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相逢只做夢中客》溫窈江嶼深
自從在江嶼深的手機里,看到那條沒有發(fā)出去的朋友圈,溫窈就像完全變了個人。
他值夜班到凌晨,家里不再有等他的燈。
他在手術(shù)室連續(xù)工作十幾個小時,她不再發(fā)信息問他累不累。
他襯衫上偶爾沾染的陌生香水味,她也不再追究過問。
甚至當(dāng)她半夜急性腸胃炎發(fā)作,獨自強撐著開車來醫(yī)院掛急診時,護士輕聲問,“沒有家屬陪同嗎?”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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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曉棠望著他,眼中還翻涌著多年前的悸動:“你知道的我是迫于父母的壓力才結(jié)婚的,而且我早就說過,我……我一直都喜歡你。”
“方同志,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辭。”
江嶼深語氣重了幾分,儼然是不滿她這些話,但更慶幸溫窈不在,不然被她聽了去,還不知道誤會成什么樣。
方曉棠卻委屈起來,激動地跨到江嶼深面前:“因為喜歡你,我把自己熬成了老姑娘,當(dāng)初你是因為不得不娶溫窈,現(xiàn)在你離婚六年,我也自由了,為什么我們……不可以試試呢?”
江嶼深沉默,但眉頭擰的更緊了,眼神也冷了下來。
方曉棠鼓起勇氣,輕輕抓住他的手臂:“北年,至少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江嶼深眼底露出抹煩厭,抽出手正要說話,廚房卻傳來‘砰’的一聲輕響。
溫窈愕然回神,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把筷籠碰倒了。
她抿抿唇,也不再躲著了,直接走了出去。
當(dāng)看見消失六年的人突然出現(xiàn),方曉棠滿臉詫異:“溫窈?你怎么……”
溫窈沒有看她,而是把視線放在似乎想解釋的江嶼深身上,語氣冷淡:“晚點我來接安安,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小跑了出去。
“溫窈!”
江嶼深想也沒想就追了出去,留下臉色蒼白的方曉棠僵在原地。
天色陰沉,溫窈徑自往陸行舟家跑,腦子里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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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是六年前江嶼深和方曉棠有說有笑的畫面,一會兒是剛才方曉棠對江嶼深的深情請求。
“溫窈,你站住!”
伴著江嶼深一句低呵,她猛然被抓住手,被迫停下腳步。
溫窈氣急敗壞地甩開:“別碰我!”
江嶼深只覺一個頭兩個大,縱然身經(jīng)百戰(zhàn),卻對一個氣頭上的女人束手無策。
沒等他開口,溫窈像泥鰍似的,從他面前滑走,只留下個氣惱的背影。
他沉下臉,幾步就追了上去,直接抓住她的手臂,用力把人摟進了懷里。
溫暖寬厚的胸膛讓溫窈一怔,又開始掙扎:“江嶼深,你放開我,大街上被別人看著像什么樣子!”
似曾相識的話讓江嶼深心頭閃過絲復(fù)雜,他抬手將她的腦袋按在胸口,聲音沉啞:“你冷靜點。”
溫窈倔強抬起頭,瞪著他:“我為什么要冷靜?我沒激動也沒生氣,我只是不想打擾你跟方曉棠,就像六年前一樣。”
江嶼深蹙眉,知道她是想故意挖苦他,可看她表情,她自己似乎也很不好受。
不過這樣的溫窈,竟讓他覺得有幾分孩子氣的可愛。
他沒有多說,拉著人就去了陸行舟家。
剛關(guān)上門,溫窈就睜開了他的手,兔子似的竄上了樓,緊接著響起‘嘭’的關(guān)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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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深神色微暗,上樓進了安安睡的房間。
“什么?”江嶼深眸光一亮,別說一個要求,現(xiàn)在自己的命都可以給她。
“不許隨便碰我。”
聽見溫窈這話,他眸子瞬間暗了下去,雖然不情不愿,但為了下半輩子的幸福,只能妥協(xié):“……好,我答應(yīng)你。”
因為太過疲憊,溫窈很快就睡了過去。
次日。
雖然身體還是很酸痛,但多年當(dāng)老師的習(xí)慣讓溫窈很早就起了。
江嶼深已經(jīng)買來了早餐,特意溫在鍋里,等她洗漱好,又端上了桌。
溫窈看了他一眼,嘟囔著:“要是讓別人看見,說不定說我修了八輩子的福,能讓你一個軍長伺候我。”
江嶼深一字不落的聽了去,給她倒了杯熱水:“是啊,我爸都沒這么讓我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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