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說,婚姻過了20年,激情就剩下一鍋粥。
我今年45歲,普通單位上班,說不上富貴,但家里日子也還算過得去——只是,我和老婆的關系這幾年越來越涼了。
別看以前當初追她的時候,各種小心翼翼。后來柴米油鹽一攪和,誰對誰都沒多少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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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瑣事一堆、孩子叛逆、老人摔了一跤,我倆從早到晚都在“誰干這活”“誰多付出”上擰巴。
人啊,越是覺得委屈,越是開始偷偷找出口。
去年秋天,我在單位微信聯誼群認識了小魏,一個比我小八歲的女同事,長得好看,說話會撒嬌,社交圈干凈。
這姑娘愛玩,偶爾發(fā)發(fā)自拍,曬曬旅游照,看得我心里直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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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公司組織活動,我們倆一組,互相幫忙,慢慢地就曖昧起來了。
其實小魏也不是啥壞人,只是單純喜歡新鮮,她說自己想“找個成熟點的人依靠”。
那一瞬間,我就像突然又變成了當年小伙子似的,感覺馮唐那句“春風十里不如你”說的就是我倆。
這段關系,說白了,藏著掖著,怕了老婆知道,更怕自己孩子知道。明知道不該,但貪這口刺激,也舍不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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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之前,有一天,小魏問我:“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幾天?正好休年假。”
我扭捏了兩天,還是下定決心撒了個謊——和老婆說去外地出差辦業(yè)務。
收拾行李那天,我還特意把公司公章帶著,裝得像真的一樣。
七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們去了廈門,玩海邊、逛鼓浪嶼,還專門發(fā)了好幾條朋友圈——當然,是屏蔽了家人。
晚上吃海鮮、住民宿,整個人有種年輕幾十歲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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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呢,只有工作消息,老婆的也沒太留意。本來想著,等玩完回來,再好好裝一回“負責人的丈夫”。
結果,天有不測風云。第七天回家,一進門發(fā)現屋里氣氛不對。
馬上手機轟的一下彈了好幾條未讀信息,全都是老婆發(fā)的。最后一條,是凌晨三點的時候:“咱媽昨晚走了,你在哪?”
我一下子傻了,腦子當場空白,寒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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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去年身體就不好,常年糖尿病加高血壓,住院好幾次了。
老婆跟她關系一般,但每次她犯病,老婆都是親力親為地送去醫(yī)院、端水喂藥。每次我在外面磨蹭,她從不埋怨。
可我一心想著玩,連家里的緊急消息都錯過了。
趕緊找老婆,她眼睛通紅,見我只說了一句:“你還有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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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最后一次犯病,是半夜突發(fā)心梗,老婆買藥、叫救護車、通知親戚,所有人都趕來了,唯獨我,人影兒都不見。
老人的走,是帶著遺憾的,由始至終都問了好幾遍:“我兒子呢?兒子怎么還不來?”
葬禮上親戚的話,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小姨說:“你媽盼你一宿,就是沒等到你……”表哥冷冷一句:“你這當兒子的,連送終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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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子里氣壓低到極致,老婆沒理我,兒子橫眉冷對——他十四歲,少年最敏感,冷冷吐了一句:“你不是很忙嘛?”
那之后,好長時間我都覺得自己像懸在半空,活在一種悔恨和羞恥中。你說男人為什么會劈腿?是激情嗎?
說到底,是逃避自己的責任。可是,家庭的那些瑣事,父母的身影,枕邊人的寬容,其實都是人生里最珍貴的東西。
鄰居老趙比我經歷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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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迷上了廣場舞的小阿姨,天天家里不著家,結果妻子肝癌半年沒查出來,人沒了,他至今晚上還坐在河邊自言自語。
還有隔壁單位的張科長,二婚后跟小三鬧騰得前妻氣病住院,兒子斷絕關系,到現在沒一個親人在身邊。
我不知道以后會不會被原諒,但我知道,這種痛,是我自找的。
人生,總會有那么幾次讓你悔到骨子里的選擇,而你以為刺激的新鮮感,不過是用真心換來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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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發(fā)生后,小魏打了幾次電話,我一句話沒接。
從此,我用全部的力氣,陪著家人,盡管溫度不再,但我也明白了,最值得珍惜的,是那個在你最需要的時候默默守在身邊的人,還有那個逝去卻一直盼你歸來的母親。
如果有人講,“出軌沒那么嚴重”“家里煩了出去透透氣”
我希望拿我的經歷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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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別等到開屏雷擊的那一刻,才知道什么是真的失去了擔當,什么是骨肉至親再也彌補不了的遺憾。
其實,幸福是簡單的,就是家里有人等你,哪怕是一碗粥,一句責備。
等你醒悟時,可能最重要的人已經等不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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