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又到年底了,請客吃飯又被安排上了議程。婆婆全程心里不痛快,一邊掰著手指頭數要買哪些菜,一邊又嘆氣著訴苦:
年年家里請客吃飯,起早買菜的是她,洗菜燒菜的是她,最后上桌的是她,賓客散去,洗碗刷碗的還是她!
這樣的抱怨,已經聽了多年,可到頭來,抱怨歸抱怨,她從不拒絕。
第二天一早,她依然天沒亮就去了菜場,一頭扎進廚房,從早忙到晚。飯桌上,大家推杯換盞,夸菜味道好。她最后一個上桌,匆匆扒拉兩口涼了的飯菜,又起身給大家盛湯。
看著她忙碌不停,我忽然有些感慨:這種畫面,何止發生在我婆婆身上?它其實悄悄滲透在無數媽媽的生活里——從清晨五點的廚房,到深夜收拾的客廳;從咽下的挑剔,到那句熟練的“算了”。
我們傾盡所有,為何換來的,常是習以為常的忽視,與理直氣壯的索取?
這份“廉價感”,究竟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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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用“忍讓”換來“理所當然”
我婆婆的故事,似乎是上一輩許多媽媽們的縮影。
她們的戰場永遠在廚房。飯菜上桌,剛坐下,評價就來了:“媽,今天菜咸了。”“油放多了,不健康。”她們總是抿抿嘴,低聲回:“下次我注意。”
幾十年下來,“下次”從未真正改變什么,卻固化了家人的認知:她的付出,無需感激;她的感受,無需過問。
心理學上有個詞,叫“習得性無視”。當你的退讓和妥協成為常態,家人便會“習得”——媽媽是不會有情緒的,媽媽是應該承受的。
你越是用“沒事”來消化委屈,你的邊界就越模糊。直到某天,你稍微流露疲憊,反而成了“不懂事”。
其實真正的尊重,不是靠無限犧牲換取的。它始于你坦然地說“我累了”,敢于在不想做時說“要不換你來”。
若讓付出,變成博取好感的唯一籌碼。結果只會是:你越不把自己當回事,他人越會忽略你,包括至親。
2
當“媽媽”成為唯一的身份
朋友阿琳,婚前是頗有靈氣的設計師。生娃后,她全心撲向家庭,畫筆蒙塵,社交漸斷。
孩子上學后,有段時間,她想重回職場,卻發現技能早已脫節。他老公似乎很體貼地安慰她:
“家里又不缺你這份工資,你就呆家照顧好孩子,不好嗎?”
后來,她跟我說,她發現,自己除了照顧老公孩子起居生活,似乎越來越插不話。在去年的全家旅行中,丈夫和孩子興奮地討論潛水攻略,她只能不斷叮囑“注意安全”。
她說:那一刻她才驚覺,自己的世界只有他們;而他們的世界,早已海闊天空。
許生活中有很多媽媽,也是這么走著走著,把自己走丟了。“妻子”和“母親”的角色貼出了“自己”的標簽,自以為是全家全家順利運轉的核心,卻其實悄悄然被當成最容易忽視的背景。
孩子終將遠行,伴侶有自己的軌道。若一個媽媽的價值感只捆綁在他們身上,那么孩子和丈夫的每一次獨立,對媽媽而言,都是一種殘酷的剝離。
或許,一個媽媽最深的“廉價感”,不是手心向上,而是弄丟了讓自己發光的本質。 那份光芒,本應來自你本身,而不是僅僅反射家人的需要。
3
以“討好”的姿態,親手遞出刻刀
我們小區有位劉姐,是大家口中的“老好人”。
兒子房間亂成豬窩,她邊數落邊收拾干凈;丈夫下班沉默刷手機,她小心翼翼地找話題,只換來“嗯”、“啊”;給公婆送湯送菜,對方連門都只開一半。
她總說:“多做點,家和萬事興。”可她的勤快周到,仿佛一場自我感動的獨角戲。兒子覺得“反正我媽會收拾”,丈夫嫌她“嘮叨煩人”,公婆更覺得理所應當。
這種帶著討好的付出,如同一種無聲的自我貶低。它反復向家人傳遞:“我的感受不重要,讓你們滿意才是我的職責。”
人性有微妙之處:你越是低到塵埃里,別人越不會低頭看見你。尊嚴,從來都生長于挺直的脊梁,而非匍匐的姿態。
女性,一樣需要練習一種“理直氣壯”:理直氣壯地表達需求,氣壯理直地劃定界限。
為人母親的偉大,從不該以“廉價”為注腳。
那種細密的委屈、被忽視的疲憊、價值感的失落,都在提醒我們:是時候,換個活法了。
這個轉變,始于廚房之外找回一片自己的星辰大海。始于理直氣壯地說出“我需要休息”。始于明白,你的存在本身,就值得被看見、被尊重。
當你先把自己當個“寶”,世界才會把你捧在手心。
從今天起,愿我們都能成為這樣一個媽媽:在付出中守護自我疆界,在愛里不忘滋養靈魂。這份蓬勃的生命力,終將照亮我們,也照亮整個家。
我是諾媽,家有男娃,探討男娃的養育心得,記錄孩子的學習日常,分享學習干貨,一起共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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