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重點大學(xué)，奶奶讓堂姐每月資助2700，堂姐問：你爸給不起？

"你爸月入19000，名下2套房，開著90萬的跑車，給不起你生活費？"

堂姐林雨薇的話像一把刀，直直插進我的心臟。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顫抖，奶奶剛才還在電話里哭著求我，讓我理解家里的難處，讓我接受堂姐每月2700的資助。

可現(xiàn)在，堂姐卻當(dāng)著所有親戚的面，把我家的底細抖了個干凈。

客廳里一片死寂，七大姑八大姨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臉上。

我剛剛還在為考上重點大學(xué)而驕傲，現(xiàn)在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01

一切都要從三個月前那個下午說起。

我正在房間里整理大學(xué)錄取通知書，突然聽到客廳里傳來奶奶的哭聲。

"老大家的，你們真的要這樣對我嗎？"奶奶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絕望。

我悄悄走到門邊，透過門縫看到爸爸媽媽坐在沙發(fā)上，表情冷漠得像兩尊石像。

"媽，不是我們不孝順，實在是沒辦法。"媽媽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聽得出其中的決絕，"小峰要上大學(xué)了，我們真的拿不出錢來。"

奶奶哭得更厲害了："可是醫(yī)生說了，我這病不能拖，再拖下去就真的沒救了。"

"那你去找老二老三啊，我們家現(xiàn)在真的很困難。"爸爸終于開口了，聲音里滿是不耐煩。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奶奶從小把我?guī)Т螅冶热魏稳硕记宄暮谩Ｐr候爸媽忙著做生意，是奶奶每天接送我上下學(xué)，是奶奶在我生病時守了一夜又一夜，是奶奶把她舍不得吃的好東西都留給我。

可現(xiàn)在，她生病了，爸媽卻說沒錢給她治病。

我想起客廳里那臺85寸的大電視，想起車庫里那輛嶄新的保時捷，想起媽媽手腕上那塊價值十幾萬的手表。

這就是他們說的"沒錢"？

奶奶最后是哭著離開的，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我的房間方向，眼神里滿是不舍和絕望。

那一刻，我恨透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02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的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爸爸依然每天開著那輛保時捷去公司，媽媽依然和閨蜜們約著去美容院做護理。他們的生活沒有任何改變，仿佛奶奶的病不過是一陣風(fēng)，吹過就散了。

只有我，每天晚上都會偷偷給奶奶打電話。

"奶奶，您的病怎么樣了？"我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沒事，奶奶好著呢。"奶奶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弱，但還是強打精神安慰我，"你好好準備上大學(xué)的事，別為奶奶擔(dān)心。"

但我知道她在撒謊。

我能聽出她聲音里的痛苦，能想象到她一個人在老房子里忍受病痛折磨的樣子。

第五天的時候，二叔打來電話。

"小峰，你奶奶住院了。"二叔的聲音很沉重，"醫(yī)生說需要馬上手術(shù)，不然就危險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術(shù)費需要多少錢？"

"十五萬。"二叔嘆了口氣，"我和你三叔已經(jīng)湊了十萬，還差五萬。你爸那邊..."

他沒有說下去，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我立刻跑到客廳找爸媽，把二叔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他們。

"十五萬？！"媽媽的聲音尖銳起來，"怎么這么貴？醫(yī)院是不是在敲詐？"

"媽，人命關(guān)天，您就別計較這些了。"我急得快要哭出來，"奶奶把我養(yǎng)這么大，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爸爸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你以為錢是大風(fēng)刮來的？家里馬上要供你上大學(xué)，哪還有閑錢？"

"可是奶奶會死的！"我徹底崩潰了。

"那也沒辦法，人總是要死的。"媽媽的話冷得像冰。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兩個人了。

03

奶奶的手術(shù)最終還是做了。

二叔和三叔東拼西湊，借了高利貸，才勉強湊夠了手術(shù)費。

我去醫(yī)院看奶奶的時候，她剛做完手術(shù)，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小峰來了。"奶奶看到我，眼角立刻濕潤了，"奶奶沒事，手術(shù)很成功。"

我握著她瘦如枯柴的手，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奶奶，都是我沒用，如果我有錢，您就不用受這些苦了。"

"傻孩子，這不怪你。"奶奶輕撫著我的頭，就像小時候那樣，"你好好讀書，將來有出息了，奶奶就滿足了。"

二叔在一邊嘆氣："媽，您別護著老大了，他們家有的是錢，就是舍不得拿出來。"

奶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窗外，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復(fù)雜。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沖進爸媽的房間，跪在他們面前。

"爸，媽，我求求你們，借點錢給二叔三叔吧，他們?yōu)榱私o奶奶治病都要傾家蕩產(chǎn)了。"

"你給我起來！"爸爸一把拽起我，"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一個小孩子指手畫腳！"

"我不是小孩子！我今年十八了！"我歇斯底里地喊著，"我有權(quán)利知道為什么我們有錢買車買表，卻沒錢給奶奶治病！"

媽媽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你這是在質(zhì)疑我們嗎？我們養(yǎng)你這么大容易嗎？"

"那奶奶把我養(yǎng)到七歲，她容易嗎？！"

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

過了很久，爸爸才開口："有些事情，你還小，不懂。"

"那您告訴我，讓我懂！"

但他們什么都沒說，只是讓我回房間。

那一夜，我失眠了。

我想不明白，為什么人可以這么冷血，為什么血緣關(guān)系在金錢面前變得這么脆弱。

04

奶奶出院后，身體恢復(fù)得很慢。

二叔三叔為了還債，拼命工作，根本顧不上照料她。

我每個周末都會偷偷跑去看她，幫她做飯洗衣服，陪她聊天。

"小峰，你馬上要上大學(xué)了，生活費的事情安排好了嗎？"奶奶有一次這樣問我。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這個問題。

爸媽從來沒有跟我談過大學(xué)的費用問題，我理所當(dāng)然地以為他們會負擔(dān)。

"應(yīng)該...沒問題吧？"我有些不確定地說。

奶奶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后來我才知道，那段時間奶奶一直在為我的大學(xué)費用發(fā)愁。

她偷偷找過二叔三叔，想讓他們幫忙，但他們?yōu)榱私o她治病已經(jīng)負債累累，實在拿不出錢來。

她又去找了堂姐林雨薇。

林雨薇是大伯的女兒，比我大五歲，大學(xué)畢業(yè)后在省城一家大公司工作，收入不錯。

"雨薇，你弟弟要上大學(xué)了，你看能不能幫幫忙？"奶奶在電話里小心翼翼地請求。

"奶奶，您是說小峰嗎？"堂姐的聲音聽起來很意外，"他爸媽不管嗎？"

"他們...說是沒錢。"奶奶的聲音很小。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奶奶，我可以幫忙，但是有個條件。"堂姐最終說道，"我需要確認他們家真的困難到需要別人資助的程度。"

就這樣，一場家庭會議被安排了。

奶奶通知所有親戚，說要為我的大學(xué)費用想辦法。

我當(dāng)時完全不知道這些，直到會議那天，我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05

那是一個周日的下午，二伯家的客廳里坐滿了人。

二伯、二伯母、三叔、三嬸、堂姐林雨薇，還有幾個遠房親戚，連奶奶都拄著拐杖來了。

我是被爸媽硬拖來的，一臉茫然地坐在角落里。

"今天叫大家來，是為了小峰上大學(xué)的事。"奶奶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他考上了重點大學(xué)，是我們家的驕傲，但是學(xué)費生活費是個問題..."

"媽，您等等。"堂姐林雨薇打斷了奶奶的話，目光銳利地看向我爸媽，"我想先搞清楚一件事。"

她從包里掏出一個文件夾，里面是一堆打印出來的資料。

"這是我托朋友查到的，關(guān)于大伯一家的資產(chǎn)情況。"她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我心上，"名下兩套房產(chǎn)，一套自住，一套出租，月租金8000。"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還有車輛一輛，保時捷911，市價90萬左右。"她繼續(xù)說著，"大伯在公司擔(dān)任部門經(jīng)理，月薪19000，年終獎金另算。"

我感覺天旋地轉(zhuǎn)，這些數(shù)字像一個個耳光抽在我臉上。

"所以我想問問..."堂姐站起身，走到我爸媽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厲。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她即將說出的那句話。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手心全是冷汗。

奶奶的拐杖在地上輕輕敲著，發(fā)出單調(diào)的聲響。

堂姐的目光從我爸媽身上轉(zhuǎn)向我，然后又轉(zhuǎn)回去。

她張開了嘴——

06

"你爸月入19000，名下2套房，開著90萬的跑車，給不起你生活費？"

這句話像炸彈一樣在客廳里爆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爸媽身上，空氣中彌漫著尷尬和震驚。

爸爸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媽媽則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雨薇，你這是什么意思？"二伯打破了沉默。

"我的意思很清楚。"堂姐冷笑一聲，"我本來準備每月資助小峰2700塊生活費，但現(xiàn)在我覺得沒這個必要了。"

她重新坐下，翻開文件夾里的另一頁資料："大伯母，您的包是香奈兒的吧？這個型號市價28000。還有您手腕上那塊卡地亞，45000。"

媽媽下意識地把手藏到身后。

"至于大伯，您那輛保時捷我昨天特意去4S店詢問過，落地價92萬。按揭貸款的話，月供也要15000左右吧？"

爸爸終于忍不住了："雨薇，你這是在干什么？我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我不是在指手畫腳。"堂姐的聲音更冷了，"我是在搞清楚，為什么一個月入近兩萬、有房有車的家庭，需要讓別人資助孩子上大學(xué)。"

客廳里響起了竊竊私語聲。

"天哪，老大家這么有錢？"

"那輛保時捷我見過，確實很貴..."

"月入兩萬還說沒錢，這不是開玩笑嗎？"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眾人面前，羞愧得想要消失。

奶奶拄著拐杖站起來，顫抖著說："夠了，都夠了！"

她看著我爸媽，眼中滿是失望："我知道你們有錢，我也知道你們不愿意為我治病花錢。但是小峰是無辜的，他是你們的親生兒子！"

"媽，您聽我解釋..."爸爸想要說什么。

"不用解釋了。"奶奶擺擺手，轉(zhuǎn)向堂姐，"雨薇，謝謝你愿意幫忙，但這錢我們不能要。"

"為什么不能要？"堂姐反問道，"小峰考上好大學(xué)，值得所有人為他驕傲。他需要幫助，而我有能力幫助他。"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我爸媽："至于某些人，他們有錢卻裝窮，有能力卻推責(zé)任，這樣的人不配做父母。"

07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我爸的怒火。

"林雨薇！你算什么東西！輪得到你來教訓(xùn)我們？"爸爸猛地站起來，指著堂姐，"我們怎么養(yǎng)孩子，關(guān)你什么事？"

"當(dāng)然關(guān)我的事。"堂姐毫不示弱，"小峰叫我一聲姐姐，我就有責(zé)任保護他。不像某些人，當(dāng)了十八年父母，連基本的責(zé)任都不愿意承擔(dān)。"

媽媽也坐不住了："你以為你賺幾個錢就了不起了？我們家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管！"

"外人？"堂姐冷笑，"那好，既然我是外人，小峰以后就是我弟弟了。從今天開始，他的所有費用我來負責(zé)。"

她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幾上："這里面有十萬塊，足夠小峰四年大學(xué)的所有費用。"

客廳里一片嘩然。

我完全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二叔開口了："雅薇，你這樣做會不會太..."

"不會。"堂姐打斷他，"二叔，您和三叔為了給奶奶治病，已經(jīng)傾家蕩產(chǎn)了。而有些人，有錢買豪車買奢侈品，卻連自己母親的醫(yī)藥費都不愿意出。這樣的人，還指望他們負責(zé)任地養(yǎng)孩子？"

她轉(zhuǎn)向我，眼神突然變得溫柔："小峰，你愿意跟姐姐走嗎？我在省城給你安排好學(xué)校附近的住處，保證你能安心讀完大學(xué)。"

我看看堂姐，又看看我的父母。

爸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他們什么都沒說。

"我..."我的聲音哽咽了。

"你不用急著回答。"堂姐溫和地說，"但記住，無論什么時候，你都有選擇的權(quán)利。"

奶奶拄著拐杖走到我身邊，用她那雙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手輕撫我的頭："小峰，奶奶只希望你能好好讀書，將來做個有用的人。至于其他的..."

她看了一眼我的父母，眼中滿是說不出的復(fù)雜情感。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08

三個月后，我坐在省城大學(xué)的宿舍里，回想起那個改變一切的下午。

我最終選擇了跟堂姐走。

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我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親情。

堂姐信守諾言，不僅負擔(dān)了我所有的學(xué)費生活費，還在學(xué)校附近給我租了一個小單間，讓我能夠安心學(xué)習(xí)。

她從來不提這些錢的事，只是偶爾問問我的學(xué)習(xí)情況，提醒我要好好照顧自己。

奶奶的身體恢復(fù)得不錯，二叔三叔的債務(wù)也在慢慢還清。

至于我的父母...

他們在那天之后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我。

偶爾聽二叔說起，他們依然過著奢華的生活，那輛保時捷依然停在車庫里，媽媽依然會買昂貴的包和首飾。

只是家里少了一個兒子。

有時候我會想，他們會不會后悔？

但我已經(jīng)不在乎答案了。

我學(xué)會了一個道理：血緣關(guān)系不等于親情，真正的親情是建立在關(guān)愛和責(zé)任的基礎(chǔ)上的。

堂姐用她的行動告訴我，什么叫做真正的家人。

而我的生物學(xué)父母，他們選擇了金錢和面子，放棄了兒子。

這是他們的選擇，也是他們需要承擔(dān)的后果。

現(xiàn)在的我，每天都在為了未來努力學(xué)習(xí)。我要讓所有關(guān)心我的人驕傲，也要讓那些拋棄我的人后悔。

最重要的是，我要成為一個有責(zé)任心的人，一個值得被愛的人。

就像堂姐一樣。

夜深了，我合上課本，看著窗外的星空。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