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2026年2月2日,也就是咱們還在盯著春節后復工這檔子事兒的時候,在大洋彼岸的紐約,聯合國大會主席發言人柯林斯拋出了一枚“深水炸彈”:智利前總統米歇爾巴切萊特,正式宣布角逐下一任聯合國秘書長。
這事兒不僅是個新聞,更像是一聲發令槍。柯林斯把話說得很透,巴切萊特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她是背負著智利、巴西和墨西哥這三個拉美大國的共同推舉站出來的。而在擂臺的另一邊,那個早就摩拳擦掌、甚至有點迫不及待的對手,正是大家都很熟悉的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總干事拉斐爾格羅西。
一個是左翼溫和派的“人權斗士”,一個是穿梭在核設施之間的“技術官僚”。這看似是兩個人的競爭,實際上,是聯合國未來走向的“路線之爭”。
很多人到現在還以為,選聯合國秘書長跟選班長似的,是全世界近200個國家一人一票投出來的。各位,這種想法太天真了。作為在這個圈子里摸爬滾打十年的觀察者,我得跟大伙兒交個底:聯合國秘書長的誕生,從來就不是民主選舉的結果,它是大國妥協的產物。
咱們剝開這層畫皮看看流程。第一關,也是最難的一關,在安理會。15個成員國關起門來投票,其中那5個常任理事國——也就是咱們常說的“五常”,手里握著生殺大權。安理會得先選出唯一的一名候選人,然后再把這個名字扔給聯合國大會去走個過場表決。
這里面的門道就在于:只要五常里有一個國家搖了頭,投了否決票,你就是天王老子也當不成秘書長。
所以,巴切萊特也好,格羅西也罷,他們真正要拜碼頭的,不是那一百多個中小國家,而是中美俄英法這五尊大佛。
咱們先來扒一扒這兩位主角的底色,因為這直接關系到后面我們要聊的“路線之爭”。
先說米歇爾巴切萊特。這位于1951年出生的女性政治家,在拉美乃至全球政壇都是個響當當的人物。她當過兩任智利總統,但這并不是她最大的籌碼。她手里最讓西方國家眼饞的一張牌,是她曾在2018年到2022年擔任過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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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切萊特身上的標簽非常鮮明:女性、左翼、人權。在智利,她有著“模范媽媽”的親民形象,曾經成功地在軍方和民選政府之間走鋼絲,政治手腕相當圓滑。她在任人權高專期間,雖然也因為訪華問題被西方極端勢力噴過,但總體上,她堅持的是那套“人權高于主權”的西方主流敘事框架。她的出現,對于那些希望聯合國繼續充當“道德法庭”、繼續在意識形態領域對發展中國家指手畫腳的西方勢力來說,簡直就是“天選之子”。
再看她的對手,拉斐爾格羅西。阿根廷人,比巴切萊特小十歲,典型的外交世家出身,職業技術官僚。
如果說巴切萊特是搞“務虛”的高手,那格羅西就是搞“務實”的狂人。這些年,無論是伊朗核問題的拉鋸戰,還是烏克蘭扎波羅熱核電站的危機處理,格羅西總是那個穿著防彈衣、帶著專家組沖在第一線的人。他的口頭禪永遠是“技術參數”、“核查標準”、“安全底線”。他的主張很明確:聯合國及其下屬機構,應該專注于解決具體的技術和安全問題,盡量保持技術中立,少摻和政治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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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非常有意思了。
這場對決,表面上看是兩個拉美老鄉的“內戰”,因為按照聯合國“地區輪換原則”,古特雷斯(歐洲)卸任后,這一屆本來就該輪到拉美地區坐莊。但實際上,這是聯合國未來到底該“向左走”還是“向右走”的終極博弈。
選巴切萊特,意味著聯合國可能會繼續強化其在社會議題、人權審查方面的功能,變成西方價值觀輸出的強化版擴音器;選格羅西,則意味著聯合國可能會轉向“功能主義”,在這個地緣政治撕裂的年代,通過解決核擴散、糧食安全等具體問題來維持存在感,盡量避開意識形態的雷區。
但這事兒如果只聊到這兒,那也就是個普通的國際政治分析。真正讓這屆選舉變得驚心動魄、甚至有點兒“你死我活”味道的,是那個正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美國。
現在的美國,尤其是2026年的美國政壇,氣氛相當詭異。隨著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宮(雖然他在2024年勝選后一直折騰到現在),他對聯合國的態度已經從“嫌棄”變成了“敵視”。甚至有消息傳出,特朗普正在籌備一個所謂的“和平委員會”,拉攏一幫小弟,要在聯合國之外另起爐灶,搞一個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新群”。
美國人現在的算盤打得很精:要么徹底搞垮聯合國,讓它變成一個沒用的空殼;要么,就把聯合國變成自家的后花園。
就在前兩天,英媒爆了個猛料:美國常駐聯合國副代表在安理會上公然放話,說不要拘泥于什么“拉美輪換”的死規矩,要面向全球“擇優錄取”。
這話聽著好聽,什么叫“擇優”?在外交黑話里,這就是赤裸裸的“我要安插自己人”。美國人這是想打破慣例,甚至想把手伸向非拉美地區的親美政客,或者找一個雖然是拉美人、但完全聽命于華盛頓的傀儡。
美國為什么這么急?因為現有的聯合國體系,尤其是“五常一票否決”的機制,越來越讓美國覺得礙手礙腳。再加上美國欠了聯合國30多億美元的會費賴著不還,它現在就是想通過人事控制來賴賬,順便把聯合國變成一個專門用來制裁對手的工具。
這時候,咱們中國的態度,就成了那根定海神針。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中國在聯合國秘書長選舉這個問題上,歷史上可是有過“雷霆手段”的。我給大家講一段往事,那是1981年,當時的聯合國秘書長瓦爾德海姆想連任第三屆。美國人當時是死保瓦爾德海姆的,覺得這人聽話,好控制。
但中國不同意。為什么?因為當時廣大發展中國家(第三世界)強烈要求,秘書長得輪到我們這邊的人來坐。中國作為發展中國家在安理會的代言人,為了維護這一原則,在那次投票中,連續投了16次否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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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那場面,美國人提一次,中國否一次;再提,再否。整整僵持了兩個月,最后美國人實在扛不住了,瓦爾德海姆被迫退選,秘魯的佩雷斯德奎利亞爾才得以當選,打破了發達國家對這個職位的長期壟斷。
這段歷史,在2026年的今天,顯得尤為重要。
面對美國想要“壞規矩”、搞“家天下”的企圖,中國和俄羅斯手里的一票否決權,就是拉美國家、乃至整個“全球南方”最后的防線。
目前的局勢很清晰:拉美國家抱團推舉巴切萊特,這本身就是一種防御姿態,目的是先把坑占住,不給美國空降“自己人”的借口。而格羅西作為備選,或者說是競爭者,他的技術官僚屬性可能更容易被美俄雙方同時接受(畢竟誰也不想核電站爆炸),但他是否足夠強硬去抵制美國的霸凌,還得打個問號。
對于中國來說,我們看重的不是誰跟我們私交更好,而是誰能維護聯合國的憲章精神,誰能代表多邊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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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美國強行要推一個“傀儡”上位,破壞地區輪換原則,我可以很負責任地預測:中國絕對會像1981年那樣,毫不猶豫地行使否決權。這不僅是為了給拉美國家撐腰,更是為了守住聯合國“主權平等”的底線。
更深層次來看,這場選舉背后,是中國提出的“全球發展倡議”與西方“價值觀外交”的一次正面碰撞。
巴切萊特的“人權路線”雖然有西方支持,但拉美國家推舉她,更多是看重她的左翼背景和獨立性。如果她當選,中國希望她能像她在卸任人權高專前訪問中國時那樣,保持客觀理性,不被西方當槍使。而如果格羅西當選,中國則希望他能利用專業能力,為全球核能安全和發展中國家的和平利用核能權利保駕護航,而不是變成西方卡脖子的工具。
現在的聯合國,正處在一個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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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是美國搞“小圈子”、“和平委員會”,試圖架空聯合國;另一邊是廣大發展中國家希望聯合國能真正解決貧困、戰亂和發展不平衡的問題。
咱們不難發現,聯合國的風向正在變。它不再是過去那個西方國家的一言堂,也不再是那個只要美國拍桌子大家就不敢說話的地方。
就在上個月,中國駐聯合國副代表耿爽在聯大辯論中那番話,擲地有聲。他明確反對打破慣例,強調要遵守《聯合國憲章》。這其實就是給美國人劃了紅線:別想亂來,規矩就是規矩。
對于我們普通人來說,可能覺得聯合國秘書長離得太遠。但你想想,如果聯合國真的被美國完全控制了,或者徹底癱瘓了,這個世界會變成什么樣?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將徹底回歸,大國之間的緩沖地帶將消失,最后的溝通橋梁將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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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2026年的這場秘書長之爭,絕不僅僅是巴切萊特和格羅西兩個人的職場競爭,它是全球南方能否守住陣地,是多邊主義能否存續的關鍵戰役。
目前的最新動態是,除了智利、巴西、墨西哥,阿盟和非盟的一些國家也開始表態,支持維持“地區輪換”原則。這說明,天下苦美久矣,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
當然,博弈還在繼續。美國人手里也有牌,比如拿聯合國總部的簽證問題惡心人,或者拿那30億欠款當誘餌。甚至不排除,美國會突然拋出一個看似中立、實則親美的“黑馬”候選人來攪局。
但不管怎么變,有一個基本盤是穩的:只要中國和俄羅斯坐在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席位上,只要那一票否決權還在手里,美國想把聯合國變成“華盛頓分部”的圖謀,就注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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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可以預見,接下來的幾個月,紐約東河畔的玻璃大樓里,將會上演無數場唇槍舌劍。也許會有僵局,也許會有多輪投票的拉鋸戰。但這種僵持,恰恰證明了世界格局正在走向多極化——那個由一家說了算的時代,早就一去不復返了。
無論是巴切萊特這種老練的政治家,還是格羅西這種精明的技術官僚,他們心里都清楚:想當好這個“地球大管家”,光討好西方是沒用的,必須要學會傾聽來自東方的聲音,必須要尊重占世界人口大多數的發展中國家的利益。
這,才是2026年聯合國秘書長選舉最樸素、也最硬核的道理。
咱們且看著吧,這場大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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