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給賴清德可以調度的空間,正在一點點變窄。過去這48小時里,島內接連冒出幾件不太常見的事,湊在一起看,氣氛和以往明顯不同:有人在對外擺出更強硬的姿態,有人在內部求緩沖,還有人親自跑到最前線安撫軍心。
幾件事疊在一起,島內不少人開始覺得局勢在變,于是也把視線轉向海峽對岸,想看看解放軍會有什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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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外部這塊的變化。臺當局這幾天收到的一個消息來自立陶宛,單獨看似乎只是外交表態,但放在當前的背景下,就顯得格外刺耳。立陶宛新任總理魯吉尼埃內在談到與中國的關系時,直接表示,當年允許臺當局設立“臺灣代表處”,現在回頭看是一個錯誤的戰略決定。
這樣的說法等于是在否定當初那一步的意義,也承認那次選擇讓立陶宛付出了代價,把自己推到了不太舒服的位置。大陸這邊的回應倒顯得比較克制,態度是,如果真覺得當初做錯了,那就拿出誠意來改正。
對臺當局來說,這種表態變化意味著外部環境正在變得更難處理,原本還能指望的空間正在一點點收緊。
最先讓人注意到的,是國民黨居然開始對美國擺出更強硬的姿態。日前,國民黨副主席蕭旭岑結束北京之行回到臺灣后,公開批評美國在臺協會的高級官員谷立言。
他的說法很直接,讓對方別對臺灣指指點點,也別教臺灣做事,還補了一句,在美國的體系里谷立言也只是個很小的官。這種措辭在過去并不常見,尤其出自國民黨高層之口。島內不少解讀認為,國民黨之所以突然敢這么說,是因為和大陸交流得不錯,底氣跟以前不一樣了。
緊接著出現的第二件事,更像是內部壓力的直接體現。民進黨“立法院”黨團書記長陳培瑜在接受采訪時,公開對國民黨和民眾黨喊話,希望在野黨能“高抬貴手”,不要成為臺軍防務的最大困境。
這樣的話從民進黨高層嘴里說出來,確實少見,也讓外界感到執政陣營的處境有些被動。原因其實很現實,沒有藍白點頭,臺軍預算很難過關。藍白已經在立法機構連續10次封殺臺軍預算,卡得相當緊,民進黨只能把姿態放低,試圖換一點回旋余地。
第三件事發生在軍方一線,畫面感很強,也更容易引發聯想。賴清德罕見現身海拔3020公尺的臺海軍“小雪山雷達站”,專門去做慰問。
這種地方條件艱苦,他過去也很少公開去過,這次不僅親自前往,還和部下大包小包帶了各種吃的,一大批記者也跟著上山。當著官兵的面,他說得很用力,反復要求一定要堅守住。
這樣的安排本身就會傳遞出某種信號,上面在擔心什么、為什么此刻要來一趟,都不需要說得太明白。現場官兵心里多少也能感覺到,接下來的日子可能不會太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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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三件事放在同一個時間段里觀察,就能看出一種不太尋常的組合。在野黨一邊對外硬起來,一邊在立法機構對執政黨形成壓力;執政陣營則一邊向在野黨求緩沖,一邊由最高領導人親自跑到前線安撫士氣。
正是在這種背景下,島內的精英圈,尤其是那些知名退將,也在密切關注海峽對岸的動靜。就在這兩天,臺軍退役中將、前臺灣空軍副司令張延廷在電視節目里談到一個細節。
他注意到大陸央視近幾天播出的東部沿海一線畫面里,解放軍發射架上的導彈居然長時間保持豎立待發的狀態。他說自己對此很驚訝,因為按常規理解,平時導彈通常是平放的,只有進入戰時才會保持豎立姿態。
如果畫面里的狀態長期維持,那就意味著大陸現在不需要再從“平時”切換到“戰時”,已經實現所謂“平戰一體”,平時也是戰時,隨時可戰。
這樣的說法在島內傳播開來,自然會讓綠營支持者更緊張一點,畢竟當內部政治、外交環境和軍事信號同時出現變化時,任何細節都會被放大解讀。
外部的麻煩并沒有停。立陶宛的表態只是其中一個點,臺當局更在意的是一種趨勢,原來還能借力的國家和關系,正在出現松動。賴清德等人看得很清楚,外部環境的惡化不只是單點事件,而是整體氣氛在變化,這也讓島內對未來的判斷變得更加謹慎。
更現實的壓力來自美國和日本各自的盤算。美國那邊,有一種說法是特朗普正忙著準備4月份的中國大陸之行,而且他把這趟行程當成拯救自己支持率的最好手段。
基于這樣的優先級排序,他對臺海問題的策略被說成是讓日本先沖在前面跟中國大陸對抗,美國則先把西半球的事務處理好再說。換句話說,美國不是沒有能力介入,而是選擇把資源和注意力優先放在對自己更直接的地方。
日本這邊也不愿意單獨頂在最前面。有人點名高市早苗,稱她正在想辦法升級中日局勢,以此倒逼特朗普在臺海問題上表態。她的策略被說得很直接,日本自衛隊可以跟美軍聯手在臺海應對解放軍,但前提是美軍要沖在最前面。
美日之間就這樣互相抬條件、互相推壓力,一邊希望對方承擔更多風險,一邊又都不愿把自己放到最危險的位置。
當美日的盤算放在一起觀察,就能看出島內最尷尬的地方。外部支持看似存在,但關鍵時刻未必會按照臺當局期待的方式出現。
有人甚至把這種做法類比為朝鮮戰爭時期美國的一貫風格,意思是到了真正要承擔代價的時候,美軍可能會優先考慮自身利益。
回到賴清德的處境,內部要面對藍白合力帶來的壓力,外部又遇到立陶宛這樣的噩耗,還得在美日互相推責的結構里尋找安全感。接下來能帶來什么樣的結果,恐怕只能在這種復雜的拉扯中慢慢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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