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紀八十年代初,彩色照片逐漸替代黑白照片進入了人們的日常生活。不過在那個時候,拍照需要設備,洗相還有成本,有限的資源必用在刀刃上——人物紀念照居多,單純記錄風光世情的照片很少。城市如此,鄉村更如此,故而在如今,能夠看到那個時代鄉間的彩色照片,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近來看到數張日本學者松本榮一拍攝的照片,其中就有多張記錄了吉林市周邊鄉間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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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組照片中的兩張是拍攝者乘火車從長春前往吉林時,道路沿線所見的農村風光。畫面中樹葉已然落盡,遠山、田野上覆蓋有一層薄雪,其中一張還飄有裊裊的炊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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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吉林市的鄉間,拍攝者用鏡頭記錄了一輛悠然前行的馬車。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即便是城市里,汽車也不多,鄉路上的汽車更為少見,加之交通路況不佳,作為運輸工具,馬車反而比汽車更為便捷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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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張鄉村公路照片中,雖然積雪不多,但寒氣縈縈、冷霧彌漫,但凡有過在嚴冬戶外活動經歷的人,完全可以感受到拍攝時的低溫。在中國東北地區,比起積雪量,刺骨的冷風寒氣要更為難纏。
拍攝者就回憶他在東北居住過的經歷:氣溫會降到零下四十度左右。魚店里擺著的魚,硬得簡直就像棒球棒。要是不小心把襯衫晾在外面,會變得像仙貝一樣脆,一折就咔嚓斷裂。一流淚,睫毛上立刻就會結起冰柱。想拿鋼筆寫字,墨水都會凍住根本寫不了。聽起來像天方夜譚,但這些全都是真事……晚上往陽臺上潑上水,第二天就會結上一層冰,直接變成溜冰場,孩子們都開心地在上面滑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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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記錄的一處木棍“夾”成“障子”的農家院落,一只母雞在柴門前游蕩。院內正房為草頂泥墻,房山墻一邊的土煙囪似在表明這是一戶滿族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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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組照片中最有意境美的是這張夕陽映照下的吉林郊外。昏黃的天地拂去了冬日的冷色,一群大鳥無畏嚴寒,在天空盤旋。這種冬日的風景之美,如夢似幻,格外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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