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聚餐爺爺當(dāng)眾甩我耳光，我爸帶著我離開，第二天爺爺竟慌了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整個包廂里炸響，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捂著火辣辣的左臉，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爺爺。他的手還保持著剛才甩耳光的姿勢，蒼老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你這個不孝的東西！竟敢在家族聚餐上頂撞長輩！"爺爺?shù)穆曇纛澏吨?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孫子！"

包廂里死一般的安靜，二十多個親戚都看著我，有的震驚，有的幸災(zāi)樂禍。我的眼淚忍不住涌出來，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委屈和羞辱。

媽媽想要站起來為我說話，卻被一旁的大伯母拉住了。爸爸的臉色鐵青，拳頭握得緊緊的。

就在這時，爸爸突然站了起來，聲音冰冷得讓人發(fā)抖："爸，這就是你教育孫子的方式？"

01

回想起來，這場家族聚餐的災(zāi)難，其實早就有了預(yù)兆。

兩個月前，爺爺七十大壽的時候，我因為準(zhǔn)備期末考試沒能回老家，就成了家族里的"不孝子孫"。堂哥們紛紛在家族群里發(fā)照片，展示自己陪爺爺過生日的孝順模樣，順帶著暗示我這個孫子多么不懂事。

"小峰又沒回來？"奶奶在電話里嘆氣，"你爺爺嘴上不說，心里可難受了。"

我想解釋，想說我真的是因為學(xué)業(yè)緊張，想說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禮物準(zhǔn)備寄回去了。但奶奶已經(jīng)掛了電話。

家族群里的消息越來越多，都是各種暗示和指責(zé)。大伯家的堂哥發(fā)了一條朋友圈："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孝順不能等。"配圖是他和爺爺?shù)暮嫌啊?/p>

二伯家的堂弟也緊跟著發(fā)："百善孝為先，再忙也要回家看看老人。"

每一條信息都像針扎一樣，刺得我心里發(fā)疼。我知道他們說的是我，但我真的沒有辦法。期末考試關(guān)系到我能否順利畢業(yè)，關(guān)系到我找工作，這些難道不重要嗎？

媽媽看出了我的委屈，輕撫著我的頭發(fā)說："峰峰，你專心學(xué)習(xí)就行，其他的事情媽媽來處理。"

但事情并沒有因此而結(jié)束。一個月后的周末，爺爺突然打電話給爸爸，說要組織一次家族聚餐，所有人都必須參加，一個都不能少。

"特別是小峰，"爺爺在電話里強(qiáng)調(diào)，"這次他要是再不來，以后就別認(rèn)我這個爺爺了！"

聽到這話，我的心里五味雜陳。爺爺從小到大都很疼我，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是什么讓他對我如此失望？

爸爸掛了電話，臉色很難看。"這次你必須去，"他對我說，"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推掉。"

媽媽在一邊默默地準(zhǔn)備著禮品，她為爺爺買了他最愛吃的燕窩，為奶奶買了新款的保健品，還特意準(zhǔn)備了每個長輩都有份的小禮物。

"媽，你準(zhǔn)備這么多干什么？"我不理解。

"傻孩子，"媽媽苦笑，"禮多人不怪啊。"

但我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種無奈和擔(dān)憂，好像她早就預(yù)感到了什么。

02

聚餐的地點選在了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爺爺說這是為了顯示我們家族的地位。包廂很大，能容納三十多人，裝修得金碧輝煌。

我們是最后到的。當(dāng)我們推開包廂門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人。大伯一家、二伯一家、三姑一家、四姑一家，還有各種七大姑八大姨，黑壓壓的一片人。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學(xué)生來了嗎？"大伯母的聲音尖銳刺耳，"還真是架子大啊，讓這么多人等著。"

我想要解釋我們路上堵車了，但媽媽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別說話。

爺爺坐在主位上，看到我們進(jìn)來，臉色并不好看。"坐吧，"他淡淡地說，指了指角落里的幾個空位。

那些位置明顯是專門留給我們的，離主桌很遠(yuǎn)，就像是在故意孤立我們一樣。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屈辱，但還是默默地走了過去。

開席之后，氣氛就變得很奇怪。長輩們聊著家常，但話題總是繞不開孝順和感恩。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就是不懂得感恩，"三姑夾了一筷子菜，若有所指地說，"讀書讀多了，反而不孝順了。"

"可不是嘛，"四姑附和道，"我家小軍雖然只是高中畢業(yè)，但對長輩那是真的好，每個月都要給我們寄生活費呢。"

聽到這些話，我感覺像是被人當(dāng)面打了一巴掌。什么叫讀書讀多了反而不孝順？什么叫高中畢業(yè)就一定比大學(xué)生孝順？

我偷偷看了一眼爸爸媽媽，他們的臉色都很難看，但都在強(qiáng)忍著。

更讓我難受的是，我的那些堂哥堂弟們，平時和我關(guān)系挺好的，這時候卻都低著頭吃飯，沒有一個人為我說話。

就在這時，大伯突然開口了："爸，小峰現(xiàn)在也快畢業(yè)了吧？工作找得怎么樣？"

我正要回答，爺爺卻冷冷地說："找什么工作？讀了這么多年書，連基本的孝道都不懂，能找到什么好工作？"

這句話就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進(jìn)我的心里。我終于忍不住了，站起來說："爺爺，我沒有不孝順您啊！我只是學(xué)業(yè)緊張，真的抽不出時間......"

"學(xué)業(yè)緊張？"爺爺?shù)穆曇籼岣吡税硕龋?你堂哥也在上大學(xué)，為什么人家就能抽出時間？說到底，還是你心里沒有我這個爺爺！"

03

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包廂里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目光聚焦在我和爺爺身上。

"爺爺，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我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沒有那個意思？"爺爺拍桌而起，"那你告訴我，我過生日的時候你在哪里？家族聚會的時候你在哪里？平時給你打電話你都是敷衍兩句就掛了！"

我想要解釋，但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么說。是啊，我確實很少主動給爺爺打電話，確實錯過了很多家族活動。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忙了，忙著學(xué)習(xí)，忙著為將來打拼。

"小峰，你快給你爺爺?shù)纻€歉，"大伯在一旁勸說，但語氣里帶著一種幸災(zāi)樂禍，"老人家說你幾句是為了你好。"

"就是啊，"二伯也開口了，"你爺爺這么大年紀(jì)了，你就不能讓著點？"

聽到這些假惺惺的話，我心里的火氣越來越大。憑什么？憑什么他們可以在那里看熱鬧，憑什么他們可以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zé)我？

"我沒有做錯什么！"我終于爆發(fā)了，"我努力學(xué)習(xí)有什么錯？我想要有一個好的未來有什么錯？難道孝順就是要放棄自己的前途嗎？"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包廂都安靜了。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我，仿佛我說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話。

爺爺?shù)哪槤q得通紅，手指著我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你......你竟敢這樣和長輩說話！"奶奶的眼淚都出來了，"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大，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

"奶奶，我沒有......"

"夠了！"爺爺突然大吼一聲，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他看著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憤怒，那種眼神我從來沒有見過，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你讓我太失望了，"爺爺?shù)穆曇艉艿停總€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我心上，"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孫子。"

就在這時，我聽到媽媽在小聲地啜泣。我轉(zhuǎn)頭看她，發(fā)現(xiàn)她正用紙巾擦眼淚，肩膀在輕微地顫抖。

爸爸的拳頭握得更緊了，青筋都暴起來了。

04

看到媽媽哭了，我心里的怒火瞬間被內(nèi)疚替代了。是我讓媽媽傷心了，是我讓這個家庭陷入了這樣的困境。

"對不起......"我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爺爺，我知道錯了。"

但爺爺顯然沒有原諒我的意思。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冷冷地說："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么？"

這句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笑了，除了我們一家三口。

"爸說得對，"大伯立馬附和，"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就是缺少教育。小峰，你應(yīng)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

"是啊，"大伯母也趁機(jī)發(fā)揮，"我們家小軍從來不會這樣和長輩說話，這就是家教的差別。"

聽到"家教"這兩個字，我看到爸爸的臉色變了。這不僅僅是在指責(zé)我，更是在指責(zé)我的父母，指責(zé)我們這個家庭。

"小峰平時在學(xué)校表現(xiàn)很好的，"媽媽忍不住為我辯護(hù)，"他真的不是一個壞孩子......"

"表現(xiàn)好？"三姑冷笑一聲，"連基本的孝道都不懂，能好到哪里去？"

"就是啊，"四姑也跟著說，"書讀得再多，人品不行也沒用。"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割著我們一家人的心。我看到媽媽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看到爸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夠了！"我忍不住又站了起來，"你們憑什么這樣說我媽媽？她哪里對不起這個家了？"

"小峰，坐下！"爸爸低聲喝斥我，但我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每年過年都要準(zhǔn)備一大桌子菜，每次家族聚會都要帶最貴的禮品，她對這個家付出了這么多，你們憑什么指責(zé)她的家教？"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越來越激動。整個包廂里的人都在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瘋子一樣。

爺爺?shù)哪樕呀?jīng)完全黑了下來，他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我。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闖禍了。但事已至此，我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

爺爺走到我面前，抬起了右手。

05

時間仿佛靜止了。

爺爺舉起的右手在空中停留了幾秒鐘，包廂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我急促的心跳聲和大家的呼吸聲。

我能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震驚的，有恐懼的，也有期待的。仿佛他們都在等著看一場好戲。

媽媽想要沖過來阻止，卻被大伯母死死拉住了。"別管，"大伯母在她耳邊小聲說，"讓老爺子教訓(xùn)教訓(xùn)這孩子，省得以后更不像話。"

爸爸的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像一頭隨時準(zhǔn)備撲出去的野獸。但他仍然在猶豫，在權(quán)衡，在考慮應(yīng)該如何處理這個局面。

奶奶坐在椅子上，用手捂著胸口，似乎被這個場面嚇到了。她的嘴唇在顫抖，想說什么但又說不出來。

我的堂哥們都低著頭，不敢看這邊。平時和我最要好的堂哥小軍甚至把手機(jī)拿出來，裝作在看消息，但我知道他只是不想卷入這場紛爭。

二伯和三姑他們臉上都帶著一種復(fù)雜的表情，既有幸災(zāi)樂禍，又有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而我，站在所有人目光的中心，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孤獨和絕望。

爺爺?shù)难凵窭餂]有一絲溫度，完全不像是在看自己的親孫子，而是在看一個讓他徹底失望的陌生人。

他的右手在空中緩緩劃過一道弧線，向我的臉頰揮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服務(wù)員探頭進(jìn)來，聲音顫抖地說："不好意思打擾各位，但是隔壁包廂有客人投訴這邊聲音太大......"

但沒有人理會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即將發(fā)生的這一刻。

爺爺?shù)氖终齐x我的臉頰越來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空氣中的風(fēng)聲。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個讓我永遠(yuǎn)難忘的聲音——

06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整個包廂。

我的左臉火辣辣的疼，眼淚瞬間涌了出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震驚和委屈。

爺爺竟然真的打了我。

包廂里死一般的安靜，所有人都被這突然的一幕驚呆了。就連剛才還在幸災(zāi)樂禍的大伯母也愣住了，嘴巴張得老大。

"爺爺......"我捂著臉頰，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從小疼我的老人。

"這就是你應(yīng)得的！"爺爺?shù)穆曇粢廊粦嵟?不孝的東西，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xùn)你！"

媽媽再也忍不住了，掙脫了大伯母的阻攔，沖到我身邊把我護(hù)在懷里。"爸，孩子知道錯了，您消消氣......"

"知道錯了？"爺爺冷笑，"要是真知道錯，就不會在這里頂撞長輩！"

就在這時，爸爸突然站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慢，但每個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冰冷氣息。整個包廂的溫度仿佛都下降了幾度。

"爸，"爸爸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您剛才打的不僅僅是小峰，也是在打我和他媽媽的臉。"

爺爺顯然沒想到爸爸會這樣說，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爸爸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我們?nèi)谌瞬粫賲⒓尤魏渭易寰蹠?

這句話就像一顆炸彈，瞬間在包廂里炸開了。

"老三，你這是要干什么？"大伯急忙站起來。

"你瘋了嗎？"二伯也跟著勸說，"爸教訓(xùn)孩子是應(yīng)該的，你怎么能這樣說話？"

但爸爸理都沒理他們，直接對我和媽媽說："走，我們回家。"

媽媽有些猶豫，她看看爺爺，又看看爸爸，顯然不知道該怎么辦。

"小峰他爸，算了，"媽媽小聲勸說，"都是一家人，沒必要鬧成這樣......"

"一家人？"爸爸苦笑了一聲，"一家人會當(dāng)著這么多外人的面打孩子嗎？一家人會這樣羞辱自己的兒子兒媳嗎？"

07

爺爺被爸爸的話激怒了，拍著桌子吼道："我打我的孫子，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沒錯，您確實有權(quán)利教育孩子，"爸爸依然很平靜，"但您沒有權(quán)利羞辱他。更沒有權(quán)利通過羞辱他來羞辱我們?nèi)摇?

"我羞辱你們了？"爺爺不服氣，"我只是在教育一個不孝的孫子！"

"教育？"爸爸的聲音突然提高了，"您看看在座的這些人，哪一個真心關(guān)心小峰？他們只是想看我們家的笑話！而您，竟然配合他們來演這場戲！"

這話說得太直接了，在座的親戚們都變了臉色。

"老三，你這話就過分了，"大伯站起來，"我們都是為了小峰好......"

"為了他好？"爸爸打斷了大伯的話，"那請問，小峰從小到大，你們誰真正關(guān)心過他的學(xué)習(xí)？誰了解過他的壓力？你們只是想找一個理由來證明自己比我們家強(qiáng)！"

"你胡說什么！"大伯母氣得臉都紅了。

"我胡說？"爸爸冷笑，"那你們告訴我，小峰現(xiàn)在讀幾年級？專業(yè)是什么？就業(yè)壓力有多大？你們了解嗎？"

包廂里瞬間安靜了。確實，沒有人知道這些細(xì)節(jié)。他們只知道指責(zé)，卻從來不了解真實情況。

"我兒子這兩年為了學(xué)業(yè)確實很拼命，"爸爸繼續(xù)說道，"他每天學(xué)習(xí)到凌晨兩點，就是為了能有一個好的未來。他不是不孝順，他只是在為這個家的未來努力！"

"可是......"爺爺想要反駁。

"沒有可是！"爸爸的聲音更加堅決，"您今天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他，就是在告訴所有人，我們家的孩子不配得到尊重！"

媽媽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感動。這么多年來，爸爸從來沒有在家族面前這樣為我們母子出過頭。

我也被深深震撼了。原來爸爸一直都在默默地支持我，理解我，只是平時不善表達(dá)。

"你們要走就走！"爺爺顯然也被激怒了，"從今以后，你們就不要再認(rèn)我這個父親，我也不認(rèn)你這個兒子！"

這話說得太絕了，在座的人都被嚇到了。

"爸，您別這樣說......"三姑想要勸和。

但爸爸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他牽起我和媽媽的手，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08

走出酒店的那一刻，外面的空氣格外清新。

我們?nèi)齻€人站在街頭，沒有人說話。剛才包廂里發(fā)生的一切就像做夢一樣，讓人難以置信。

"爸，我是不是做錯了？"我終于忍不住問道。

爸爸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我，眼神前所未有的溫柔。

"兒子，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他輕撫著我剛才被打的臉頰，"是爸爸做錯了。我應(yīng)該更早地站出來保護(hù)你，而不是讓你承受這些不公正的對待。"

媽媽也走過來，把我們父子倆都抱在懷里。"我們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睡夢中，就被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了。

媽媽接起電話，是奶奶打來的。

"小峰他媽啊，"奶奶在電話里哭得稀里嘩啦，"你們快回來看看吧，你爺爺一晚上都沒睡，一直在房間里唉聲嘆氣......"

原來，昨天我們走了以后，家族聚餐就散了。回到家后，爺爺一直坐在客廳里發(fā)呆，晚飯也沒吃。

"他嘴里一直在念叨，說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奶奶繼續(xù)哭著說，"他說小峰從小就是個好孩子，昨天不知道怎么就沖動了......"

聽到這話，我的心情很復(fù)雜。一方面還為昨天的委屈感到難過，另一方面又開始擔(dān)心爺爺?shù)纳眢w。

爸爸接過電話，語氣很平靜："媽，我知道爸心里也不好受。但有些話說出去就收不回來了，有些傷害造成了就很難愈合。"

"那你們就真的不回來了？"奶奶的聲音里帶著絕望。

"不是不回來，"爸爸說，"而是需要時間。爸如果真的認(rèn)識到了錯誤，就應(yīng)該正式道歉，而不是讓您來當(dāng)和事佬。"

掛了電話后，爸爸告訴我們，這兩天陸續(xù)有好幾個親戚打電話來勸和，但都被他婉拒了。

"他們現(xiàn)在著急了，"爸爸說，"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失去了我們這一家，很多事情都變得困難了。"

原來，這么多年來，每次家族有什么事情需要出錢出力的時候，爸爸總是第一個站出來。爺爺奶奶生病住院，是我們家在照顧；家族聚餐的費用，一大半都是我們家承擔(dān)的；就連其他親戚有什么困難，也總是找我們家?guī)兔Α?/p>

"現(xiàn)在他們才意識到，我們這一家對這個家族有多重要，"媽媽也明白過來了。

一個星期后，爺爺終于親自打電話過來了。

"小峰，是爺爺，"電話里的聲音有些顫抖，"爺爺想你了。"

聽到這句話，我的眼淚瞬間就出來了。不管怎么說，這是從小疼我的爺爺啊。

"爺爺......"我哽咽著不知道說什么。

"那天是爺爺不對，爺爺給你道歉，"爺爺?shù)穆曇衾飵е耷唬?你能原諒爺爺嗎？"

最終，在爺爺?shù)恼嬲\道歉下，我們一家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老房子。但這一次，家族聚會的氣氛完全不同了。

再也沒有人敢隨意指責(zé)我們，再也沒有人敢質(zhì)疑我的孝心。因為大家都明白了一個道理：尊重是相互的，家人之間更需要理解和包容。

而我也明白了，真正的孝順不是盲目的服從，而是在堅持自己原則的同時，用愛去化解誤會和矛盾。

那一巴掌，最終成了我們一家人更加緊密團(tuán)結(jié)的催化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