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短視頻平臺上流行一種模板:以“夜深忽夢少年事,夢啼妝淚紅闌干”為文案,將個人昔日“高光”與如今落魄對照,配上濾鏡與悲情BGM,集體性地抒發“曾經輝煌,如今拉胯”的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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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重溫白居易《琵琶行》中的原型:琵琶女年少時技壓群芳、名動京華,富貴子弟趨之若鶩;年老色衰后被商人娶走,最終獨守空船、漂泊賣貨。輝煌與凄涼的極端反差,根源在于上層階級對婦女的商品化與消費——一旦失去可供剝削與取樂的價值,就被無情拋棄。
今天借用這句詩的年輕人,大多并非真的“琵琶女”,而是把校園里的“尖子生”“學生會”“獎學金”“offer”等小資產階級式的“少年得志”幻象,當作自己曾經的“巔峰”。他們懷念的不是勞動人民的集體光榮,而是那套把無產階級子女短暫騙進中產夢境、隨后又狠狠甩回現實的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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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今美國,正是上面描述的這樣——已完成向雇傭奴隸制的大倒退,資產階級重新掌握生產資料,廣大勞動者再次成為被雇傭、被榨取、被隨時拋棄的雇工。平臺上這些“夢回少年”的視頻,正是無產階級在自發階段對自身處境的痛苦覺察,卻還停留在“我怎么混成這樣”“時代拋棄了我”的小資產階級感傷層面。他們尚未認清:真正拋棄他們的不是“時代”,而是上層建筑。
說點題外話。美國的“斬殺線”不只是美國社會的照妖鏡,也是輿論場的照妖鏡。“斬殺線”堪稱對美國認知作戰的“絕殺”,把美國所謂的“人權敘事”、“民主敘事”、“自由敘事”統統踩在了腳下——在美國,一旦掉入醫療破產、債務深淵、毒品街頭、失業流浪的臨界點,就被資本主義機器一擊必殺,無人救援、無路可退。在這個宜將剩勇追窮寇之際,有人竟然沉默了,還說沉默是他們的權利,何其諷刺?
他們確實有權利沉默,但以后別以輿論場戰士自居了。這就好比打鬼子,鬼子近在眼前了,別人嗷嗷叫上去拼刺刀了,他們楞在原地,還說楞在原地是他們的權利,你要我們怎么相信他們是戰士,怎么不懷疑他們站在原地是為了朝我們的后背打黑槍。
這么說,或許有人的臉上會掛不住,特別是前媒體人老H,他要是對號入座的話,我也沒辦法。但我還是要說,要是人人都像老H一樣“沉默”了,那輿論戰也不用打了。或許老H心有不甘吧,在輿論戰線上“戰斗”了一輩子,所取得的成就居然還不如一個零零后一個月的“斬殺線”爆款,這讓他情何以堪?
但這不是鬧情緒的時候,老胡享受了那么大的名望,拿了國家那么多俸祿,他有什么資格沉默?還是他早就習慣了向美西方辯解“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而不習慣主動出擊呢?
但真正的批判對象從來不是老胡這樣的騎墻派,而是美國資本主義本身! 老胡的沉默,不過是小資產階級軟弱性的又一體現——在“斬殺線”赤裸裸暴露美帝人權神話破產的時刻,他不敢乘勝追擊、不敢揭露美國“自由”下隱藏的赤貧與絕望,反而在那兒講“平視”“借鑒”“別只挑毛病”。這不是中立,這是幫兇!美國“人權敘事”的核心,就是用“個人自由”“民主選舉”包裝階級壓迫,讓無產階級誤以為“努力就能翻身”,結果掉進“斬殺線”就被一腳踢進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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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美國勞動者“夜深忽夢少年事”,夢見的卻是兒時中產夢,如今卻在街頭吸毒、流浪、破產——這不正是全球資本主義最典型的琵琶女悲劇嗎?資產階級靠占有生產資料,制定規則、壟斷機會,把勞動人民視作隨時可拋棄的消耗品,卻美其名曰“個人選擇”“市場規律”。
毛主席教導我們:“群眾是真正的英雄,而我們自己則往往是幼稚可笑的”。這些視頻的創作者和傳播者,正是處于自發反抗階段的群眾。他們已經開始用文化形式表達不滿,這是好的苗頭;但若停留于懷舊、哭窮、自憐,就永遠走不出小資產階級的軟弱循環。無產階級的出路從來不是“重回校園巔峰”“東山再起做人上人”,更不是向美帝“借鑒”那套殺人不見血的“斬殺線”制度,而是徹底砸碎舊世界。
真正的答案早已寫在毛主義經典里:
不打碎資產階級的國家機器,就不可能有勞動人民的解放;
不建立無產階級專政,就不可能真正消滅雇傭勞動制;
不進行上層建筑領域的大革命,就不可能鏟除“個人奮斗”“消費主義”“成功學”等毒害青年的意識形態,以及美國輸出的“人權”“自由”虛假敘事。
當今的落魄者與其對著濾鏡哭訴“夜深忽夢少年事”,不如把憤怒轉向真正的敵人——占有生產資料、制定規則、壟斷機會的那個階級,當然我說的是美國的上層階級。懷念“少年事”沒有用,組織起來、斗爭起來、奪取政權、砸爛舊世界、建設新世界才有未來。
無產階級不需要“曾經的榮光”,也不需要美帝的“民主燈塔”,我們需要的是明天的紅色江山。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懷舊濾鏡,更不是“沉默權”的騎墻游戲,而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
醒來吧,美國的同志們!夢已經夠多了,該干革命了,當然我說的是美國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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