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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婆婆對我老公說:"如果你媳婦真的換了紅包,就離婚。"我手里還有最后一個紅包沒換,心臟狂跳不止。
剛才婆婆親自給大嫂包了十八個紅包,每個都厚厚的,讓我幫忙放到她房間。可剛出門,婆婆就偷偷拉住我:"小雯,你把這些紅包都換成空的,我要看看你大嫂是個什么人。"
我當時就懵了,可看著婆婆堅決的眼神,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01
三年前我剛嫁到這個家的時候,對大嫂小慧充滿了敬佩。
她比我早嫁進來兩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給全家人做早飯,婆婆愛吃什么,公公需要什么營養,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小慧真是個好媳婦。"鄰居們都這么夸她。
我那時剛從學校畢業,什么家務都不會做,連煮個粥都能糊鍋底。是大嫂手把手教我洗衣做飯,教我怎么哄婆婆開心。
"婆婆其實心很軟,就是嘴硬。"大嫂總是這樣安慰我,"你用心對她,她能感覺到的。"
可我漸漸發現,家里的經濟大權都在大嫂手里。公公婆婆的退休金,大哥二哥的工資,甚至我老公每個月的收入,都要上交給大嫂統一管理。
"這樣好,統籌安排,不會亂花錢。"大嫂說得很有道理。
我也把工資卡交給了她。畢竟剛結婚,總得表現出對這個家的信任和融入。
那時候我真的很佩服大嫂的能力。她能記住家里每一筆開銷,能合理安排每個人的零花錢,還能攢下錢給公公婆婆買營養品。
我們幾個妯娌之間相處得很和睦,大嫂就像大姐姐一樣照顧著我們。
02
轉折點出現在去年春節。
那天大嫂突然宣布要給公公婆婆買一套新房子,說是孝敬老人,讓他們住得更舒服。
"多少錢?"三弟媳婦小敏問。
"八十萬,我們幾個兒媳婦平攤。"大嫂說得很自然,"你們每家出二十萬。"
我當時就傻了。二十萬對我們這個剛組建的小家庭來說,幾乎是全部積蓄。
可大嫂說得很有道理:"這是孝敬公公婆婆,應該的。錢我來出,你們寫欠條就行,慢慢還。"
最讓我意外的是,婆婆竟然同意了。她看著我們說:"小慧有這份心,你們做妯娌的也不能落后。"
我們只能同意。畢竟拒絕的話,就顯得不孝順了。
可沒過多久,我無意間聽到大嫂和她媽媽打電話:"媽,房子的事辦好了,房產證寫的我的名字......"
我當時就愣住了。用我們的錢買房子,房產證卻寫大嫂的名字?
那晚我失眠了,翻來覆去想著這件事。第二天忍不住問老公:"房子的房產證寫誰的名字?"
老公也不知道,去問了大嫂。大嫂解釋說:"寫我名字方便管理,以后還不是給公公婆婆住?都是一家人,計較這些干什么。"
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我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03
真正讓我開始懷疑的,是今年夏天的那件事。
公公突然生病住院,需要做一個手術,費用要十五萬。大嫂說家里現金不夠,讓我們幾個妯娌再湊一湊。
"我剛給你們買了房子,現金確實緊張。"大嫂一臉為難,"大家再想想辦法吧。"
小敏當時就急了:"嫂子,我們已經為了房子的事借了很多錢,實在拿不出來了。"
"那怎么辦?總不能不給公公治病吧?"大嫂嘆了口氣。
最后還是我們幾個妯娌東拼西湊,借了錢給公公做手術。
可手術后的一天,我去醫院看公公,無意間聽到護士在討論:"這個病人的家屬真有錢,直接刷卡付了全款,都不用分期。"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嫂不是說現金緊張嗎?怎么能直接刷卡付全款?
那天回到家,我故意問大嫂:"嫂子,醫院的費用怎么付的?"
大嫂很自然地說:"我找朋友借的,先墊上了。你們的錢慢慢還我就行。"
可護士的話讓我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我開始暗暗觀察大嫂的一舉一動。
慢慢地,我發現了很多疑點。大嫂經常出去,說是買菜,可每次回來都沒什么菜。她的手機經常響,但從來不在我們面前接。
最奇怪的是,她最近總是很緊張,經常半夜起來在客廳走來走去。
04
事情的轉折點出現在上個月。
那天我下班回家,發現大嫂不在,就想去她房間借個充電器。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她的梳妝臺上擺著一堆銀行卡。
我當時沒多想,可無意間瞥到了一張銀行對賬單。上面的數字讓我徹底震驚了——賬戶余額七位數。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嫂不是說家里現金緊張嗎?怎么會有這么多錢?
那一刻,我想起了這些年的種種疑點。房產證寫大嫂名字,說現金緊張卻能直接付手術費,還有她最近的反常行為......
我開始懷疑,大嫂是不是在利用管理家庭財務的便利,把我們的錢據為己有?
可這個想法太可怕了,我不敢相信。畢竟這是朝夕相處的嫂子,她對我們一直很好,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但是數字不會說謊。那張對賬單上的余額,遠遠超過了一個普通家庭應有的積蓄。
我決定不動聲色地調查下去。
那幾天我特別注意大嫂的行為,發現她確實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她經常偷偷查看我們幾個的銀行余額,還會故意套話,了解我們的收入情況。
最讓我心寒的是,有一次我聽到她和朋友打電話,說:"這些人太好騙了,隨便編個理由就能把錢要出來......"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涼了。原來我們敬重的大嫂,一直在把我們當傻子。
05
直到今天,婆婆突然找到我,說了那番話。
"小雯,我要試試你大嫂。"婆婆的表情很嚴肅,"這些紅包里都是真錢,每個五千塊。你幫我換成空的,我要看看她的反應。"
我當時就愣了:"婆婆,您這是......"
"我心里有數。"婆婆拍拍我的手,"你按我說的做就行。"
我帶著忐忑的心情回到房間,開始偷偷換紅包。每換一個,我的心就跳得更快。
換到第十七個的時候,我突然聽到門外傳來婆婆的聲音,她正在和我老公說話:
"如果你媳婦真的換了紅包,說明她還有良心,能幫我試探小慧。如果她不換,說明她們是一伙的,你就和她離婚。"
我握著手里最后一個紅包,整個人都呆住了。原來婆婆早就懷疑大嫂了,這是在試探我的立場。
可是,我該不該換掉這最后一個紅包呢?如果換了,就徹底站在了大嫂的對立面。如果不換......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聽到客廳里傳來了大嫂的聲音:"媽,您給我的紅包呢?我來收一下......"
我的手開始顫抖,紅包差點掉在地上。
這時,門外又傳來婆婆的聲音:"小雯在幫我整理,馬上就好。"
我知道,這是最后的機會了。我必須在大嫂進來之前做出決定。
換還是不換?
我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手里的紅包。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腳步聲,大嫂正朝這邊走來。
我的心臟狂跳,手心全是汗,就在大嫂即將推門而入的那一刻......
06
我一咬牙,快速撕開了最后一個紅包,把里面的五千塊錢藏到了床底下,換上了一張白紙。
就在我剛剛放好紅包的瞬間,大嫂推門進來了。
"小雯,紅包整理好了嗎?"大嫂笑著問我。
"好了,都在這里。"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大嫂接過紅包,隨手掂了掂其中一個,皺了皺眉頭:"怎么感覺輕了一些?"
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強裝鎮定:"可能是您的錯覺吧,婆婆就是這樣給我的。"
大嫂沒再多說什么,抱著紅包就出去了。
我癱坐在床上,全身都在顫抖。剛才那一刻,我真的以為要被發現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客廳里突然傳來了大嫂憤怒的聲音:"媽!這些紅包里怎么都是白紙?!"
然后是婆婆淡淡的回應:"哦,是嗎?可能是我記錯了。"
"記錯了?!"大嫂的聲音更高了,"十八個紅包,每個都是白紙,您說記錯了?"
我躲在房間里,通過門縫偷偷觀察客廳里的情況。
只見大嫂臉色鐵青,手里舉著那些空紅包,眼神中滿是憤怒和不甘。而婆婆則坐在沙發上,表情平靜得可怕。
"小慧啊,"婆婆慢慢開口,"你這么激動干什么?不就是一些紅包嗎?"
"不就是紅包?"大嫂幾乎要吼出來了,"您剛才明明說每個紅包里有五千塊錢!"
婆婆瞇起眼睛:"我什么時候說過有錢?"
這句話讓大嫂徹底愣住了。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07
客廳里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過了好一會兒,大嫂才反應過來,她聲音有些顫抖:"媽,您......您是在試探我?"
婆婆點點頭:"沒錯,我就是在試探你。"
大嫂的臉色變得慘白:"您懷疑我什么?"
"懷疑你?"婆婆冷笑一聲,"我不是懷疑,我是確定。"
說著,婆婆從茶幾下面拿出了一疊文件:"這些都是銀行流水,還有那套房子的真實買賣合同。"
大嫂看到那些文件,整個人都軟了,癱坐在地上。
"三年來,你以各種名義從家里拿走了二百三十萬。"婆婆的聲音很冷,"房子的實際價格是五十萬,你卻跟我們說八十萬。公公的手術費醫保報銷了百分之八十,實際只花了三萬塊,你卻說十五萬。"
每說一句,大嫂的臉色就白一分。
"還有這些年你管理的家庭收入,應該有三百萬進賬,現在家里的公共賬戶上只剩下不到十萬。"婆婆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那些錢都哪里去了?"
大嫂徹底崩潰了,抱著頭開始痛哭:"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原來,大嫂這些年一直在侵吞家里的錢。她利用管理財務的便利,虛報各種開銷,把錢轉移到自己的賬戶里。
"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沒有拆穿你嗎?"婆婆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大嫂,"因為我想看看你能貪到什么時候,也想看看這個家里還有沒有明白人。"
我聽到這里,心里五味雜陳。原來婆婆早就知道了一切,今天的試探,不只是在測試大嫂,也是在測試我。
如果我剛才沒有換掉那些紅包,如果我選擇和大嫂站在一起......我簡直不敢想象后果。
08
大嫂在地上哭了很久,最后抬起頭,紅著眼睛說:"媽,我把錢都還回來,您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婆婆搖搖頭:"小慧,不是錢的問題。你背叛了這個家的信任,這比偷錢更嚴重。"
這時,老公和大哥、三弟都回來了。看到客廳里的情況,他們都愣住了。
婆婆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三個兒子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大哥更是難以置信:"小慧,你......你怎么能做這種事?"
面對家人們失望的眼神,大嫂徹底絕望了。她知道,即使把錢還回來,她在這個家里的地位也再也回不去了。
最后,大嫂收拾了行李,離開了這個家。臨走前,她對我說:"小雯,謝謝你今天沒有包庇我。如果你也參與了,咱們兩個人都完了。"
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情復雜極了。
大嫂走后,婆婆找到我,語重心長地說:"小雯,今天你做得很好。一個家庭最重要的是信任,如果連這個都沒有了,那就真的散了。"
我點點頭,深深地理解了婆婆的良苦用心。
現在,家里的財務管理重新分配,每個人都有知情權和監督權。雖然失去了大嫂這個家庭成員讓人遺憾,但我們學會了更加珍惜彼此之間的信任。
有些時候,考驗來得很突然,但正是這些考驗,讓我們看清了什么是真正重要的東西。
那十八個紅包,最終成了一面鏡子,照出了人心的善惡,也照出了一個家庭最珍貴的品質——誠實與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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