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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紅肉到底影響健康到什么程度?這條爭論了幾十年的飲食問題,終于隨著哈佛大學一項橫跨36年、超過20萬人的大型隊列研究,再次被擺在公眾面前。
研究發現,膳食中血紅素鐵攝入量越高,2型糖尿病風險就越明顯上升;而紅肉是血紅素鐵最主要的來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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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人警醒的是,紅肉帶來的糖尿病風險中,有高達65.6%可用血紅素鐵解釋。
這意味著我們吃進去的牛肉、羊肉、豬肉,并不僅僅提供蛋白質和脂肪,還可能通過一種更隱秘的方式,悄悄影響代謝系統乃至腸道菌群,為未來的疾病埋下伏筆。
01當紅肉成為習慣:血紅素鐵如何悄悄撬動代謝系統
哈佛團隊分析了三大長期健康專業人群隊列,共計204615名參與者的數據,隨訪時間長達36年。
結果清晰而一致:血紅素鐵攝入量最高的人群,其2型糖尿病發生風險比攝入量最低的群體高出26%。
值得注意的是,這種風險提升并非來自食物中的總鐵,也不是植物中的非血紅素鐵,而是動物源紅肉所特有的血紅素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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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血紅素鐵會如此特殊?研究者發現,高血紅素鐵攝入人群在代謝標志物上呈現不利趨勢,例如更高的空腹胰島素、更高的甘油三酯、更高的C反應蛋白(代表炎癥水平上升)、更低的HDL(好膽固醇)。
這些指標共同描繪出一種代謝壓力不斷增強的狀態。在這種背景下,機體對胰島素的敏感性下降、脂肪代謝紊亂、慢性炎癥逐步累積,最終讓糖尿病的發生幾乎“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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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別血紅素-鐵2型糖尿病關聯的中間代謝物。
但代謝并不是一個孤立的系統。血紅素鐵之所以影響深遠,是因為它會參與氧化過程,產生自由基,引發細胞層面的微損傷,使炎癥路徑被輕易點燃。
這種代謝壓力并不會局限在血液中,而會波及腸道——這個承擔消化、免疫和代謝調控的復雜生態系統。一旦腸道環境開始受到影響,故事就遠不止“多吃肉變胖”這么簡單。
02腸菌為何會“失衡”?飲食、炎癥與微生物之間的三角效應
腸道菌群對飲食極其敏感,而紅肉中血紅素鐵帶來的炎癥與氧化壓力,恰好是促使菌群失衡的關鍵觸發因素。
長期以來,紅肉被認為與代謝疾病相關,但很多人忽略了它可能對腸道生態的深遠影響。
哈佛研究顯示,高血紅素鐵攝入者不僅系統性炎癥上升,也出現了不利于代謝健康的脂類與胰島素變化。而這些變化恰恰是菌群失衡的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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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蛋白鐵攝入與T2D之間的關聯及其在飲食與T2D關聯中的歸因比例。
腸道菌群與宿主代謝之間存在密切的“對話機制”。當血紅素鐵引發的炎癥因子升高時,腸道屏障會變得更加脆弱,緊密連接蛋白表達減少,腸壁通透性增加。
這意味著原本被隔絕在腸道內部的一些細菌組分(如脂多糖LPS)更容易進入血液,使炎癥進一步升級。
與此同時,益生型菌群,如多種產短鏈脂肪酸的菌,在高炎癥環境中更難維持穩定,而某些更耐炎的菌株則可能占據優勢,形成所謂的“菌群結構偏移”。
這種菌群偏移不僅反映了腸道生態的失衡,也會反向推動代謝惡化。短鏈脂肪酸減少會使胰島素敏感性下降,而促炎菌比例增加則維持甚至擴大慢性炎癥反應。
最終,紅肉吃多的人,不僅代謝指標不佳,腸道微生態亦失去平衡,形成代謝與菌群的雙重惡性循環。
換句話說,以往我們以為紅肉只是“油膩”,但它真正的風險可能藏在對腸道微生物的深層影響里。
03從血紅素鐵到糖尿病:腸道菌群連接了整個因果鏈
如果將血紅素鐵的代謝壓力視為第一推動力,那么腸道菌群就是放大這一推動力的關鍵節點。
哈佛研究中,血紅素鐵攝入量越高的人,其胰島素水平越高、脂質結構越紊亂、炎癥越明顯,而這些變量都與腸菌變化高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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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鐵攝入相關的代謝生物標志物濃度差異百分比。
既往研究表明,高鐵負荷會改變腸道內金屬離子平衡,使某些依賴鐵的菌株(往往屬于潛在致炎菌)獲得生長優勢,而有益菌群如雙歧桿菌、乳酸菌則相對下降。
當菌群結構向著促炎方向遷移時,腸道屏障功能變弱,更多LPS滲出進入循環系統,使免疫系統持續處于“被激活”狀態。
胰島素抵抗隨之加重,肝臟與肌肉的葡萄糖處理能力下降,代謝細胞受損,糖尿病的風險便被推向新的高度。
因此,血紅素鐵不僅是飲食中的一個營養成分,它更像一個信號觸發器,驅動腸道與代謝系統共同滑向紊亂。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植物性鐵不會產生類似風險。植物性食物富含多酚、抗氧化物與纖維素,這些成分對腸菌有天然的保護作用,能降低炎癥、提升屏障功能并促進短鏈脂肪酸產生,從而避免代謝壓力的持續累積。
相比之下,過度依賴牛羊豬肉作為蛋白質來源的人,更容易陷入“血紅素鐵過量—炎癥上升—腸菌失衡—代謝惡化”的路徑。
這條路徑是真實存在的嗎?哈佛研究的36年跟蹤數據已經給出了明確答案:血紅素鐵不僅與糖尿病顯著相關,它還是連接腸道生態與代謝疾病的重要橋梁。
04管住紅肉,就是在守住腸菌與代謝健康的“底線”
哈佛36年研究給出的最重要啟示是:飲食的力量遠比我們想象得深刻。
牛羊豬肉并非“壞食物”,但當攝入過量,血紅素鐵帶來的炎癥負擔便會逐漸疊加,推動腸道菌群偏離穩態,再通過代謝通路反向加速糖尿病風險。
腸菌并不是被動接受命運的群體,它們會對飲食、炎癥和代謝做出精確回應,而這些回應最終會回到我們的健康身上。
調節腸道微生態并不意味著完全戒掉紅肉,而是學會平衡:減少高頻、減少加工、增加植物性食物、增加膳食纖維。每一個選擇都在影響體內微生物的命運,也在悄悄改變疾病風險的未來走向。
飲食不是一日之計,而是三十六年的累積。腸道生態如何,也藏在每一口肉、每一份蔬菜中。
注明 參考文獻
Integration of epidemiological and blood biomarker analysis links haem iron intake to increased type 2 diabetes risk
Fenglei Wang , Andrea J Glenn , Anne-Julie Tessier , Zhendong Mei , Danielle E Haslam , Marta Guasch-Ferré , Deirdre K Tobias……
DOI: 10.1038/s42255-024-011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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