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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懼怕衰老,衰老意味著死亡。通常比死亡更早一步到達的是遺忘。
忘記這一生經歷過的瑣碎事,也會一次又一次記起那些對個人來講至關重要的事。
大家有沒有注意過自家老人經常念叨什么?還是認為這不過是老人的糊涂話,不用放在心上。
不過,姚一群比大部分人細心,暗中記住了父親常說的數字和名字。
在一個偶然機會下,他從別人嘴里聽到這些數字和名字,立即上報給中央。
他沒想到,由此揭開了父親的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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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我黨傳遞情報
自1934年下半年開始,在國民黨中央陸測量總局制圖科第五股工作的姚子健,每周六都要打扮一番,乘坐從南京到上海的火車,到上海玩一趟。
他總是提著一個皮箱子,里面裝著衣服和書籍,身穿國軍的服裝,在周六晚上出發。
雖說那時候國民黨在火車站等地方派軍警盤查來來往往的行人,防止我黨的地下成員想辦法傳遞情報,趁此機會抓捕共產黨員。
但他們一看姚子健的穿著打扮,知道他是“自己人”,便不會對他進行盤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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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周末早上他就抵達上海,然后在上海“晃一圈”后又乘坐火車回南京,周一到單位工作。
這種現象,一直持續到1937年“七七事變”前夕。
表面上看,姚子健似乎只是利用周末時間,到上海這座繁華的大都市玩樂。畢竟他每個月的工資可有28塊大洋,生活條件很不錯。
3年時間里,國民黨從未懷疑過他到上海究竟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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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姚子健不是到上海花天酒地,而是向我黨傳遞情報,他是我黨潛伏在國民黨內部的一名紅色特工。
他提的箱子最里層,藏著國民黨的軍事地圖。
他知道國民黨軍警不會懷疑自己的身份,對其會放松警惕,便借此機會傳遞重要情報。
這些地圖,跟國民黨的軍事地圖密切相關。
為了獲取情報,能接收、保管絕密級地圖,姚子健特意從負責印刷的部門調到了第五股,理由是自己眼睛不好。
一旦有人來取地圖,同時會告知他們是哪支部隊的,他在一旁暗暗記下,尋找機會拿走相同的地圖。
國民黨內部腐敗,根本不會發現地圖“丟失了”。再加上他行事謹慎,一直沒有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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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之所以會加入我黨,跟一個人有關。
1933年8月,姚子健剛到國民黨中央陸地測量總局印刷地圖部門工作不久,便知道了一個重要消息——同鄉兼好友舒日信在上海,而且加入了我黨,負責情報工作。
姚子健立即找到舒日信,表示想要加入我黨,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
“九一八事變”時,他對國民黨反動派的統治非常不滿,想著加入我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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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初,報紙上說國民黨一測量學校在免費招學生,他看了后決定報考該學校,為加入我黨打基礎。
選班時,他清楚的認識到宣傳工作在革命中占有重要位置,而它離不開印刷,所以選擇了制圖班的印刷專業。
現在有機會實現夢想,他當然不會錯過。
當時,國民黨大力打擊我黨,姚子健不顧危險愿意追隨我黨,舒日信非常感動,將他介紹給了相關負責人。
1934年春天,他成功入黨,根據組織的指示潛伏在敵人內部。
多年來不知身份
姚子健為我黨傳遞情報多年,可一直不知道曾為中央特科工作。年紀大了,他記憶不好,嘴里時常說一些家人聽不懂的數字、名字,沒想到因此解開了身份謎團。
中央特科是我黨成立的第一個情報機構,由周總理親自領導,負責搜集情報、打擊敵人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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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1931年中央特科負責人之一的顧順章叛變,供出了很多地下黨員的身份。
若不是我黨潛伏在國民黨的錢壯飛等同志冒險傳出情報,同志們及時撤離,我黨的損失難以估量,革命也會遭受巨大打擊。
鑒于此,中央特科的各級同志相互聯系時,都不知道對方的真實姓名,只知道他們的代號。
傳遞情報時,他們也不會有過多交流。從而避免有人不幸被捕,經不住敵人的威逼利誘叛變,供出其他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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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姚子健這種打入敵人內部的紅色特工,都是單線聯系,知道的對方信息就更少了。
從1934年到1937年,同他在上海接頭的是舒日信及其妻子沈伊娜。
他知道自己是在為我黨工作,不知道具體歸屬于哪個結構,也從不多問。
“七七事變”后,舒日信夫婦撤離,他想脫離國民黨,回到抗日前線,便向上級遞交了相關申請。
1938年4月,姚子健根據組織的安排,到香港情報站工作。
4個月后,他又拿著上級“小開”寫的介紹信,前往延安,進入抗大等地方學習。
之后,組織需要姚子健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他始終不知道自己曾是中央特科的一員,更不知道“小開”是潘漢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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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后,姚子健曾擔任電子工業部雷達局十院紀委書記等職務,堅持投身祖國建設。
年輕時,他從不對家人提起自己的過去,向他們講述曾在隱蔽戰線奮戰過。
隨著年紀不斷增長,他的記憶力越來越差,腦子也不再那么清醒。
兒子姚一群時不時能從他口中聽到一些奇怪的數字、名字,包括“舒日信、沈伊娜”等等。
他念叨得多了,姚一群記下了這些信息。
父子倆不會想到,這成了解開他身份謎題的關鍵。
因一場演講確認身份
由于隱蔽戰線工作的保密性,姚子健多年來不知自己是中央特科成員。
直到2001年因一場演講,他才被確認身份。
2001年的一天,姚一群參加單位組織的座談會。
演講人是我國著名的紅色特工沈安娜,曾以速記員的身份先后在國民黨浙江省政府和國民黨中央黨部任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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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35年到1949年建國,她在潛伏了十四年。期間,她數次參與到蔣介石、白崇禧召開的重要會議中。
她和丈夫冒著極大的危險,將搜集的情報通過各種渠道傳回我黨。
革命勝利多年,沈安娜終于有機會將紅色特工的傳奇經歷講給年輕一代聽,讓他們知道革命的不容易。
這樣一位在隱蔽戰線作戰多年的特工的演講,姚一群聽得十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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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沈安娜給大家講述多年前如何工作,上下級同志間如何溝通傳遞情報時,姚一群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他聽到了熟悉的數字以及“沈伊娜”等人的名字,頓時覺得父親過去的經歷不簡單。
原本他以為父親在雷達部門工作,這些數字是科學方面的重要數據,人名或許是父親單位的同事,沒想到這竟然是紅色特工們傳遞情報的重要代號。
姚一群非常激動,在座談會結束后,特意找到沈安娜革命老前輩,同她說起父親常說的那些數字,也說起了沈伊娜等人。
沈安娜表示沈伊娜是自己的姐姐,舒日信是姐夫。
兩人都非常重視此事,決定要弄清楚姚子健的具體身份。
姚一群向單位匯報了父親常常念叨的數字、人名跟隱蔽戰線工作有關,引起了中央部委的注意,當即對姚子健的身份、經歷展開調查。
最終,有關部門確定姚子健是中央特科的一名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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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沈安娜滿懷著激動找到姚子健,他終于知曉了真相——自己是中央特科的一員。
兩人都在最美好的青春年華,抱著為國家、為黨隨時犧牲的信念而戰斗。
在那個艱難的歲月,他們想方設法通過各種方式將情報傳送出來。
年輕時他們從未謀面,不料暮年有緣相見,不勝感慨唏噓。
雖說姚子健當年不知道在什么部門工作,可他又最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是為了黨,為了人民,為了國家和平,為了戰爭的勝利獨自在黑暗中戰斗。
姚子健與沈安娜沒見面前,找不到人訴說過去的一切,也沒人能解決他的一些疑問。
他并不是孤獨的,知道有許多緣慳一面的戰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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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他們不知道彼此的姓名、甚至長相,可能只知道一個簡單的代號,可都有同樣高尚的心靈。
他們有共同的身份——地下工作者,以及共同的信仰,共同的目標。
這一點,就是到了垂垂老矣昏昏沉沉之際,姚子健也沒忘卻。他始終惦記著那些情報的送達,惦記著戰友。
沈安娜亦如是。
2010年,這位我黨最杰出的秘密情報員之一的同志已經九十五歲高齡。
她幾乎忘卻了身邊的人和事,在彌留之際說的話依然和當年的潛伏工作有關。
她從沒忘記自己的職責,十四年的危險潛伏在其生命里烙印下重重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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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2日,姚子健這位“最后的紅色特工”在北京逝世,享年103歲。
他代替戰友們看到了如今的中國如何強大、不受壓迫與欺負,群眾生活如何幸福、安定,想必老人離開時是欣慰的。
而中國之所以能夠在群狼環伺的世界挺直腰板,靠的就是這些革命先輩們默默的付出。
我們要銘記、感謝他們,先輩們的英勇事跡將永遠流傳!
參考文獻:
103歲原中央特科戰士姚子健逝世,由潘漢年介紹前往延安 澎湃新聞 2018-01-13
無聲的功勛丨熾熱 荔枝新聞 2021-07-05
《風箏》片尾沒寫上的第12人,走了 北青政知新媒體2018-01-14
中央特科百歲功臣去世 故事不遜于《風箏》的熱血 環球人物雜志2018-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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