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半的海花島,路燈像一排沒關掉的攝影燈,把人工沙灘照得發白。王鶴棣蹲在碼頭盡頭,手機電筒照著一筐活蹦亂跳的琵琶蝦,跟當地船老大砍價——那場面不像明星,倒像剛畢業的大學生創業第一天。鏡頭遠遠吊著,沒喊開機,他也沒梳頭,T恤后背汗濕一大片,就這么把第一筆海鮮成本壓到節目組預算的七成。旁邊跟拍導演小聲嘀咕:這哥們是真把自己當掌柜,不是來擺pose的。
秦嵐到店第一天,把行李箱往大堂一推,先問“有沒有熨燙機”,再問“附近最近的東坡書院怎么走”。她沒急著打卡拍照,而是把客房布草摸了個遍,發現床單支數不夠,直接給酒店采購部開清單:換成60支長絨棉,淺米色,不要繡花。工作人員后來算過,光這一項,客棧的過夜評分漲了0.8分,評論區一水兒“秦嵐式溫柔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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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的作用藏在鏡頭外。她隨身帶的小本子里畫滿分鏡,看到王鶴棣跟漁民訂魚,順手記下光線角度,轉頭遞給攝影指導:“下午三點逆光,能拍到魚鱗彩虹。”節目組原本想剪成“傻白甜打雜”,結果素材一合,發現她悄悄把“少女漫”的日系濾鏡帶進了真人秀——客人吃完海鮮面,碗底留一行小字“今天海風很甜”,那是沈月提前用可食用色素寫的彩蛋,第二天小紅書刷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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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的“營業”從沖浪板開始。教練讓她先跪板,她偏要直接站,摔了七遍,第八遍成功那刻,她朝鏡頭喊的那句“長月燼明里我都能飛,這算啥”被剪進預告,當晚沖上熱搜。可真正讓節目組驚喜的是她半夜蹲在廚房舂“米爛”——一種儋州米粉,要把大米搗到起膠。她手都磨紅了,卻跟王鶴棣說:“這玩意兒比炒CP帶勁,咱們客棧早餐就賣它,十五一碗,附贈故事。”第二天早餐時段,米爛賣出63份,毛利62%,賬本上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白鹿牌鄉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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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無劇本”,其實只是把劇本藏得更深。導演組給了一條硬規則:每天營業結束必須對賬,虧本就扣第二天餐標。王鶴棣把這條寫在大堂小黑板,底下加一行小字:“想吃飽,先賺錢。”于是出現了魔幻場景——秦嵐在客房教客人練瑜伽,一節課收99;沈月把廢棄漁網改成拍照墻,租漢服半小時收39;白鹿最野,拿吉他駐唱,點歌20一首,唱錯一句退雙倍。三天下來,賬面反虧為盈,節目組傻眼:嘉賓把真人秀玩成了生存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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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夜暴雨,停電半小時。星空茶話會開不了,大家搬馬扎坐在走廊,借著應急燈打光。秦嵐說起拍《燦爛的轉身》時被人質疑“中年女星只能演媽”,沈月接話“我做制片人,第一筆投資被人騙光”,白鹿笑自己“古裝半永久”標簽撕不掉。王鶴棣沒灌雞湯,只講他第一家奶茶店倒閉那天,蹲在垃圾桶旁邊喝自己做的珍珠,甜得發苦。燈亮那一刻,誰也沒動,雨聲蓋過攝像機的轉動聲,彈幕飄過一句:“原來明星焦慮和我們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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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青那天,賬本公開:總營收七萬六,扣除成本,凈利一萬二。王鶴棣把這筆錢全部打給儋州一個漁村小學,備注“修圖書館”。節目組原打算搞個捐贈儀式,他回絕:“別拍,拍就變味。”于是鏡頭最后停在一間空掉的客棧,風鈴響,黑板留著那行字:想吃飽,先賺錢。字幕緩緩打出——十月上線,不帶濾鏡,生意繼續,人生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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