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開年,一部歷史正劇悄然登頂——那就是芒果臺重磅推出的《太平年》,以“納土歸宋”這段波瀾壯闊又充滿智慧的歷史為底色,首播即破1,豆瓣開分8.7,實現了收視與口碑的罕見雙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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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觀眾為劇中宏大的歷史敘事與精良制作贊嘆時,真正懂行的人卻將目光投向了那些并非主角,卻撐起了整部劇歷史蒼穹的“隱形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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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不是流量明星,沒有貫穿始終的主角光環,卻用教科書級的表演,為《太平年》注入了真正的靈魂。董勇、倪大紅、郝平——這三位名字,才是這部劇封神背后的終極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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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董勇:靜水流深,他用“文人微相”演活了政壇不倒翁
在《太平年》中,董勇飾演的馮道,是一個歷史上極具爭議又極為復雜的角色——歷仕數朝、被稱為“政壇不倒翁”的傳奇文臣。如何演繹這樣一個在道德評價上充滿張力的人物?董勇交出了一份堪稱“表演學教材”的答卷。
他獨創了一套“微相表演法”。
注意看他在朝堂上的一場戲:當年輕氣盛的君王提出激進主張時,馮道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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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勇的處理精妙至極——他先是右手微微抬起,似乎要出列諫言,但小指關節在空中有一個幾乎難以察覺的停頓,隨即自然垂下,轉為整理自己的衣袖。整個動作行云流水,不超過三秒,卻將一位老臣在政治漩渦中的謹慎、權衡與無奈,展現得淋漓盡致。
還有一場書房夜讀奏章的戲。鏡頭特寫他的雙手——他右手執筆,左手輕按奏章邊緣。董勇設計了一個細節:他的食指與中指在紙張邊緣輕輕施加壓力,隨著閱讀內容的敏感程度,手指壓力的分配發生微妙變化。當他讀到可能引發朝局動蕩的段落時,中指壓力明顯加重,指節微微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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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一句臺詞,廟堂之上的暗流洶涌與個人心緒的起伏,已透過這雙手傳遞給了觀眾。
更絕的是他在勸諫關鍵場面運用的“三重遞減”情緒處理法。面對君王的怒斥,他的第一反應是聲音提高,據理力爭;隨后身體微微前傾,姿態放低,但眼神依然堅定;最后,當君王拂袖而去,他所有外放的情緒瞬間收斂,只余下眼中一抹深沉的悲憫與滄桑,緩緩跪地。
這種由外而內、層層遞退的表演,讓馮道這個人物超越了簡單的“奸臣”或“忠臣”標簽。
二、倪大紅:內蘊雷霆,于“面無表情”中釋放權力威壓
如果說董勇的表演是“靜水流深”,那么倪大紅飾演的吳越三代權臣胡進思,則是“靜水深流下的暗雷”。
胡進思在歷史上以“性兇暴而多猜忌”著稱,是一個典型的鐵腕權臣。但倪大紅的表演,徹底顛覆了人們對“兇狠”的刻板想象。
他幾乎沒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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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沒看錯。在絕大多數鏡頭里,倪大紅的面部肌肉處于一種近乎靜止的狀態。沒有瞪眼,沒有獰笑,沒有咬牙切齒。然而,就是這種“無表情的表演”,卻營造出了全劇最令人不寒而栗的壓迫感。
他的武器是眼睛。
倪大紅的眼睛仿佛自帶雷達。
朝會之上,群臣噤若寒蟬,他的眼神緩緩掃過殿堂,如同鷹隼掠過草原。目光所及之處,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當他的視線在某位大臣身上多停留了半秒,那位演員甚至不需要臺詞,肢體便不由自主地呈現出瑟縮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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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頂級演員的氣場——他能用眼神“演戲”,并且能讓對手演員真實地“接住戲”。
嘴角的微妙控制是他的第二件法寶。
劇中有一場戲,胡進思得知手下辦事不力。他沒有發怒,只是端起茶杯,嘴角向右側極其輕微地牽動了一下,似笑非笑。然后平靜地說:“罷了,下去吧。”下一秒,鏡頭切到門外,那名手下癱軟在地,面如死灰。倪大紅用近乎為零的幅度,演出了權力巔峰者對人生死的絕對漠視,以及深不可測的城府。
他將殺人、訓誡等暴戾行為,處理得如同呼吸般自然。一場鞭笞仆人的戲,他端坐太師椅,右手隨意地揮了揮,仿佛在驅趕蒼蠅。鞭聲與慘叫聲在畫外響起,他閉目養神,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節拍。這種將極端暴力“日常化”的演繹,比任何咆哮怒吼都更可怕。
倪大紅證明了:最高級的“狠”,從來不是張牙舞爪,而是讓所有人明白,你的一切皆在他的掌控之中,連你的恐懼,都是他權力游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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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郝平:剛柔并濟,一副鎧甲穿出武將的筋骨與柔情
在文臣與權臣的智謀博弈之外,《太平年》的歷史厚重感,還需要一股“硬核”的力量來支撐。郝平飾演的后晉將領、趙匡胤之父趙弘殷,就是這股力量。
一場雨夜馳援的馬上戲,郝平身披重甲,在雨中沖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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鎧甲在運動中互相撞擊,發出鏗鏘之聲,與雨聲、馬蹄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呈現出了久違的歷史劇應有的、扎實的物理質感。這不是飄逸的武俠,這是冷兵器時代戰爭的真實重量。
但郝平最令人動容的,是他為這個鐵血武將注入了柔軟的“人”的內核。
劇中一場重頭戲:少年趙匡胤違反軍令,趙弘殷當眾執行家法,鞭笞兒子直至皮鞭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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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的表演層次極為豐富——揮鞭時,他眼神凌厲,動作毫不留情,展現軍人對紀律的絕對尊崇;但每抽打一下,他腮幫肌肉便抽動一次,那是咬牙強忍;當鞭子終于斷裂,他有一個背對眾人的、長達兩秒的停頓,肩膀幾不可察地垮塌了一瞬,隨即迅速恢復挺直。轉過身時,臉上已盡是冷硬,只從喉頭擠出一個字:“滾。”
這場戲,郝平演活了一個亂世武人的雙重困境:作為將領,他必須鐵面無私;作為父親,他心如刀割。那斷掉的鞭子,既是懲戒的終結,也是他內心堤防的決口。他沒有流一滴淚,觀眾卻看到了一個父親深如瀚海的愛與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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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用身體記住了武將的“形”,更用心揣摩了其“神”。他的趙弘殷,是亂世中老練斡旋的政治家,是治軍嚴明的將領,更是將深沉父愛包裹于冷硬外殼之下的父親。正是這種剛柔之間的精準平衡,讓這個配角擁有了不輸主角的完整人物弧光與情感沖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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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想說的是《太平年》的成功,固然得益于其宏大的歷史視野、精良的制作與扎實的劇本。
但當我們復盤這部劇為何能如此“抓人”、如此“耐看”時,董勇、倪大紅、郝平這三位“黃金配角”構筑的表演金字塔,無疑是其最堅實的底座。
董勇演出了“文臣的靜”,倪大紅演出了“權臣的沉”,;郝平演出了“武將的韌”!他們從三個截然不同的維度,共同拉高了《太平年》的歷史質感與人性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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