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不好惹”,從來不是孩子一個人的戰斗,而是一家人并肩的底氣。
如此,孩子才能堅信: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我都不是一個人,爸媽永遠在我身后,是我堅強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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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在@北青深一度上看到了一篇遭人惡意造黃謠的報道,字里行間中,女兒的委屈與母親的堅定令人動容。
趙欣是一位普通母親,某天凌晨一點,熟睡中的她被一陣細碎的抽泣聲驚醒:
上高一的女兒正站在她的床邊,默默抹著眼淚。
待她坐起身詢問,女兒才哽咽著道出緣由:
一個相識的男孩,在手機上用難聽的語言質問她是不是和高年級學長出去開房了。
這純屬無稽之談。
可從未經歷過這種事的女兒徹底懵了,滿心委屈沒處安放,只能深夜獨自難過。
趙欣立刻拿過女兒的手機,詢問男孩謠言的出處,可對方始終避而不答。
沒辦法,趙欣聯系上男孩的母親,要求對方半小時內查清謠言源頭,并明確告知對方自己準備報警。
然而,即便男孩的母親出面詢問,男孩依舊守口如瓶。
見狀,趙欣不再猶豫,果斷報警,誓要揪出造謠者,還女兒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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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輾轉排查,謠言的源頭終于浮出水面——
竟然是她認識了二十多年的老友的女兒。
這些年,她和這位老友始終保持聯系,常常帶著兩個孩子一同逛街、聚餐,一年至少相聚四五次,關系十分親近。
趙欣清楚,一旦繼續追究,這份維系了二十多年的友情必然走到盡頭,但她沒有絲毫退縮。
這份堅定,正與她兒時的經歷息息相關。
直到現在,趙欣還清晰記得,自己小時候曾遭遇校園霸凌,當時她哭著向父母傾訴,得到的卻是一句冷冰冰的指責:
“為什么他們欺負你,不欺負別人?怎么就你事多?”
這份無人撐腰的委屈,讓她銘記至今。
所以當女兒遭遇相似的困境時,她絕不會讓女兒重蹈自己的覆轍,更沒有半點息事寧人的念頭。
她堅定地表示,除非造謠者向女兒道歉,否則絕不會撤案。
除此之外,趙欣還撰寫了情況說明,附上立案通知書,在工作日發給了學校教務處主任和副校長,最終讓造謠者與傳謠者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而趙欣自己,則全程陪伴在女兒身邊,陪她逛街、看電影,耐心安撫她的情緒。
直到確認女兒徹底走出陰霾,才放心讓她返校。
成長途中,每個孩子都會遭遇無力招架的困境與委屈,那些跨不過的坎、說不出的苦,本就不該由稚嫩的肩膀獨扛。
這時,孩子需要的恰恰就是一對“不好惹”的父母,為自己撐起保護傘。
而這份堅定的守護,也會在日后化作孩子直面世界的勇氣,成為他永遠的心靈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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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如同趙欣的女兒一樣幸運。
心理學家陳瑜曾在《少年發聲》欄目中,遇到過一個叫@木途的女孩。
木途是一個優秀、懂事的女孩。
然而,小學四年級那年,她卻遭遇了校園霸凌。
當時木途性格內向、寡言少語,一天到晚都在看書,幾個同學便覺得她很好欺負。
當時班上成績最好的女生,帶著八九個同學,把木途的書包扔在地上,幾個人圍成一圈,對著她的書包又踢又打,還把她的試卷丟到垃圾桶里面。
這次經歷,給木途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可沒想到,木途升入初中后,又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初三那年,一個女生往木途的墨水瓶里面倒酸奶,往她的椅子和書上面潑酸奶,還會誣陷她推倒別人的椅子、弄掉別人的書包之類的。
班主任得知后,把事情定性為“惡作劇”便一筆帶過。
無助的木途向父母求助,可父母卻讓她多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不僅如此,木途的父親還對她說:“反正快要中考了,你忍一忍就過去了。”
就這樣,木途患上了抑郁癥和焦慮癥,多次自殺未遂。
最嚴重的時候,她甚至分裂出了另一個女孩子的人格,來幫自己分擔痛苦。
在成人的眼里,孩子間的推搡嬉鬧,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磕碰。
或是為了幾分情面,或是圖一時省事,我們總輕描淡寫地勸和,息事寧人。
卻從未真正俯身,正視孩子心底的傷痕。
殊不知,那些被視作“小事”的霸凌于孩子而言是蝕骨的委屈與恐懼,是無人理解的煎熬。
當他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求助,最親的父母卻站在對立面和稀泥,遠比霸凌本身更傷人。
那感覺,就像被全世界徹底背棄后,連最后一點可以依靠的光都徹底熄滅了。
這不由讓我想到心理學家塞利格曼曾提出過一個概念:習得性無助。
他將一只小狗裝在籠子里,把籠門鎖上。
每次拉蜂音器,整個籠子都會被弱電流電擊,而小狗也會在籠子里痛得打滾。
一開始,小狗拼命想要逃離籠子。
但當它意識到根本逃不出去時,就漸漸放棄了掙扎的念頭。
這時哪怕打開籠門,小狗也只會蜷縮在角落,默默忍受著電擊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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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被迫學會忍讓的孩子,就像是籠中的小狗。
面對不公,面對惡意,他們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從小到大的經歷讓他們一再確認,沒有人會站在自己這邊。
與其掙扎,不如學著適應痛苦,任由自己被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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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畢淑敏說過一句話:
“孩子的成長,需要的不是完美的父母,而是愿意站在他身后的父母。”
那么,當孩子受到傷害時,我們究竟該怎么做,才能有效地保護孩子將負面影響降至最低呢?
我認為可以參考開篇那位勇敢的媽媽趙欣的做法,從以下三點入手:
1. 先穩定情緒,再搜集證據。
美國洛杉磯大學心理學家加利·斯梅爾早就指出,情緒具有傳染性和擴散性。
而這種現象,在家庭成員之間尤為明顯。
所以,當孩子哭著跑回家訴說自己被欺負時,父母的第一反應至關重要。
只有父母先冷靜下來,才能成為家庭的定海神針,為孩子撐腰。
具體而言,父母可以:
第一時間擁抱孩子,寬慰他:“謝謝你告訴我,這不是你的錯。”
待孩子情緒平穩一些后,引導孩子回憶:何時、何地、何人、說了什么或做了什么、是否有他人在場等,細節越具體越好。
隨后,固定證據。
孩子身上若有傷痕,立即用手機拍攝清晰照片(標注拍攝時間、部位),留存孩子被損壞的文具、衣物;
若發生在校園,及時聯系班主任,申請調取監控錄像(留存監控截圖或拷貝記錄)。
最后,搜集旁證。
試著聯系事件目擊者(其他同學或老師),溝通時側重表達“我們只是想弄清楚情況,幫助孩子”,而非強勢質問。
2. 進行有效溝通,尋求最大支持。
之前,曾有一則新聞登上熱搜:
南京的一名魯醫生因為兒子在幼兒園被同學小T打傷,帶著妻子上對方家里“討要說法”。
結果,對方家里只有爺爺奶奶在家。
魯醫生試圖溝通,小T卻充耳不聞,魯醫生一怒之下便扇了對方一耳光。
小T爺爺不樂意了,上前跟魯醫生撕扯,結果也被推倒在地。
明明自己的兒子是受害者,但因錯誤的溝通方式,最終魯醫生反而被刑事拘留,甚至可能面臨牢獄之災。
原本占理的魯醫生一家,也變得不占理了。
所以,當孩子被欺負時,父母一定要記得,溝通的目的是解決問題,而非升級沖突。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既不卑微退讓,也不咄咄逼人。
始終圍繞著“制止傷害、道歉賠償、后續保護”這三個核心訴求,爭取最大化支持,為孩子討回公道即可。
溝通的過程中,若對方家長推諉責任、態度惡劣,甚至否認霸凌行為,父母可以明確告知對方:
若不配合解決,我們將向教育局投訴,必要時通過法律途徑維護孩子的合法權益;
若學校敷衍了事,我們也可以及時留存溝通記錄,向當地教育局投訴,用合理合法的方式,為孩子爭取應有的保護和公道。
3. 給孩子做好心理建設,重建自信與勇氣。
霸凌對孩子的傷害,往往不止于身體,更在于隨之而來的自卑、恐懼、敏感等。
這些陰影若不及時驅散,可能伴隨孩子一生。
等事情解決后,我們可以每天抽出固定時間和孩子溝通,不刻意回避“被欺負”的話題,而是主動詢問孩子的感受。
比如:“寶貝,今天在學校有沒有不舒服?想起之前的事,還會害怕嗎?”
同時,我們要反復告訴孩子“被欺負不是你的錯,不是你不夠好,是對方做錯了”,并表揚孩子“你能把事情告訴爸媽,真的很勇敢”。
最后,父母可以多陪伴孩子做自己喜歡的事,轉移他的注意力。
若孩子出現失眠、厭學、不愿與人交流等情況,也要及時尋求專業心理幫助,千萬不要覺得“孩子還小,過段時間就好了”。
只有及時干預,才能避免創傷加重。
總之,父母要有足夠的耐心和細心,用實際行動一點點讓孩子明白:
“被欺負不可怕,爸媽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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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說得好:
“光照亮的地方,天使登臺,魔鬼退場。希望每個孩子,都能在陽光下被人照耀,而不是在黑暗中前行。”
這世界從不是永遠鋪滿鮮花、灑滿陽光的童話,總有猝不及防的惡意劃傷孩子弱小的心房。
也正因如此,為人父母才必須成為那個“強”的人。
這個強,不是蠻不講理的強詞奪理,更不是仗勢欺人的恃強凌弱。
而是做孩子頭頂撐開的傘,無論風雨多狂,都不讓惡意澆滅他對世界的熱忱;
做孩子身旁扎根的樹,讓他累了能依靠,怕了能躲藏,迷茫時能看見堅守的方向。
總之,無論世界怎樣,都有一個地方、兩個人,會毫無條件地接住孩子所有的眼淚與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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