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臉了！日本從海底挖出兩罐稀土大喜過望，還沒兩天就被中方打假

2月3日這天，外交部的例行記者會上發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日本電視網記者迫不及待地發問，說日本剛剛在深海開采出了稀土泥，想要降低對中國的依賴，問外交部對此有何評論。這個問題一拋出來，現場氣氛就有點微妙。

發言人林劍的回答非常簡短，只有一句話："我們注意到日本國內近年來一直都有這樣的報道。"就這么一句，記者會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意味深長。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了，看似輕描淡寫，實際上精準點出了日本稀土開采計劃的核心問題。什么叫"近年來一直都有這樣的報道"？意思就是，日本喊了這么多年要從海底挖稀土，實際上到現在也沒折騰出什么名堂來。這不是打臉是什么？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2026年1月6日，商務部發布了一份重磅公告，宣布加強兩用物項對日本的出口管制。這份公告寫得很清楚，禁止所有兩用物項對日本軍事用戶、軍事用途，以及一切有助于提升日本軍事實力的其他最終用戶用途出口。公告的措辭非常嚴厲，任何國家和地區的組織和個人，違反這個規定把中國產的相關物項轉給日本，都要依法追究責任。

這個政策一出來，日本立刻慌了神。日本對中國稀土的依賴有多深？野村綜合研究所的經濟學家做過測算，日本約60%到70%的稀土進口依賴中國，用于電動汽車驅動電機釹磁體的鏑、鋱等重稀土元素幾乎100%依賴中國供應。如果中國的稀土出口管制持續三個月，日本可能蒙受約6600億日元的經濟損失。如果持續一年，損失將攀升到2.6萬億日元，年GDP都要跟著下降。

面對這樣的壓力，日本產業界承壓嚴重。斯巴魯公司表示正密切關注局勢，豐田、日產、本田這些汽車巨頭雖然暫時沒有公開表態，但誰都知道，旗下電動汽車、混合動力汽車生產線對重稀土的需求是剛性的，根本承受不起供應中斷的沖擊。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日本祭出了所謂的"殺手锏"。1月12日上午9點不到，日本海洋研究開發機構的深海鉆探船"地球號"從靜岡縣清水港鳴笛起航。這艘船全長超過200米，船上聳立著一座約70米高的鉆井塔，看著確實挺唬人。目的地是距離東京約2000公里的南鳥島海域，任務是從水深約6000米的海底采集含有稀土的泥漿。

聽著挺振奮人心的，可是仔細看看具體內容就會發現問題。這次試驗的核心目的是什么？項目負責人石井正一說得很清楚："只要能從海底打撈出海泥，就是成功。"也就是說，能撈上來一點泥就算完成任務了。至于能撈多少、成本多高、能不能提煉出可用的稀土，這些通通不在考核范圍內。

日本政府綜合海洋政策本部此前開會時也強調過，現在還不是討論經濟效益的時候，最重要的是這項試驗能否成功。如果以"試驗成功"為前提來展開有關商業開發的經濟性討論，那是不適宜的。這話說得相當保守，跟媒體上鋪天蓋地的"稀土突破"宣傳形成了鮮明對比。

6000米深海是什么概念？水壓高達550個大氣壓，每平方厘米要承受600公斤的重量，溫度常年維持在2到4攝氏度，環境既黑暗又復雜。在這種條件下作業，設備故障風險極高。日本第一生命經濟研究所的資料顯示，在南鳥島附近開采稀土泥的成本高達中國產稀土市場價格的數倍甚至數十倍。

開采只是第一步，后面還有一連串問題等著解決。從海泥中提取稀土的技術目前還處于基礎研究階段，要實現大量生產需要進行改良。稀土泥的回收和運輸成本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南鳥島距離日本本土約2000公里，運費會大幅增加。

更要命的是，海底稀土泥和在陸地上開采的原料不一樣，相應的提煉技術尚不完善。稀土元素有17種，化學性質高度相似，分離和精煉需要先進的精密化學工藝，以溶劑萃取為例，至少需要200個步驟才能分離出所需的元素。

目前全球約90%的稀土精煉產能在中國手里。就算日本能從海底撈上來稀土泥，沒有精煉能力，照樣用不了。這個問題日本自己也承認，內閣府尚未公布商業開采計劃，日本第一生命經濟研究所的資深研究員嶌峰義清表示，經過精煉技術的確立和對環境影響的評估，預計商業開采要等到2030年前后。

2012年6月，東京大學團隊在南鳥島附近海域取樣時發現泥土里稀土濃度很高，初步估算儲量達680萬噸，日本上下一片振奮。2013年公布了更詳細的數據，2018年又進一步更新儲量估算到1600萬噸以上。十多年過去了，商業化開采的時間表一拖再拖。

當時加藤泰浩說過一句話："我們并不需要很高強度的開采，我們只需要采到足以讓中國降低價格就可以了。"這句話暴露了日本搞這個項目的真實心態，與其說是為了真正實現稀土自給，不如說是想在談判桌上多一張牌。

2022年8到9月，日本海洋研究開發機構在茨城縣近海約2500米深的海底成功進行了試采。注意，是2500米，不是6000米。從2500米到6000米，深度增加了一倍多，難度不是簡單的線性增長，而是指數級別的躍升。技術瓶頸擺在那里，一時半會兒攻克不了。

這次計劃原本定在2024年度進行，結果因為向英國企業訂購的管道制造延遲，推遲到了2025年度。5月份管道采購完成，到2026年1月才正式啟動。就這么一個試驗，從規劃到執行花了好幾年時間，足以說明項目推進的艱難。

日本第一生命經濟研究所的數據更有意思。試采單公斤成本高達120萬美元，是國際市場價格的上千倍。即使2028年實現商業化開采，成本仍將是中國陸地礦的5到10倍，這樣的價格根本沒有競爭力。日本制造業本來就面臨成本壓力，用這么貴的稀土，產品價格怎么跟國際市場競爭？

還有一個問題是環保。深海開采一開工就會攪起濁流，顆粒擴散幾十公里，毀壞魚類棲息地。噪音還會干擾鯨魚等海洋生物的聲吶系統，國際海底管理局的報告里講得清楚，這種風險很大。

太平洋周邊國家反對聲浪高，斐濟和基里巴斯在海洋法會議上直言要暫停商業活動，等生態評估完善。日本如果硬來，國際輿論壓力會很大，還可能招來貿易壁壘。

英國《衛報》2023年7月報道過，日本在2020年首次成功從深海山脈開采富鈷結核，但日本地質調查綜合中心的生態學家沃什伯恩發現，鈷礦開采一年后，直接受到開采活動影響的海洋沉積區魚蝦密度下降了43%，沉積區周邊的魚蝦密度更是大減56%。深海采礦對生態的破壞是實打實的。

看看中國在稀土領域的位置就知道，日本想擺脫依賴有多難。中國供應著全球約70%的稀土產量，精煉份額更是超過90%。中國用幾十年時間構建了完整的產業鏈體系，從礦山開采、分離冶煉到功能材料制造，形成了系統性優勢。這種優勢不是單純靠資源稟賦，而是技術積累、規模效應、環境容量和產業鏈完整度的綜合體現。

日本從2010年釣魚島事件后就開始推動稀土供應多元化，折騰了十幾年，對華依賴度不降反升，從當年的約50%升到了現在的63%。問題出在產業鏈的中游環節，日本可以從澳大利亞購買稀土原礦，但將這些原礦提純為可用的高純度稀土氧化物，成本是中國的三倍以上，且產品純度難以企及中國水平。

美國也面臨同樣的困境。美國唯一的大型稀土礦芒廷帕斯，開采出的精礦仍需運往中國進行加工。澳大利亞萊納斯公司在馬來西亞建設的冶煉廠，歷經十年努力，產能和工藝穩定性仍無法撼動中國的市場地位。資本在過去的低成本時代并未投資構建替代供應鏈，現在想補這個課，代價太大了。

回到日本這次的試驗，采集到的稀土泥數量非常有限。按計劃，這次試驗回收35噸左右的泥土，預計每噸泥土可獲得2公斤左右的稀土，算下來總共才70公斤。這個數量對日本的稀土需求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而且這還只是泥，不是成品稀土，后面的提煉、分離、精煉還有一大堆工序沒完成。

2027年度計劃進行更大規模的試采，目標是回收1000噸泥土。就算這個目標能實現，換算下來也只有約2噸稀土。日本每年消耗的稀土以萬噸計，這點產量遠遠不夠看。想要達到產業規模，現階段設定的每天350噸目標恐怕要翻十倍、二十倍，難度可想而知。

高市早苗對這次試采寄予厚望，還拉來了美國一起合作開發。高市樂觀地表態，試采過后如能成功推動商業化，日本將不會受到國際形勢和地緣政治風險影響，有利于提高日本礦產資源自給率。可是負責實際操作的官員們態度截然不同，在這些人看來，眼下最重要的是試掘能否成功，討論經濟效益為時尚早。

《日經新聞》的報道也承認，日本的海底開采活動還需要獲得國際社會的理解。國際海底管理局原計劃在去年年內制訂海底資源開發相關規則，由于討論沒有達成一致而被推遲。即使在日本的專屬經濟區內，商業化開采稀土泥也有可能受到批評。

可是稀土產業不是靠喊口號就能建起來的。從勘探發現到商業化生產，需要技術攻關、成本控制、環境評估、產業鏈配套，每一環都要扎扎實實地做。日本從2012年發現資源到現在十幾年過去了，商業化時間表一推再推，本身就說明問題。

林劍那句"我們注意到日本國內近年來一直都有這樣的報道"，翻譯成大白話就是：你們年年喊要自己采稀土，結果呢？喊了這么多年也沒見采出多少來。這句話不帶任何情緒化的攻擊，只是陳述一個事實，偏偏這個事實讓人無法反駁。日本媒體和政府的宣傳攻勢再猛，也改變不了技術瓶頸、成本高企、產業鏈缺失這些硬傷。

中國在稀土領域的優勢是幾十年積累起來的系統性優勢，不是其他國家想復制就能復制的。日本可以降低對中國部分稀土的依賴程度，但短期內還無法完全構筑起"去中國化"的供應鏈。這是事實，不是臆測。

面對這個事實，日本與其花心思搞輿論戰，不如認真反思一下自己的錯誤言行，以免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