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紅樓夢》里的賈家,那可是妥妥的京城頂級豪門,皇親國戚的身份加持,府中錦衣玉食、雕梁畫棟,活成了旁人眼中的人間富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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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這樣一個煊赫一時的家族,最后卻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究其根本,還是一步步把皇帝給得罪透了,說句實在的,這樣的賈家,在皇權面前,真的留不得。
故事的開端,大觀園里的寧靜被一道來自皇宮的信號打破。賈政正站在廊下,平日里的沉穩自持在見到身著朝服的長史時,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長史的話沒有半句繞彎子,直接撂下“皇上對賈家近來的行為頗有微詞”,輕飄飄一句話,卻像一塊石頭砸在賈政心上。
賈政強裝鎮定追問緣由,得到的答案卻讓他心頭一緊——賈家的豪奢,已經在朝中惹來漫天議論,皇帝看在眼里,記在心里。更要命的是,皇帝沒有給出明確指示,只讓長史傳個話,這模棱兩可的態度,比直接降罪更讓人心里發毛。
要知道在皇權至上的年代,皇帝的不滿從來都不是小事,一句話就能讓一個家族從云端跌入泥潭,賈政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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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史走后,賈政再也繃不住了,火速召集賈家的長輩和核心成員開緊急會議。一屋子的人,平日里要么養尊處優,要么吟詩作對,此刻卻個個愁眉苦臉,賈赦的一句“事關家族安危,必須小心應對”,道盡了所有人的擔憂。
賈政倒是拎得清,直言賈家如今風波已起,唯有低調行事才能避禍,眾人也只能達成共識,決定先收斂奢華的生活,盡量不惹眼。可這時候的低調,更像是亡羊補牢,早已經晚了。
賈家的小輩們,其實也看清了當下的局勢。林黛玉和賈寶玉在花園的湖邊閑談,兩人的對話滿是憂慮。黛玉心思細膩,早早察覺到朝廷和賈家的關系劍拔弩張,寶玉也明白,賈家縱使有百年底蘊,在皇權面前也不過是身不由己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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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感慨自己力量微薄,卻也想著在能力范圍內做些什么,減少家族紛爭,可這點點心思,在賈家整體的作死操作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這對璧人的愛情,在家族的風雨飄搖中,也成了脆弱的鏡花水月,看著美好,卻經不住一點風浪。
緊接著,賈家在大廳開了一場關乎家族命運的會議,賈母端坐上首,這個平日里執掌家族大權的老太太,此刻也難掩沉重。賈赦率先開口,直言賈家的未來懸于一線,必須穩妥行事。賈母也嘆“樹大招風”,承認賈家如今正站在風口浪尖。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有人提議減少奢侈消費,有人說要加強內部管理,還有人建議聯絡朝中勢力、搞好與其他大家族的關系,賈政更是敲定了“全家低調,減少社交”的準則。
可這場會議看似達成了諸多共識,實則都是表面功夫。賈家的人只看到了自己豪奢惹眼的表面問題,卻根本沒意識到,他們真正的錯,是觸碰了皇權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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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在賈政、賈赦和賈寶玉的密室商議中體現得淋漓盡致。昏暗的密室里,一盞油燈映著三人緊張的臉,賈政作為家族支柱,滿心都是如何應對皇帝的壓力,賈赦自詡智囊,琢磨著家族的長遠規劃,賈寶玉則帶著年輕一代的迷茫和疑問。
三人討論來討論去,最后竟得出了一個荒唐的結論——要在朝中找一個可靠的盟友,而這個盟友,就是北靜王。
這才是賈家最致命的錯誤。皇帝對賈家的不滿,從來都不只是因為豪奢,而是賈家的勢力早已讓皇權感到了威脅,如今他們還敢暗中與北靜王勾結,這無疑是在公然挑戰皇帝的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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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賈家的人對此毫無認知,還傻乎乎地把寶全壓在北靜王身上,認定這是家族的救命稻草。
他們自以為這是明智的決策,卻不知道,這一步棋,直接把賈家推上了絕路。皇權之下,最忌諱的就是臣子結黨營私,賈家不僅不懂避嫌,還主動往火坑里跳,這樣的行為,在皇帝看來,就是大逆不道。
賈家的人還在密室里暢想未來,卻不知道他們的每一個決策,都在加速家族的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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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的結局,其實從他們無視皇帝的不滿,執意與北靜王勾結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他們只看到了自己的家族榮耀,卻忘了在皇權面前,臣子始終要恪守本分,一旦越界,等待他們的,只能是覆滅的下場。
這樣一個拎不清局勢、屢屢觸碰皇權底線的家族,最終被清算,其實一點也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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