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南海發生了四起爭端,菲律賓的頻率增加了很多,甚至有在黃巖島上空設立禁飛區的說法。這并不是一個安全提醒,而是一種主權與主權之間的硬碰硬。俄烏談判中斷、美國在中東增兵、歐洲向美國妥協、特朗普對格陵蘭垂涎三尺,在地緣政治的震蕩下,菲律賓在南海的動作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響。
1月12日,菲律賓國家海事委員會發表聲明,把領海和專屬經濟區的概念混為一談,給中國在兩國專屬經濟區重疊海域的正常活動戴上了“非法巡航”的帽子。中方隨即用多個部門以及駐菲使館一起反駁,用事實和邏輯一起。1月20日,菲律賓一架公務機闖入中國黃巖島領空,南部戰區迅即出動海空兵力依法依規警告驅離,并要求菲律賓方面立刻停止侵權挑釁及不實炒作。
1月28日,菲律賓有15名議員提出要把中國的使館工作人員列入“不受歡迎的人”的名單中,參議院也在考慮之中,中方表示抹黑不可能得逞,會通過各種途徑繼續反制。隨后外媒報道,菲律賓發布航行警告,稱2026年1月21日至3月31日將在南海大范圍進行演習,其中劃定的區域包括中國黃巖島,使事態性質發生了根本改變。
1月29日,國防部發言人口頭強調黃巖島是中國固有的領土,借演習來侵犯他國領土的行為是不可能通過的;南部戰區隨即在黃巖島領海領空以及周邊海空域組織戰備警巡,主力轟炸機轟6K編隊沿著東南方向巡航,航跡直接穿過菲方所謂的演習區,用實際行動撕破了他們的“紙面劃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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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所謂的禁飛區,應該把演習期間的飛行警告和真正的禁飛安排區分開來。前者多為安全提示,把禁飛區硬生生地套在別國固有的領土之上,實質上是一種主權宣示和對抗行為,并不能用通告來支撐,必須依靠真正的識別、伴飛、攔截以及持續管控的能力。東海防空識別區依靠常態化起飛跟蹤、監視識別來劃定得出、守得牢。這次菲律賓方面把“演習區”當作禁飛敘事試驗場了,但是黃巖島的主權歸屬非常明確,天空中的航跡已經把他們的野心和實力差距直接展現出來。
菲律賓方這么做的原因有兩點:一是由于國內政治、經濟上的壓力,需要尋找一個外部議題來轉移視線;二是背后有美國、日本的支持和援助,試圖通過南海問題來牽制中國。但是這條路的風險也在不斷累積,海空不是試錯場,公務機闖入敏感空域、海警船貼線行駛、軍機軍艦在狹水道對峙,任何一次誤聽無線電、任何一個機動遲疑,都有可能導致不可控的局面。
從法律角度來看,菲律賓用專屬經濟區來為自己辯解是站不住腳的。領海屬于完整的主權,專屬經濟區是資源開發和管理的權益區,并不是主權領土,在其他國家或者重疊海域的專屬經濟區內,航行和飛行自由不應被隨意剝奪,把兩者混為一談既誤導公眾又破壞規則。外交方面,給使館人員貼上“不受歡迎”的標簽只會斷絕溝通,導致該談的不談、該解釋的解釋不了,在大國博弈中,溝通渠道的價值不亞于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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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方面的應對措施可以總結為“快、準、狠”,挑釁不斷發生的時候,中方幾乎同步做出回應,闖入即驅離,輿論也同步澄清反擊。逐條戳破偷換概念、對闖入者依法處置、對議員決議堅決反對、目標明確不偏移。必要時亮肌肉,戰備警巡直接用航跡橫穿所謂的演習區,表明該區域不是別人能決定的。
東海的經驗不能照搬,但是“守住線、穩節奏、敢亮劍”的方法論是有普適性的,南海由于地理條件和力量對比更為復雜,因此需要更多的耐心和定力,做到該硬就硬、該軟就軟、該快就快,見招拆招、不慌不忙。任何想要在中國固有領土空域設立所謂禁飛區的人都會在軍事、法理、政治三個方面遭到挫敗。真正的安全來源于溝通渠道的暢通無阻、規則界限分明、停止裝腔作勢,并不是在紙面上畫幾道線,在輿論中制造聲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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