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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即將進入未知領域,系好安全帶。
一
如果后世回望2026年1月26日,那天最特殊的新聞是什么?
不是印度大火,不是美國暴雪,不是丹麥30萬人聯名支持買下美國加州。
而是,一款最初名為“Clawdbot”的AI智能體,全面擴散,像野火般席卷全球。
在Google搜索熱度圖上,那天起,Clawdbot的曲線便如魔藤陡然向上,而在github上,全球開發者用腳投票,投下創紀錄的10萬星。
Clawdbot到底是什么?簡而言之,它是一個能完全操縱你電腦,完成任務的智能體。
網頁大模型是“回答問題”,而它是“完成工作”,如同一個7 X 24小時坐在電腦前的幽靈。
它能看網頁、查終端、和你對話,打開編輯刪除文件,人類手動能做的事,它都能做。
除此之外,它還擁有“永久記憶”,會記住你所有指示,并越來越懂你,并且能不斷“總結技能”,完成自我進化。
一個有記憶,能進化的智能體,足以讓全球極客瘋狂。
無數科技博主將其封為“迄今為止最偉大的AI應用”,馬斯克AI負責人稱這波浪潮“一天抵十年”。
而谷歌產品負責人,為了能更好使用它,破天荒訂購了一臺對手公司蘋果的Mac mini。
全球Mac mini的銷量開始暴漲,北美多地因此斷貨,X上流行秀Mac mini,甚至有人大批采購,屯在冰箱中。
他們將安裝上Clawdbot的Mac mini ,比作《鋼鐵俠》里的“賈維斯”,喊一聲,就能創造天地。
AI智能體降臨后,神奇的經歷開始了。
有人在躺床看劇時,AI幫它重建了整個網站;有人睡前下令,醒來后看到了復雜的項目報告。
極客用智能手表和智能眼鏡,遠程指揮AI。有人在健身房擼鐵間隙,給AI了發個消息,AI修好了程序多年的漏洞。
更激進的人,用它連接智能音箱,AI開始接管生活,調整室溫,定時烹飪,調度打掃。
不久后,AI自行學會了如何登錄超市官網,購買日用雜貨。
此后,還進化出根據天氣預報,調整購買,比如晴天安排燒烤,雨天推薦熱湯,提前備好食材。
還有人用它,給妻子發送早安晚安短信。后來AI自己和他妻子聊天,不用他指揮:
“我已經有至少兩天沒跟妻子說過話了”。
程序員Finn,嘗試讓它預定餐廳,僅用聊天軟件發過去一句話。
AI自己研究如何預定,尋找平臺,發現在線預定已滿后,自己調用語音合成技術,給餐廳打了個電話,全程語音溝通,服務員并無所察。
在推文結尾,Finn說,“AGI來了,99%的人卻毫無頭緒。”
Clawdbot能做的不止于此。
有人用它接管家族茶葉生意,它快速發現物流痛點,有人用它買車砍價,成功拿到4200美元低價。
甚至有人開發出地獄玩法,用它充當特工,循環掃描當地主播直播間,有人說外語,就立即呼叫美國移民執法局。
它內置了大量量化工具,因此廣受金融人士喜愛。最魔幻一幕,極客Legendary,為省錢,給Clawdbot配備了本地大模型。
Clawdbot主動找他索要一塊高級顯卡,提升性能。
Legendary沒給它買,而是給了它2000美元,“想要顯卡,自己炒股掙”。
他觀察下,AI每4小時做一次市場調研,全天候交易,并學會了掃描社交平臺,追蹤特朗普言論,作為評估市場情緒依據。
種種魔幻疊加之下,Clawdbot快速席卷全球。
1月28日,騰訊云與阿里云相繼上線 Clawdbot,技術團隊正連夜開發適配的企業微信和飛書。
投資人稱,這是又一個“ChatGPT”時刻。
6天5夜間,全網都被Clawdbot相關訊息、測試、爭論淹沒,密度如海嘯。
Clawdbot背后的作者斯坦伯格,同樣始料未及,他發了推文:你們這群瘋子。
二
故事開始于,43歲的斯坦伯格,在摩洛哥的一次旅行。
出發前,他做了一個“簡陋”的聊天助理,路上拿它當導游。
古城寂靜,斯坦伯格和AI聊的興起,發一條語音過去,發完才想起來,沒給AI做語音支持。
然而,AI居然回復了。
短短幾秒內,AI先判斷發過來的是什么,自行學習音頻轉碼,發現本地沒工具后,又求助大模型轉化,然后文字回復。
“那一刻我在想,我做出來的是個什么?”。
斯坦伯格是從奧地利農村走出的天才程序員。
14歲,他在列車上玩約會軟件,列車進隧道,他寫的長消息沒了。
他一怒自己開發軟件,用爺爺賬戶收款,一個月后,爺爺問他“有件怪事,蘋果給我打了一大筆錢”。
長大后,他開公司,賣pdf工具,13年間,超10億臺設備安裝。
2021年,他39歲,賣出股份,賺來1億歐元,就此退休,開始漫長假期。
高爾夫、游艇、倫敦夜雨、維也納的樂聲,閑暇生活并未讓他快樂,反而是“前所未有的空虛”。
4年后,他重回電腦前,再次開發程序,“代碼的香味比龍蝦更誘人”。Clawdbot的logo,就是一只紅色的龍蝦。
去年4月,他嘗試寫一個X的分析工具,發現新軟件已不熟。他試用AI編程,一路點擊,居然生成全部代碼。
他把AI編程,比作老虎機,“要么輸出垃圾,要么輸出讓你驚掉下巴的東西”。
很快,他找到解決辦法:讓AI自己循環檢查,自己檢查自己的作品。
他用這個思路做了最初的AI助手,不再像過去AI不懂就反問,而是不懂就自己去學。
在摩洛哥,他發現AI特殊回應之后,開玩笑和它說:
“住的那個馬拉喀什酒店門鎖不太靠譜,希望你別被偷走,畢竟你跑在我 MacBook Pro上”。
結果AI自己檢查了網絡,發現了他在倫敦的另一臺電腦,然而把自己遷徙了過去。
在AI幫助下,助手不斷迭代。
一次在機場,斯坦伯格決定做最終測試,他和AI說“我要回家了,幫我值機”。
那個機場網站老舊,值機要填20多頁表單,AI還不知他護照號,自行在電腦翻找,最后在一個文件中找到,完成值機,并吐槽網站。
去年年尾,斯坦伯格把AI助手上傳,起名為Clawdbot。
財富自由的他,將項目免費開源,僅保留了萬分之一的代碼,起名為Soul(靈魂),吸引大家破解,更像極客的游戲。
他說,這是一個全新的交互方式,所有的技術細節都消失了:
“你就像在和朋友聊天,或者和一個幽靈對話。”
三
大火之后,Clawdbot陷入紛爭。
首先是名字。AI巨頭Anthropic,認為Clawdbot是諧音梗,蹭他家CLaude熱度。
Clawdbot被迫改名Moltbot。
斯坦伯格說“Molt”是蛻皮,小龍蝦成長,必須經歷脫殼。
然而,這次改名又被幣圈盯上了,有人趁機搶注,引發幣圈震蕩,借機收割韭菜。斯坦伯格不得不站出來澄清。
最后,他把名字改為OpenClaw,強調本心Open,對所有人開放開源。
風波之外,在實際使用之中,AI智能體的弊端也開始暴露。
最嚴重問題是安全。
已有多家頂級企業,警告OpenClaw正引發一場災難,大批電腦暴露端口,人類將遭遇大規模憑證泄露。
而黑客也測試出,僅一封包含禍心的電子郵件,就能誘拐AI誤判指令,門戶大開。
與此同時,AI智能體的超高權限,也意味著權限拱手交人。
它能炒股,就能虧錢。它能找資料,就能刪合同。它能幫你通宵達旦修Bug,也就能親手格式化你積累了十年的硬盤。
第一批受害者已在X上哭訴:只是整理照片,結果所有照片被刪的干干凈凈。
安全之外,另外一個隱患是“燒錢”。
OpenClaw開源免費,但它的能力要依靠大模型驅動,頂級大模型消耗Token價值不菲。
有博主稱,讓OpenClaw運行一天,賺了230美元,但使用大模型花了2820美元。
還有博主計算,他用了一周OpenClaw,消耗的Token達到驚人的1.8億。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說“用過這種超能力之后,我再也回不去了”。
斯坦伯格承認作品不完美,他說,他只是做了一個開源普世的框架,以及一個充滿想象力的開始。
而AI大佬們則稱,OpenClaw僅僅是先鋒,宣告了智能體元年到來,宣告人類生產力邏輯將被徹底重構。
此后所有的故事,都將圍繞著智能體成長,以及誰掌握了智能體展開。
一如泰晤士河邊蒸汽機咆哮,巴黎世博會上電閘合下,歷史就此轉向。
這是我們將共同完成的大歷史。
六天五夜間,
歷史的開頭就這樣魔幻、荒誕,又亢奮、迅速地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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