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日,臺北金寶山陵園飄著細雨。 大S離開整整一年了。 她的雕像揭幕儀式,就在這天下午舉行。 到場的親友不少,言承旭、周渝民這些多年沒同框的老朋友都來了。 蔡康永、范瑋琪、Makiyo……二十幾個人,黑衣肅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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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最前面,站著具俊曄。 所有人都注意到他身上那件衣服。 一件咖色的翻領(lǐng)長款大衣,款式明顯是上個世紀的。 但保存得很好。 雨水打在衣料上,他也沒怎么在意。 后來S家的朋友透露,這件大衣,是大S在1999年送給他的。 距離現(xiàn)在,整整二十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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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俊曄自己也在節(jié)目里提過。 他說二十幾年前的禮物,一直掛在家里,舍不得扔。 誰也沒想到,他會選在這個日子,重新穿上它。 就像把一段凝固的時光,穿在了身上。
雕像蒙著的布被緩緩揭開。 那一瞬間,S媽用手捂住了嘴。 然后她張開雙臂,朝前踉蹌了一步,聲音帶著哭腔喊出來:“寶貝! 你重生了! ”身邊的人趕緊扶住她。 老太太雙手合十,嘴里不停禱告,最后整個人倒在女婿具俊曄懷里,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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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像的樣子,和很多人預(yù)想的不太一樣。 那不是一張我們熟悉的、時尚女王的臉。 而是一個少女的面容,眼神清澈,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長發(fā)垂肩,姿態(tài)嫻靜。 具俊曄說,這是他心中大S最初的樣子,也是永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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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座雕像,具俊曄折騰了近一年。 從構(gòu)思到找藝術(shù)家,再到修改細節(jié),他全都自己盯著。 錢不夠,他悄悄賣掉了自己收藏多年的幾套黑膠唱片和一幅畫。 這些事,他之前沒跟任何人說。 直到儀式前一天,小S才從旁人口中得知。
雕像的底座設(shè)計,藏滿了心思。 通往雕像的臺階,不多不少,正好九級。 臺階的走向是S形的。 九,是具俊曄的姓氏“具”在韓文發(fā)音里的數(shù)字諧音。 S,自然代表大S。 五塊錯落的方形基石埋在周圍,代表爸爸、媽媽、大S、小S還有許雅鈞。 這是他們一家五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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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像的頸間,鑲嵌著九十九顆小小的珍珠。 大S生前喜歡珍珠。 九十九,寓意長長久久。 最絕的是雕像的朝向。 它面朝臺北101大樓的方向。 具俊曄調(diào)整了很多次角度,確保從這個位置望過去,視野毫無遮擋。 他說,這樣“珊”就能每年都看到101的煙花了。 那是她最喜歡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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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隱秘的浪漫。 指南針放在雕像前,指針定格在208度。 2月8日,是他們當年決定重新聯(lián)系、再續(xù)前緣的日子。 這些數(shù)字和角度,成了他私人的密碼,刻在石頭里,只有他們兩人懂得。
具俊曄念了一封手寫信。 信紙被雨水打濕了一點,他念得很慢,聲音哽咽。 “珊,我設(shè)計了一條S形的路,這樣我每次來看你,都能走一遍你的名字……我把你放在面朝101的地方,你不會孤單,每年都有煙花陪著你……你送我的大衣,我一直留著,今天穿來了,還是很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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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到很多瑣碎的細節(jié)。 比如大S總愛把家里弄得香香的,比如她半夜會突然想吃某家店的鹵肉飯。 他說直到現(xiàn)在,他走進臥室,偶爾還會錯覺她只是去了洗手間,馬上就會回來。 這些日常的思念,比任何華麗的辭藻都戳人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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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S站在一旁,全程強忍淚水。 輪到她說話時,她走到雕像旁邊,輕輕摸了摸雕像的臉。 “珊,好想你哦。 ”她說姐姐最怕冷,最怕無聊。 所以今天大家不要只哭,也要說說開心的事。 她還說,姐姐看到這么多老朋友來,一定很開心。
蔡康永也講了話。 他回憶和大S一起做節(jié)目的日子,說她有一種不管多荒唐的事都能把它變得合理的本事。 說著說著,他自己也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 場面悲傷,卻又時不時被這些回憶激起一點溫暖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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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念儀式結(jié)束后,人群并沒有完全散去。 小S招呼一部分親友,轉(zhuǎn)場去了徐家。 她說,這不是傳統(tǒng)的守喪,而是一個“姐姐會喜歡的聚會”。 家里準備了食物和酒。 一開始氣氛有些凝重,大家不知道該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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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S開了瓶酒,給自己倒上。 她舉起杯說:“我姐最討厭哭哭啼啼了。 她要是看到我們現(xiàn)在這副樣子,肯定會翻白眼,說‘你們很煩欸’。 ”她模仿大S語氣,把在場的人都逗笑了。 范瑋琪接過話頭,說起當年“七仙女”一起瘋鬧的往事。
不知道誰先起的頭,哼起了那首《姐妹們的聚會》。 阿雅、范曉萱、吳佩慈……幾個人跟著輕輕哼唱。 聲音越來越大,大家手搭著肩,唱成一團。 唱到副歌部分,小S突然嚎啕大哭,范曉萱也撐不住了,妝花了一片。 又哭又笑,大概就是這個夜晚最真實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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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俊曄安靜地坐在角落,看著她們。 他換下了那件珍貴的大衣,小心地掛了起來。 S媽情緒平復(fù)了一些,拿出了一雙鞋子給朋友們看。 “這也是我寶貝女兒買的,好看吧? ”鞋子的款式很新,和大S那件二十七年前的大衣,仿佛隔著時光對話。
網(wǎng)上流傳出儀式的照片和視頻后,引發(fā)了各種討論。 很多人被具俊曄的深情打動,一件大衣保存二十七年,比很多人的婚姻時間都長。 這座充滿細節(jié)和寓意的雕像,也被稱作“極致浪漫的告別”。
但也有不同的聲音。 有人覺得雕像的風格“太夢幻”,不夠?qū)憣崳蝗绺舯诟咭韵枘亲蜩蛉缟牡裣駚淼谜鸷场?也有人翻出舊賬,提到大S去世后關(guān)于財產(chǎn)處理的傳言。 不過這些爭議,在徐家和具俊曄面前,似乎都顯得很遙遠。 他們沒有回應(yīng)。
具俊曄的社交媒體,停留在一張雨中的金寶山照片。 沒有配文。 他的經(jīng)紀人透露,之后具俊曄會回韓國處理一些工作,但臺北這個家,他會一直保留。 那件咖色大衣,他也會繼續(xù)留著。 至于雕像,它已經(jīng)永遠地留在了那里。
面向101,背靠青山。 基座上刻著一行小小的字,是具俊曄選的:“愛是最終的歸宿。 ”雨水沖刷著那些數(shù)字密碼——九級臺階,九十九顆珍珠,二百零八度的凝視。 這些密碼沒有鎖,卻再也無人能全部解答。 故事的最后,一個人把另一個人,變成了山間清風,變成了固定朝向的風景,變成了只有自己才懂的、愛的度量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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