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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越來越多的偶像團體在舞臺上綻放光彩,韓國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座能夠量產偶像的造星工廠。
每年都有來自世界各國的年輕人踏上這片逼仄的土地,希望能開創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在這群年輕人中,還有一位來自日本的女生Miyu。
Miyu今年不到20歲,她從初中開始就迷上了K-pop,尤其是Blackpink組合的成員Lisa。Lisa是泰國人,她十幾歲來到韓國接受培訓,最終一舉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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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pink組合的成員Lisa)
事實上,在如今的韓流音樂界,非韓國籍的成員并不在少數。Twice組合中有三位日本成員和一位來自中國臺灣的成員;NewJeans組合中有一位越南裔澳大利亞歌手;在去年出道的Hearts2Heart組合中,還有一位來自印度尼西亞的年輕偶像。
看著這些人在舞臺上的精彩演出,Miyu仿佛看到了未來的自己。
最終Miyu在2024年來到韓國,懷揣著遠大的夢想,她花費了300萬日元(約合人民幣13萬元)報名參加了首爾一家K-pop培訓學院為期六個月的課程。
這也是大多數“外國人”想要在韓國出道的唯一方式。
事實上最近幾年,韓國人成為練習生的熱度有所下降,但想成為練習生的外國年輕人卻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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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習生們在街頭表演)
Hybe是韓國最大的娛樂公司,旗下擁有BTS等知名藝人。該公司從未透露過旗下練習生的數量,但公司在接受采訪時曾表示,公司內三分之一的練習生都是外國公民。
另外根據一項統計,2024年,韓國各機構共有練習生963名,大約是2020年簽約人數(1895)的一半。但相比兩年前,外國受訓人員的數量卻翻了一倍還多。
Miyu就是其中的一員。
根據報告顯示,每位練習生通常需要兩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出道,即使如此,最終出道的概率也只有60%左右。而對于外國練習生來說,她們面臨著更多的障礙——語言、簽證,每一項都有可能進一步降低她們成功的機率。
然而,成名的誘惑力依然吸引著像Miyu這樣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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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yu)
在報名之前,學院承諾將給Miyu提供專業的舞蹈和聲樂課程,而且還會安排她每周參加一次大型音樂公司的試鏡活動。
但一年過去了,學院并沒有兌現任何承諾。
起訴?
沒用的。在韓國,K-pop培訓機構通常分為兩類:一類是私立學院,這種由教育部門監管;另一類屬于娛樂公司的部門,Miyu就讀的就是這樣一家培訓機構。
這種娛樂培訓公司不歸教育法管轄,而文化部的監管權力遠比教育法小得多。
事實上,韓國現行法規從未限制娛樂機構向外國公民教授語言和舞蹈。而Miyu所在的培訓機構幾乎只招收外國學生,沒有韓國學生,這也讓這些培訓機構能夠光明正大地游走于法律的灰色地帶。
對于這一切,Miyu很無奈:
“我的夢想是成為一名偶像,但我感覺我更像是在經歷一場騙局。這里是我追逐夢想的地方,但同時也給我帶來了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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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圖)
事實上,Miyu所說的“創傷”,遠比上面提到的招生騙局來得更可怕。
Miyu說,來到韓國不久,她就發現了現實與承諾大相徑庭。考慮到課程的費用,學校提供的舞蹈和聲樂訓練的水平遠低于她的預期。
更可怕的是,在她求學期間,一名高層開始不斷監視她的行蹤,大約三個月后,高層把她單獨叫了出去。
“他單獨帶我去便利店,說要給我買冰淇淋。在我挑選冰淇淋的時候,他把手放在我的腰上,說:‘身材真好’”。
在這之后,高層隔三岔五就會給Miyu打電話。
有一次,他讓她去辦公室,說要討論拍攝的服裝。“他讓我坐在他腿上討論,我想辦法坐在扶手上了。從那天起,我一聽到男人的聲音就害怕。”
Miya同宿舍的艾琳也是一位外籍練習生,她也指控了同一名高層對她進行了不當觸摸。
她說,那名高層把她叫到會議室,要跟她單獨相處一會兒。然后,他一邊用韓語說著“臀部”,一邊摸了摸她的腰,他說他是在教她韓語。
“我當時嚇壞了,趕緊給朋友發短信,讓她快來救我,”艾琳說。
她們說,這名公司高層甚至會闖入她們的宿舍,宿舍里的另一名同學也證實了這一點。
“他會過來……有時候是凌晨兩三點,他說他是來修燈的。有一次,他趁我睡著走進了我的房間,就站在那看著我,”艾琳說,當時她覺得有人進來,一睜眼就看見他站在自己床前盯著自己。“他什么也沒做就離開了,但我嚇得再也睡不著了。”
除此之外,公司還在她們的練習室和女生宿舍里都安裝了攝像頭,一天24小時錄制視頻和音頻。
艾琳說:“監控攝像頭24小時不間斷運行,我們可沒有簽署任何同意24小時被拍攝的協議。”
Miya補充說,尤其那名高管還會在她們跳舞時通過攝像頭監視她們,對她們品頭論足。
“有一次他還告訴老師:‘還不夠性感,你得教女孩們跳更性感的舞蹈,’”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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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內的攝像頭)
后來媒體向公司征求意見時,公司的法律代表否認了這些指控,并表示:“根據我們公司的內部規定,我們公司嚴格禁止任何人在沒有女性工作人員陪同的情況下進入女學員宿舍。”
至于攝像頭,他們說確實有在女生宿舍安裝,但僅僅也只覆蓋了入口和廚房等公共區域。這是因為過去曾發生過入侵者事件,出于安全原因才安裝的。
“安裝工程已經提前通知到學員,這完全是為了保障受訓人員的安全,”但對于這個說法,艾琳說她毫不知情。
寢室里的三個女孩說,她們沒有選擇公開此事,因為她們擔心這會影響到她們在韓國流行音樂界的發展。而且父母花了大價錢送她們來韓國訓練,她們也不好意思說這些。
最終,艾琳退出了該項目并離開了韓國。她向警方報案,指控該高層性騷擾和非法侵入,但警方以證據不足為由撤銷了此案。
高層否認了所有指控,艾琳現在正在準備提出上訴。此外,她還就公司涉嫌性騷擾、擅闖宿舍和閉路電視監控等行為,對該公司提起了單獨的違約訴訟。
于此同時,這家公司還在繼續招收著學員,在社交媒體上宣傳其K-pop培訓項目。
艾琳看到這些后非常憤怒:“K-pop已經享譽全球,隨之而來的應該是責任。至少,我希望每個追逐夢想的孩子們能夠在更安全的環境中實現夢想。”
至于Miya,她沒有離開,她說她仍然夢想成為一名偶像。
“每當我遇到困難時,我都會聽K-pop來支撐自己。無論如何,我仍然想成為一名偶像。”
ref:
https://www.bbc.com/news/articles/cvgnq9rwyq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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