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歲月:回城后父母逼迫我去相親,沒想到相親對象竟然是他
緣分是前世修來的,是前世千年不變的守候才有了今生的默默相守。 我相信緣分,因為我和愛人的結合就是很奇妙的緣分,分別多年后,我倆最終還是走在了一起。
有關我和我愛人的姻緣情感故事,還要從我倆一起下鄉插隊當知青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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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自網絡
1968年12月下旬,那時正處在一年中最寒冷的季節,就是在那個寒冷的冬季,我和同學們一起乘車離開了青島,來到了距離青島一百多里路遠的平度縣,我們十三名青島知青被分派在三合山公社范家集大隊,分配在范家集大隊的青島知青有十六中的,也有其他學校的,我們生產隊的十三名同學,只有一半是我們十六中的,其他知青我都不熟悉。
麥收過后,隊里我們知青蓋了新房子,成立了知青點,我們總算結束了在老鄉借住的尷尬局面。鄉親們雖然都很熱情,對我們知青都特別好,可素不相識的人在一個鍋里攪馬勺,多多少少還是覺得有些不自在。
我們知青搬到知青點一起吃住后,郭隊長安排一名叫劉春陽的男知青擔任我們知青點的小組長,負責協調大家的生活和生產勞動,為大家分憂解難。劉春陽不是我們十六中的同學,我跟他一點都不熟悉,但郭隊長讓他擔任我們知青小組的組長,我沒意見,舉雙手贊成。因為來到范家集大隊插隊落戶的這段時間,一起參加生產勞動時,劉春陽不光幫助過我一個人,也經常幫助其他同學,大家對他的評價都不錯。
不在老鄉家借住了,挑水、劈柴、磨面、做飯這些瑣碎事情都要我們親力親為,第一次去打水,我就把水桶掉進了水井里,劉春陽借來工具把水桶從水井里打撈上來,笑著對我說:王海英同學,以后像挑水、劈柴、磨面這樣的力氣活你們女生就不要干了,有我們男生呢。你這是把水桶掉進了水井里,萬一把你掉進水井里,我這個小組長可擔不起責任。”
從那以后,劉春陽天天起大早就把水缸挑滿水,生怕我們女生再去挑水。我們知青點的臟活累活,他都搶著干。在他眼里,我們女生都是小孩子,他反倒成了我們的家長,處處都關心照顧我們。
1970年的麥收時節,天氣特別炎熱。早飯后下地割麥子時,劉春陽都會提著半桶提前燒開的溫開水,把他的那個茶缸也帶上。等不到半晌,天氣熱得就喘不過氣來,口渴得難受,每當這個時候,劉春陽就招呼大家來喝水解渴。有的同學不講究,一個人咕咚咕咚就是大半茶缸水,有時劉春陽都撈不著喝水。那時我們十幾名同學共用一個茶缸,誰都不嫌誰臟。
那時我的體格有點弱,割麥子我的進展最慢,劉春陽割完屬于他的幾壟麥子,回頭就來幫我割麥子,社員們也經常幫助我,我發自內心地感激鄉親們,感激我們知青小組的組長劉春陽。
每次回青島過春節,我們都會結伴到公社汽車站坐車。劉春陽有一根小扁擔,那根扁擔是他自己制作的,很緊致。回青島的時候,他就用扁擔挑著行李,誰的行李多,他就幫誰挑著。在三合山插隊落戶生活了五年,劉春陽至少幫我挑過三四次行李。
1973年春天,我們知青點得到了兩個青島印染廠的招工名額,大家一致同意讓劉春陽回城工作,劉春陽說他是組長,他不能走,就把回青島工作機會讓給了我。能回城工作,我做夢都想,我雖然發自內心地感激劉春陽,可我并沒有當面向他表示感謝。那時男女生之間都比較矜持,想表示一下感謝,卻不好意思開口。
回到青島后,我順利辦理了入職手續,成了一名國營大廠的正式工人,再也不用面朝黃土背朝天在膠東的那片土地上辛苦勞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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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三合山回到青島后,我經常會想起在三合山當知青的點點滴滴,經常會想起劉春陽。每當想起劉春陽,我心里就會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感覺心跳加速,感覺臉上發燙。有時劉春陽也會進入我的夢鄉,每當夢到他,我心里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感。可夢醒之后,我心里就會涌起無限的惆悵和失落。
工作穩定后,我父母開始為我的婚事著急了,那時我都二十三、四歲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可我心里一直裝著劉春陽,誰給我介紹對象,我都不想去相看。可劉春陽心里到底有沒有我,我就不清楚了。更何況回城后我也沒跟他聯系過,他是否還在三合山插隊,我也無從知曉。
1977年春天,我姑姑家的大表姐的一個同事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據說也是回城知青,在自行車廠工作,人長得高大魁梧,長相也不錯。當時我心里還是裝著劉春陽,就不想去相親。這下我媽可惱火了,她拿起苕帚疙瘩就要打我,幸虧我表姐動作麻溜,一把就把我拉開了。
看父母都為我的婚事著急,我就想干脆應付一下,先跟著表姐去相看一眼,看不中我爸媽總不會捆綁著我去跟人家成親吧。
看我答應去相親,我媽很高興,找出新衣服讓我換上,我沒換,穿著工作服就坐上表姐的自行車去了事先約定好的地方。
我大表姐的同事約定好的地方挺遠,離我們家十多里路遠。到了約定好的那個公園門口,遠遠看到一名穿工作服的青年蹲在一輛自行車前在認真看書,我表姐說就是那個人,前幾天她見過一次,他姓劉。
我遠遠打量著那個蹲在自行車前看書的青年,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慢慢靠近那個人,仔細打量了一下,突然認出他就是我們知青小組的組長劉春陽。我試探著叫了一聲他的名字:“劉春陽!”只見他猛然站起身來,盯著我看了一會子,有些驚訝地說:“王海英,是你嗎?”我笑著說:“是我。劉春陽,你在這干啥呢?”“我、我、我媽讓我來相對象……”一向口齒伶俐的劉春陽,在這個時候說起話來竟然有些口吃了。
我表姐一看我倆認識,這下高興了,她笑著對我說:“海英,我的任務完成了,你倆慢慢談吧,成與不成是你倆的事,我雖然硬拽著你來相親,可我不會硬把你倆綁在一起……”
表姐推上她的自行車揚長而去,剩下我倆不知所措。還是男生大方,劉春陽趕忙把手里的書本裝進挎包,推起自行車說:“走,我帶你兜兜風,從買了自行車,我還沒載過人呢。”
就這樣,我和劉春陽建立了戀愛關系。后來我才知道,我回城的第二年,劉春陽也招工回城了。回城后他媽總逼著他相對象,可他心里一直裝著一個人,所以遲遲不想相看對象。原來,他心里也有我,就像我心里一直裝著他一樣。
那年秋天,我倆領取了結婚證,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總算了卻了雙方父母的心事。
恢復高考的第一年,劉春陽考上了華東石油學院(東營),畢業后分配到青島工作。期間我也參加了兩次高考,均名落孫山。后來有了孩子,我也就放棄了參加高考的打算。1983年,在劉春陽的鼓勵下,我報考了電大財會專業,畢業后到商業系統做了一名會計。
退休后,我和劉春陽經常回到第二故鄉看望鄉親們,在力所能及的前提下,也為鄉親們做了一些事情。當年鄉親們給了我們青島知青很多關愛和照顧,這份恩情,我們永遠都不會忘記。能回報鄉親們,也是我們最欣慰的事情。
目前,我和劉春陽都生活在濟南,兒子山東大學畢業后留在了濟南,在濟南成家立業,我們年齡大了,也只能和兒子兒媳一起生活,相互之間也好有個照應。“小的時候,父母在哪哪里是家,現在歲數大啦,兒女在哪,哪里才是家。”以前對這句話很不理解,現在想想,這句老話還真有道理。年齡大了生活在兒女身邊,當老人的心里踏實,有點什么緊急情況,兒女也方便照顧。所以說,老年人要生活在兒女身邊,彼此都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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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知青往事和情感生活經歷就跟大家分享到這,謝謝大家能耐心傾聽。在這里,也借住自媒體這個平臺,為讀者朋友、為知青朋友們送上新春祝福,祝福大家新春愉快,馬年吉祥,一年更比一年強。
講述人:王海英老師
執筆創作:草根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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