫(2000年)或者房地產泡沫(2008年),那是單一資產的問題。但現在,正如登特所言:“這不是單一賽道的過熱,而是所有資產類別的同步泡沫。”
看看你手里的東西:
股票?標普500的市盈率(PE-TTM)高達28.86倍,處于近十年的87.62%分位,貴得離譜。
房子?全球主要城市的房價收入比早就脫離了地心引力。
數字資產?比特幣領銜的加密貨幣市值突破3.85萬億美元,多少人指望著靠它一夜暴富?
所有東西都在漲,唯獨實體經濟的生產率增長在從那個邊緣滑落。這本身就是一種極度危險的背離。
為什么是現在?
登特給出了一個非常具體的觀察窗口:就在這幾個月。
金融圈有個著名的“一月效應”。歷史經驗告訴我們,美股在開年第一個月,甚至第一周的表現,往往決定了全年的運勢。如果1月開局疲軟,甚至出現恐慌性拋售,那往往是熊市開啟的沖鋒號。
現在的市場情緒非常微妙。一方面,馬斯克還在喊著AI能帶來兩位數的經濟增長,高盛還在復盤說現在像1997年還沒到頂;另一方面,橋水基金的達利歐在警告“泡沫末期”,羅杰斯直接說“市場在崩盤邊緣”。
這種多空對決的撕裂感,正是變盤的前兆。
登特預判,如果1月市場沒能撐住,那就證明“超級泡沫”的表面張力已經到了極限。一旦開始下跌,就不會是溫柔的回調,而是類似于1929年大蕭條那樣的雪崩。為什么?因為杠桿太高了。跌10%可能會觸發(fā)被動平倉,跌20%就會引發(fā)流動性枯竭,跌30%就是信心崩塌,之后就是自由落體。
如果登特的預言成真,或者哪怕成真一半,我們該怎么辦?這就引出了一個更有意思的、大佬們都在吵架的話題:避風港到底在哪里?
這里有一個非常尖銳的矛盾。
哈里登特雖然看空一切,但他認為美國國債可能是唯一的“幸存者”。他的邏輯很強盜也很現實——因為美國可以印錢還債。在通縮型的崩盤中,現金和國債是王。
但彼得希夫不這么看。希夫覺得登特太天真了,他警告2026年將出現史無前例的美元崩盤。他的理由是,美聯儲為了救市會毫無底線地印鈔,導致美元信用破產。所以希夫覺得美債也是廢紙,黃金和實物資產才是諾亞方舟。
吉姆羅杰斯呢?這個老頑童的想法更絕,他計劃做空美股,增持A股。他覺得美國泡沫太大,而中國資產相對在低位,可能成為資金的避風港。
這三位大佬的觀點打架,恰恰說明了2026年局勢的復雜性。沒有任何一種資產是絕對安全的,這就要求我們在策略上必須極其靈活,甚至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全球化到了今天,金融系統就像一張巨大的神經網絡,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第一,出口和就業(yè)。
如果美國股市暴跌90%,那意味著美國人的財富瞬間蒸發(fā),消費能力會直接歸零。作為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美國一旦熄火,全球的貿易鏈條就會斷裂。咱們國內的出口型企業(yè),從沿海的工廠到跨境電商的賣家,訂單會瞬間消失。訂單沒了,就是工廠停工,接著就是就業(yè)崗位減少,最后影響到我們每個人的收入。
第二,資產價格的聯動。
雖然咱們有外匯管制,A股也有自己的邏輯,但全球恐慌情緒是會傳染的。外資為了回流救火,會拋售新興市場的資產。看看羅杰斯想抄底A股,說明咱們有價值,但在海嘯來臨的第一波,泥沙俱下,誰也難獨善其身。
第三,通縮與通脹的夾擊。
如果全球進入大蕭條式的通縮,我們的日子會很難過;但如果為了對抗通縮,全球央行再次瘋狂印鈔,那隨之而來的輸入性通脹,會讓生活成本飆升。這就是普通人最無奈的地方:無論泡沫破還是不破,我們都是驚濤駭浪里的小船。
哈里登特的警告,你可以當它是危言聳聽,也可以當它是盛世危言。但數據不會撒謊,345萬億美元的債務懸在那兒,就像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
所有的繁榮都需要買單,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這17年來,我們習慣了明天會更好,習慣了資產價格只漲不跌,習慣了借錢消費是理所當然。但周期律是無情的,它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對于我們普通人來說,或許應該少一點“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沖動,多一點“深挖洞、廣積糧”的穩(wěn)健。現金流、健康的身體、不可替代的技能,這些才是穿越周期的真正硬通貨。
真正的財富,從來不在短期繁榮的賬面數字里,而在風險來臨時,你依然屹立不倒。
風起于青萍之末,這一次,別等雨淋濕了全身,才想起來沒帶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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