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海灣戰爭的一個清晨,伊拉克士兵們聽見空中傳來奇怪的呼嘯聲。抬頭望去,美軍戰機投下的并非傳統炸彈,而是一個個如同“糖果罐”的容器。
當這些罐子在半空中解體,成千上萬枚子炸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短短幾分鐘,整個裝甲師消失在火海與鋼片中。這就是集束炸彈的首次大規模實戰,它還有個更形象的名字:“鋼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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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束炸彈最恐怖之處,不在于爆炸瞬間,而在于爆炸之后。每個母彈能攜帶數百枚網球大小的子炸彈,設計上應有20%到40%不會立即爆炸。這些啞彈散落在田野、道路、民居周圍,變成隨時可能被觸發的死神。
1999年科索沃戰爭后,北約在塞爾維亞投下1392枚集束炸彈,留下超過3萬枚未爆彈。二十年過去了,當地仍有農民在耕作時被炸斷雙腿。
更殘酷的是,這些啞彈顏色鮮艷,對兒童有致命吸引力——在黎巴嫩、阿富汗、老撾,超過60%的集束炸彈傷亡者是兒童。它們像惡魔的“遺腹子”,在戰爭結束后繼續收割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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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挪威奧斯陸。108個國家簽署了《集束彈藥公約》,誓言銷毀庫存、永不使用。締約國名單幾乎囊括所有歐洲國家和多數發展中國家。但五常國,以及日本、印度、以色列、伊朗等軍事強國,卻都沒有簽署條約。
美國給出的理由很直白:“這是重要的軍事資產。”五角大樓報告承認,集束炸彈在對抗大規模裝甲部隊時“無可替代”。俄羅斯則更直接——2015年在敘利亞戰場,俄軍仍在頻繁使用改進型集束炸彈。
而中國的立場,很簡單:“中國面臨復雜的安全環境,需要保留必要自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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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并非集束炸彈的愛好者。要知道,中國從未使用過這類武器。我們持有只為自衛。而108國卻聯合給我們施壓,讓中方帶頭簽字。這是赤裸裸的“捏軟柿子”行為。
要知道,美國、俄羅斯、法國、英國等都曾戰場上大量使用集束炸彈,并造成大量傷亡。為何不向他們施壓,反而是愛好和平的中國?
中國擁有世界上最長的陸上邊界線,與14個國家接壤,其中多個方向存在潛在軍事風險。在傳統火力打擊體系中,集束炸彈確實是壓制大規模裝甲集群最經濟的選項之一。
更深層的是“技術不對稱”考量。當潛在對手仍在不斷升級集束炸彈技術時,單方面放棄等于自縛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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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軍控的本質從來不是人道主義,而是大國博弈的工具。小國簽署公約是因為他們本就沒有這些武器;大國拒絕是因為他們真的要用。
或許比爭論“簽不簽字”更有意義的,是推動技術進步——比如研發啞彈率低于1%的“智能集束炸彈”,或者像中國已做的那樣,將老舊庫存逐步淘汰。
畢竟,戰爭的魔鬼從來不在武器里,而在使用武器的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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