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63歲給兒媳做飯被嫌棄，直到醫生說了一句話，她哭著求我原諒
我今年63歲，退休三年了。
老伴走得早，我就這一個兒子。
兒子在城里安了家，娶了個城里媳婦。
半年前，兒子打電話讓我過去。
說是工作忙，想讓我幫忙做做飯，收拾收拾屋子。
我二話沒說，收拾行李就去了。
我想著，能幫襯一把是一把。
但我沒想到，這飯做得這么難。
剛去第一天，我做了一桌子拿手菜。
紅燒肉、油燜茄子、糖醋排骨。
我在老家，親戚鄰居都夸我手藝好。
兒媳下班回來，看了一眼桌子。
眉頭皺了起來。
“媽，怎么全是油啊？”
“這紅燒肉黑乎乎的，放了多少醬油？”
她拿筷子挑了兩下，就放下了。
“我不餓，你們吃吧。”
說完，她轉身回了臥室。
過了一會兒，外賣員敲門了。
她點了一份沙拉，一份意面。
我看著桌上沒動幾口的菜，心里堵得慌。
兒子給我夾了一塊肉。
“媽，別往心里去。”
“她最近減肥，吃得清淡。”
我點點頭，沒說話。
第二天，我特意煮了青菜湯，炒了清淡的絲瓜。
兒媳喝了一口湯。
“媽，這湯怎么一股土腥味？”
“是不是菜沒洗干凈？”
我趕緊解釋。
“洗了三遍呢，這是自家種的菜，味兒正。”
她撇撇嘴，推開碗。
“我喝不慣，這味道太沖了。”
又是外賣。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
不管我做什么，兒媳總能挑出毛病。
咸了，淡了，老了，生了。
切菜的樣子不好看，擺盤不精致。
有時候，她甚至當著我的面，把菜倒進垃圾桶。
“這隔夜菜致癌，不能吃。”
“這油炸的不健康，倒了吧。”
看著辛辛苦苦做出來的飯菜變成了垃圾。
我躲在廚房里，抹了好幾次眼淚。
我想回老家。
可看著兒子每天早出晚歸，累得像條狗。
我又舍不得。
我要是走了，誰給兒子做口熱乎飯？
上周五，是兒媳的生日。
我想著緩和一下關系。
一大早去了菜市場，買了只土雞，又買了新鮮的魚。
忙活了一整天。
燉了一鍋雞湯，清蒸了鱸魚，還包了她愛吃的蝦仁餃子。
我想著，這次總該滿意了吧。
晚上，兒媳回來了。
手里提著個大蛋糕，后面跟著幾個朋友。
原來她請了朋友回家慶祝。
大家坐下吃飯。
一個朋友嘗了一口雞湯。
“哇，這湯真鮮，阿姨手藝真好！”
我心里剛要高興。
兒媳卻笑了笑。
“好什么呀，一股子雞屎味。”
“也就是你們客氣。”
“平時我都不稀得喝。”
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尷尬了。
那個朋友端著碗，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兒媳轉頭看著我。
“媽，你去廚房看看水果切好沒。”
“這兒不用你忙活了。”
這是嫌我礙眼了。
我低著頭，進了廚房。
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我看著切好的水果。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這保姆當得，太憋屈了。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了行李。
留了張字條。
“兒子，媽老了，不中用了，回老家去了。”
我坐上了回老家的大巴。
手機響了幾次，是兒子打來的，我沒接。
回到老家，看著空蕩蕩的院子。
心里反而踏實了。
哪怕吃咸菜稀飯，也比看人臉色強。
過了三天。
我正在院子里喂雞。
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兒子滿頭大汗地跑進來。
后面跟著兒媳。
兒媳臉色慘白，走路都彎著腰。
我嚇了一跳。
“這是怎么了？”
兒子喘著氣說。
“媽，你快救救曉雯吧。”
“她這兩天胃病犯了，疼得死去活來。”
“去醫院掛了水，醫生說只能養著。”
“她啥都吃不下，就想喝你熬的小米粥。”
我看著兒媳。
她瘦了一圈，眼窩都陷下去了。
以前那個趾高氣昂的勁兒，全沒了。
她看著我，眼圈紅了。
“媽……”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嘆了口氣。
“進屋吧。”
我熬了一鍋小米粥。
放了點紅糖，煮得爛爛的。
端到兒媳面前。
她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喝著喝著，眼淚掉進了碗里。
“慢點喝，燙。”
我說了一句。
她放下碗，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媽，對不起。”
“以前是我不懂事。”
“這兩天你不在，我點了外賣。”
“又是麻辣又是油膩。”
“吃完我就進了醫院。”
“醫生罵我，說我的胃早就壞了。”
“多虧這半年飲食清淡，才養好了一點。”
“要是再亂吃，就要穿孔了。”
她哭得稀里嘩啦。
“醫生問我平時吃什么。”
“我說婆婆做的飯，我覺得沒味。”
“醫生說，那才是救命的飯。”
“媽，我錯了。”
“我不該嫌棄你。”
“你做的飯不好看，但是養人。”
“求你跟我回去吧。”
看著她哭成這樣。
我心里的氣，消了一大半。
其實，我知道她胃不好。
剛去的時候，我就發現她床頭放著胃藥。
所以我做飯，特意少放油，少放鹽。
肉都要燉得爛爛的。
青菜也煮得軟軟的。
確實不如外賣香，不如飯店好看。
但我沒想到，她一直以為我是手藝差。
兒子在旁邊也紅了眼。
“媽，跟我們回去吧。”
“以后曉雯再敢挑刺，我收拾她。”
我看著這小兩口。
還能說什么呢？
當老人的，哪有隔夜仇。
“行了，別哭了。”
“把粥喝完，收拾收拾回去。”
兒媳用力點點頭，把碗里的粥喝得干干凈凈。
從那以后，兒媳變了。
下班回來，不再挑三揀四。
還會主動幫我摘菜、洗碗。
有時候我做得淡了，她也不說什么，大口吃完。
逢人就說：“我媽做的飯，最養胃。”
兩代人的口味，確實有代溝。
年輕人喜歡重油重鹽，喜歡刺激。
老年人做飯，圖的是健康，圖的是踏實。
兒媳嫌棄婆婆做飯難吃，其實是沒嘗出里面的心意。
那清淡的湯水里，藏著的是長輩的關愛。
那軟爛的飯菜里，含著的是母親的苦心。
一家人過日子，哪有那么多對錯。
多一點理解，少一點挑剔。
多一點感恩，少一點嫌棄。
這日子，才能過得熱乎。
朋友們，你們家是誰做飯？
遇到口味不合的時候，你們是怎么處理的？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咱們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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