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軟的印度，最終還是屈服！莫迪這一跪，徹底告別大國夢

當地時間2月2日，美國宣布將印度商品關稅從50%降至18%，賬面利好、企業有真金白銀的利潤空間，但背后的交換條件沉重：要求印度不再買俄羅斯油，轉而買更多受美國影響的委內瑞拉油；同時簽了個大單，包括能源、武器、農產品和高科技，價值超過5000億美元；并且逐漸降低美國農產品關稅甚至歸零。

特朗普對媒體放話，說印度將會購買委內瑞拉的石油，以此來既出售“可控油源”，又限制俄羅斯石油出口。俄方表態耐人尋味：克里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表示沒有收到印度拒買俄油的通知，強調對美印關系的態度以及俄印之間伙伴關系的重要性。留下操作的空間，暫時沒有收到。莫迪在社交平臺上對于關稅降到18%表示“高興”，但是沒有提到停止購買俄羅斯石油等敏感問題，顯示出他有意回避并且等待觀望。

真正的火點為農業、農村。印度長期用高關稅來保護農產品市場，奶、豆、谷、糖、棉等眾多產業鏈以及億萬個家庭的收入都與此有關。如果對美國農產品實行逐步清零，就等于用“基本盤”來賭。乳制品是最脆弱的，一旦低價進口大量涌入，本地收購價就難以維持。農民關心的是當天的奶價，并不是地緣政治，價格暴跌會從茶攤、集市迅速蔓延開來，并引起大規模的訴求。

反對派立即抓住“主權與獨立”的話題進行攻擊，美國憑什么來決定印度的政策呢？誰有支配印度國家利益的權利？印度的外交政策怎么樣？油是從哪里買的，不由別人做主。質問容易引起情緒的激動，也會使人們把注意力從“降關稅的好處”轉移到“選擇一邊所付出的代價”上。美國想要一個明確的回答：不買俄羅斯的石油，買委內瑞拉的石油。關于“美方閃擊委內瑞拉并帶走馬杜羅”的說法沒有權威證實，但是關于“油權以及供應可控”的意圖很容易看出來。

對莫迪來說，這是一個棘手的方程。過去他用“多邊平衡”在美、俄、歐、中之間徘徊；如果硬要切斷“油源”，不僅會影響短期經濟數據，還會牽涉到安全合作、軍工技術以及供應鏈。從國內政治層面看，反對派會把“農產品零關稅”下沉到村鎮，并把“外來便宜貨”和“本地飯碗”捆綁在一起，印度農民運動并不是沒有先例的，一旦擴散開來，財政補貼是否能夠承受住就很難說了。

也有觀點認為輸入成本下降可以提升制造業競爭力、增加出口。但是存在兩個風險：第一是時間差，關稅降、訂單來、產能擴、就業起需要時間；第二是結構差，工業端受益，農業端受損，如果再分配和補償不到位，很容易造成“城里高興，鄉下生氣”。

俄羅斯人之所以能夠保持冷靜，并不是因為他們沒有別的選擇，而是因為他們對事物的觀察留有余地。俄印油貿不只是價格問題，還涉及到支付體系、航運保險、技術服務、合同周期等全方位的合作，不可能一句話就斷。佩斯科夫“沒有收到通知”，把球踢回給印度；莫迪沒有觸及停購俄羅斯石油的問題，在最終確定之前留有余地。

資金的“先防守后觀察”值得警惕，外資減倉反映出對政策突然轉變的擔心，給莫迪團隊發出的信號是既要“哄”又要“穩”，即貿易和產業鏈的安排要明確、農業補償要落實、外交口徑要一致，防止市場猜測進一步加深。

社會層面的感知不能被忽略。“是否下跪”雖然帶有情緒化的色彩，但是背后卻是普通人對于“國家獨立和企業獲利”的權衡，對于“城市訂單和農村飯碗”的選擇。它不會在發布會上消散，在社交媒體以及日常生活中被放大，并具體化為“明天奶價能否守住”。

貿易可以談，利益可以換，但是要把人穩住。守住農業這條線，用補貼、收儲、信貸、技術支持這四把鑰匙來防止開放帶來的風險集中到最脆弱的人群；外交上不要燒橋，盡量保持多元和備選；能源方面尤其要留有余地，不能把命脈系在單一來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