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力支付120萬訴訟費,許家印拘留生活曝光。你在上面看到的,是許家印最后一次公開露面的場景——2023年7月24日,他在恒大總部召開保交樓會議。與以往不同,這場會議僅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許家印沒有發表任何豪言壯語,也沒有逼迫下屬立下軍令狀,只是簡單詢問了幾位區域老總保交樓的推進情況,便匆匆宣布散會。此時的許老板,或許早已預判到自己的結局,已然無心打理事務。
果然,兩個月后官方發布消息,許家印因涉嫌違法犯罪被依法采取強制措施。時至今日,許家印已失去自由860天。江湖再無許老板,卻依舊流傳著關于他的各種傳聞,大家最關心的,莫過于他如今的真實生活:有人說他處于監視居住狀態,居住條件寬松,住在大別墅里還能指揮恒大工作;有人說他已被刑拘,在看守所內撰寫交接材料;更有傳言稱他情緒崩潰,甚至有過極端行為。但這些都只是坊間小道消息,并無任何實錘證據。
不過近日,許家印的代理律師在香港法院的一番陳述,讓外界得以窺見許家印的真實處境。事情的起因,是香港法院要求許家印繳納120萬港元的訴訟費。這筆錢對曾經坐擁萬億身家的許家印而言,本應是九牛一毛,畢竟當年他在足球領域引進球員,單筆轉會費都以千萬為單位。可許家印一方的回應卻令人大跌眼鏡,只有兩個字:沒錢。
律師當庭表示,許家印目前正被內地有關部門拘留,其與外界的所有溝通均受到嚴格審查,僅能作出一般性指示。理解這句話要抓住兩個核心關鍵詞:一是拘留,二是一般性指示。
拘留和此前流傳的監視居住完全是兩個概念,拘留意味著人身自由被完全剝奪,除經批準的會見外,禁止與外界任何接觸,生活起居由看守所統一管理,沒有自主生活空間,更不存在所謂的大別墅;而監視居住的限制相對寬松,只是限制當事人未經批準不得離開指定住所。這也證實,許家印這兩年多來確實已被羈押,處境遠非外界想象的輕松。
二是僅能作出一般性指示,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對外溝通渠道。具體來說,許家印只能發布無具體操作細節、無實際決策效力、不涉及敏感事項的原則性意見,簡單講就是他無法指令任何人開展具體工作,更無法指揮調度資產,這一措施也從根源上防止了他轉移資產、干預案件調查。值得一提的是,許家印律師還透露,許家印曾在某律所留存2000萬保證金,原本計劃用這筆錢支付訴訟費,卻已被相關方面叫停。
走到這一步,許家印已然徹底失勢,但外界依舊疑惑:他是真的身無分文了嗎?答案或許藏在其前妻丁玉梅的海外資產中,當下的當務之急,正是追討流向海外的涉案資產。經債權人核實,丁玉梅名下有四筆存款,分別存放于加拿大、瑞士、新加坡和澤西島,總金額高達15億。丁玉梅曾計劃將這筆資金拆分為小額款項,分散存入全球各地銀行,以此增加資產追討和執行的難度,所幸被債權人及時發現,這筆存款已被暫時凍結。
近日,債權人又查出許家印夫婦在美國設立的一筆總額達160億的家族信托。眾所周知,家族信托常被視作富人的資產避風港,其特殊屬性能讓資產在債務人破產后,大概率規避債務追討,保持獨立運營。2019年,許家印夫婦便在美國設立了這支家族信托,約定兩個兒子享有信托收益,本金則歸屬孫子輩,夫妻倆打得一手好算盤,妄圖借此讓子孫后代衣食無憂。
沒想到聰明反被聰明誤,香港法院在審理后,認定這支家族信托設立動機不純,屬于欺詐性轉移財產,判定信托無效。法院給出的核心理由有三點:
其一,許家印早在2017年就已知曉恒大經營出現問題,卻仍在2019年行業危機爆發前突擊設立信托,動搖了信托的合法基礎;
其二,信托成立后不久,兩人秘密辦理離婚,被認定為規避債務的技術性離婚;
其三,盡管信托受益人為子女孫輩,但許家印夫婦實際干預了信托的使用與投資運作,屬于信托實際控制人,違背了信托需由第三方獨立管理的核心規定。信托無效的判決,意味著這160億資金將正式納入償債資產范圍。
追回許家印夫婦的大量隱秘資產固然是階段性成果,但我們不禁要追問:他們究竟還隱匿了多少未被發現的資產?這類資產轉移、逃廢債務的貓鼠游戲,為何會反復上演?我們又該從制度、監管等層面作出哪些改變,才能徹底杜絕下一個許家印、丁玉梅式的案例出現?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