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司法部公開的幾百萬頁愛潑斯坦文件,給“錢能買到什么”這個問題做了最好的回答:什么都行——不管是聯合國秘書長的出訪安排,還是政界高層閉門會議的內容,天庭到人間的一切情報——只要你能找到那個愿意賣給你的人。
幾百萬頁文件公開后,我相信靠著人民群眾的力量,陸陸續續會有無窮多的猛料被曝光出來。本文僅從所有受牽連的大人物里隨便挑一個最不起眼的,來看看他和愛潑斯坦之間都有哪些勾兌。
2017年,距離愛潑斯坦入獄并離奇死亡還有兩年的時候,他花了很多時間關心一名叫做Edward Larsen的挪威青年,并托關系幫助他進入中國銀行倫敦分行進行實習,不久后Larsen向他抱怨他的實習只是傻坐那里一整天,沒有人和他說話。
愛潑斯坦立刻動用他和摩根大通的私人關系,要求其直接與中國銀行倫敦分部溝通,中國銀行隨后給出極有誠意的回復,承諾讓這名實習生輪轉、了解各個團隊的運作。更早的2016年,愛潑斯坦就已經給這個孩子送過一次禮物,直接寄到學校里,金額非常可觀。
為什么愛潑斯坦要對一個孩子的事情這么上心呢?答案不可思議地簡單:因為Larsen的父親,Terje R?d-Larsen,是挪威外交官,聯合國高級官員,巴以沖突中著名的“奧斯陸協議”的關鍵促成人。愛潑斯坦時常吹噓他能對中東局勢施加舉足輕重的影響,這當然是夸大其詞,但如果里面有一點點真實的成分,Terje應該就是那個關鍵節點。Terje從2011年到2019年間陸陸續續收到了來自Epstein的65萬美元捐款,他和Epstein的密集郵件往來也大多是在這個時段發生的。
比如,2011年的一次聯合國高層閉門會上,以色列外交部長Avigdor Lieberman向聯合國政治事務副秘書長B. Lynn Pascoe抱怨說巴勒斯坦總統Abbas是“和平的阻礙”,“需要被除掉”;一天后,這次會議的簡報就會出現在Epstein的電子郵箱里。Epstein如何辦到的?答案是什么都不需要做,Pascoe抄送給Terje Larsen, Larsen下午收到,當晚就會一鍵轉發給Epstein。
再比如,2013年,Larsen替潘基文和約旦政府對接出訪事宜,兩天后,Larsen和潘基文之間的往來郵件,包括行程細節(比如“約旦政府提供兩架直升機”)就被打包轉發給了Epstein。
這還只是兩人之間郵件往來的冰山一角。有趣的是,Larsen看起來是一個會在谷歌上高強度自搜的人。2018年10月的一天,谷歌提醒Larsen有關于他的新聞,是馬林劇院排演了一出百老匯創作的戲劇,講述Larsen斡旋巴以和平的“英雄故事”,盡管此時Epstein早已身敗名裂,距離入獄死亡不到一年,Larsen依然在收到好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和好哥們兒Epstein分享……他當然可以為這件事感到驕傲,因為這的確是他一生中最值得稱道的功績。但2026年的我們知道,奧斯陸協定已經永遠地成為了歷史,Larsen一生最大的功績成了廢紙,真不知道是該幸災樂禍還是該為中東人民感到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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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潑斯坦從這些“高層信息”里得到了什么呢?我們無法知道,可能他真的憑借成千上萬的類似信息織成的情報網成為了歷史上最偉大的政治掮客之一,也可能他只是一個喜歡口嗨“影響中東局勢”、人傻錢多的小丑,但那又有什么關系呢?管理數十億資本的他,每年的收入足夠他給1000個Larsen這樣的“精英人士”每人發10萬美刀,來獲得也許一萬條機密信息,多幾個少幾個又有什么所謂呢。
隨機翻看幾百萬頁文件里的滄海一粟,就足夠讓我無語了。為了這篇文章有一個像樣的結尾,我們請大模型老師來總結一下這幾份文件,替我下個判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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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未來還能看到更多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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