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一紙裁決,廢除了長和集團已履行近30年的港口特許經營合同。
此前巴拿馬審計部門多次確認長和完全合規,如今卻突然翻臉,美方政客更是第一時間對此表示鼓舞。
面對這出“過河拆橋”的鬧劇,中方連用9個嚴厲判詞發出警告,李嘉誠也罕見帶頭沖鋒。合法合約憑什么說廢就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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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9日,巴拿馬城依舊是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濕熱天氣,但在巴爾博亞港區、長和集團的辦公樓里,空氣卻像被瞬間抽空了溫度。
沒有預警,沒有談判,更沒有任何商業層面的緩沖,一份來自巴拿馬最高法院的裁決書被直接拍在桌面上。
長和集團與巴拿馬政府早已續簽、有效期直至2047年的港口特許經營合同,被認定為“違憲”,即刻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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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決書的語氣冷漠到近乎荒謬:既不詳細解釋“違憲”的具體法理,也沒有說明為何一份在2021年剛剛完成續約、并被審計部門明確認定“完全履行責任”“實質性合規”的合同,會在短短幾年后突然變成“非法存在”。
三十年的經營、上百頁的合同條款、無數次官方審計與合規確認,在這一刻全部歸零。這不是普通的商業糾紛,更不像一次司法糾錯,分明是一場精心計算過的政治獵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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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諷刺的是,裁決幾乎同步傳到了幾千公里外的華盛頓。
美國國務卿魯比奧第一時間在社交媒體上發聲,用的不是中性表態,而是赤裸裸的情緒詞——“感到振奮”,這等于直接給這場司法行動貼上了政治標簽。
法庭剛敲槌,美國政客就開始慶祝,這已經不是“外界關注”,而是提前知道答案的默契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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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忍耐了一個月,從“就事論事”升級為了“系統性警告”。
2月3日,國務院港澳辦發了一篇堪稱“開戰”警告的檄文,連用9個判詞:“罔顧事實、背信棄義、于法無稽、于理乖張、荒謬至極、屈從霸權、對霸權’跪低’’獻媚’、為虎作倀、實在可恥可悲”。
以空前強硬的措辭警告道:如果巴拿馬一意孤行,執迷不悟,必將在政治上、經濟上都付出沉重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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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相信巴拿馬是出于“國家安全”或者“主權尊嚴”才對長和動刀,那只能說明對現實世界的運行方式還停留在教科書里。
把視線從運河移開,看看公海,全球有大量商船并不懸掛船東國國旗,而是選擇注冊在巴拿馬這樣的國家名下。
寬松的注冊制度、低成本、低監管,讓“巴拿馬國旗”成為全球航運體系里的硬通貨,每年,這門生意能給巴拿馬帶來4到7億美元的直接收入,占其財政收入的3%到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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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一個體量有限的中美洲國家來說,這就是吃飯的錢,但這根現金流的閥門,并不完全掌握在巴拿馬自己手里。
2025年底到2026年初,美國以“涉委內瑞拉問題”為由,連續扣押了5艘懸掛巴拿馬國旗的油輪。
名義上是制裁執行,實際上是精準施壓,船扣了,錢停了,風險信號一放出來,整個“方便旗”體系的信譽就開始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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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的邏輯一向簡單粗暴:你要繼續靠賣旗子吃飯嗎?那就得先表忠心,怎么表?不是嘴上喊口號,而是交出實實在在的“投名狀”。
而在巴拿馬境內,最符合這個條件、又最能向華盛頓示好的目標,只有一個——中國企業控制的運河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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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筆看似瘋狂、實則被逼出來的賬被擺上臺面:為了保住那3%—5%的財政收入,巴拿馬政府選擇獻祭長和在當地累計超過18億美元的投資。
這些錢不是賬面數字,而是真實存在的深水碼頭、自動化吊機、物流系統和幾十年積累的人才體系。但在地緣政治的壓力面前,這些長期資產不值一提,說清零就清零,巴拿馬當然算得清。
但當5艘油輪像死魚一樣被扣在海上,當“收回運河控制權”的口號在美國政壇被反復放大,他們明白了一件事:不交,下一刀可能就砍在國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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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風暴中,最出人意料的,是長和集團的反應。
外界熟悉的李嘉誠,一向以穩健、低調、避險著稱,但這一次,長和沒有選擇拖時間,而是在裁決生效后極短時間內,直接向巴黎的國際商會提起仲裁。
這一招非常清醒,也非常狠,既然對方不講規則,那就把對方拉回它最愛掛在嘴邊的規則體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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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是西方商業文明的象征;仲裁,是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制度工具,長和等于是當場表態:你不是說法治嗎?那就按法治來,一條條算賬。
更重要的是,巴拿馬政府的操作本身漏洞百出,裁決尚未完全落地,就急著讓馬士基介入“臨時接管”;同時突擊檢查長和辦公室,試圖獲取商業資料。
長和在公告中直接使用了一個極重的詞——“搶劫”。這已經不是合同爭議,而是未經正當程序的資產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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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仲裁,勝負固然重要,但意義更大的是示范效應,它告訴所有出海的中國企業一件事:面對政治黑手,忍讓并不能換來安全,只有把規則用到極致,才有反擊的空間。
18億美元或許一時拿不回來,但信譽、規則與反制能力,必須守住。
中方的官方強硬表態和企業的法律維權形成內外聯動的有力反擊,充分表明中國維護海外企業合法權益、反對霸權霸凌的決心絕不會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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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無論這場中美影響力博弈最后誰輸誰贏,巴拿馬都是最大的輸家。
巴拿馬用一個港口換來了短暫的政治安全,卻在全球投資者面前,親手給自己貼上了“隨時翻臉”的標簽,這個標簽一旦貼上,再多的招商文件也洗不掉。
巴拿馬為討好美國隨意撕毀合法合約,會徹底喪失國際投資界的信任,后續很難再吸引外資落地大型合作項目,本國航運、外貿等核心產業都會遭受持續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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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給其他小國提了個醒:大國博弈里,別總想著“選邊站賭一把”。一旦選擇犧牲其中一方利益,自己反而會成為先犧牲的那一個。
美國靠霸凌手段達成短期目的,看似鞏固了美洲霸權,實則徹底破壞國際經貿規則和法治精神,讓拉美各國看清美國只顧及自身戰略利益,完全無視他國主權和企業合法權益,只會讓更多國家警惕并抵制美國的霸權行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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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如果不及時糾正錯誤裁決,拒絕回歸理性和契約精神,必然會面臨中方的務實反制,雙邊經貿合作、航運往來、投資往來等都會受到全面影響,最終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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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精神一旦被霸權踐踏,重建全球投資者的信任將需要漫長的時間。
未來會有更多國家面臨類似的“選邊站”極限施壓,必須早做預案。
當規則成了廢紙,除了硬剛,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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