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山東大三男生拖著箱子走回村里,他指甲上的亮片掉了一半,牛仔外套的肘部磨得發白,吉他的掛飾卻擦得特別亮,他媽媽拍了九張照片發在朋友圈,底下評論一下子熱鬧起來,有人說他是樂隊主唱,有人問他是不是剛拍完網劇,還有人說他的發型像去年綜藝里的那個剪輯師,其實他在微電影作業里演了一個頹廢角色,染了頭發洗不干凈,就一直這樣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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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一所小學里,有個五年級的男孩,后腦勺扎著兩股辮子,橡皮筋勒得特別緊,就像跳繩前隨手綁上的那樣,老師沒去管他,同學也沒笑他,因為課間只有十分鐘,這個男孩要趕在上課鈴響之前把頭發弄整齊,他不是為了耍帥,而是時間實在緊張,連梳頭都只能匆匆忙忙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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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一個大二男生穿著拖鞋去拜年,右腳帶子突然斷開,他就這么趿拉著走路,家族群里的人開玩笑說他是“非遺拖鞋編結技藝第17代傳人”,他自己覺得有點冤枉,因為宿舍樓下的修鞋攤關門很早,買新鞋子又擔心開學后擠腳,只好將就著穿,書包里放著盲盒掛件、校運會紀念章和2022年的志愿者徽章,銅綠都蔓延到邊緣了,他還一直掛著,不是出于懷舊,只是忘記換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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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屏幕每天亮著差不多十二個小時,但認真看短視頻的時間不多,很多時候是課程群彈出新消息,小組群里催著交PPT,打卡系統顯示倒計時,輔導員發來通知,洗頭得等哪天順手才做,剪頭發要等到放假,這不算偷懶,因為課表排到晚上九點半,社團活動開到十一點,寫完作業經常已經凌晨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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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快遞柜旁邊,幾個男生蹲在地上吃著辣條,一邊討論著PPT已經改到了第十四版,王姨路過的時候喊了一聲“大寶吃餃子”,但沒有人回答她,因為誰也不知道她說的“大寶”到底是哪個人,大家只是記得他是這屆孩子里的一個,他的名字反而變得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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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州,有學生的書包里面掛滿了各種東西,鑰匙、徽章和草稿紙都塞在那里,就好像隨身帶著一個小博物館,這不是故意要展示什么,而是校園生活把書包壓得太實在了,連背包都變成身份的延伸部分。
2026年1月中旬,高鐵站里走出很多學生,他們的頭發顏色各種各樣,仔細一看,大多不是新染的,是舊的發色上又加了一層,比如奶奶灰下面露出黑色,藍色發尾已經干枯起毛,亮片指甲的邊角也卷起來,這些都不是為了趕時髦,而是因為平時沒時間打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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