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9年2月21日清晨,在那片叢林里,22歲的許森醒來發現身邊全是死人
1979年2月21日一早,許森醒過來的時候,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口“鐵棺材”里。
這輛編號710的坦克里死一般的寂靜,連長李德貴沒氣了,炮長也沒動靜,二炮手更是早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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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許森推開頂上的艙蓋,看見的不是咱們的援軍,而是三個端著槍路過的越軍。
這畫面你敢信?
這就不是打仗,這是在閻王爺鼻子底下搶命。
要把這事兒說明白,咱們得把時間往前推幾天。
很多人覺的79年那場仗就是步兵沖鋒、炮兵轟炸,其實不對。
當年的東線指揮許世友將軍,那是真敢玩命,直接把幾百輛坦克推到了廣西邊境的喀斯特地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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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那些軍事專家當時就說了,這地方是“坦克的墳墓”,全是斷崖和溶洞。
結果呢?
許世友這波操作直接把越軍給整懵了,但也把那幫年輕的坦克兵逼到了極限。
咱們先說說41軍坦克團三營的營長劉宏生。
擺在他面前的簡直就是道鬼門關。
為了繞過越軍把守的天險朔江,部隊必須走一條臨時開出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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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是有,但這坡度高達56度。
這數字看著沒感覺是吧?
當時國產坦克理論上的最大下坡角才50度。
說白了,這就跟開著卡車走鋼絲差不多,手稍微抖一下,或者履帶一滑,連人帶車就得滾下去。
劉宏生沒轍,挑了三個技術最硬的老兵,像接力賽一樣,硬是一點點把這幾十噸的鐵疙瘩給“挪”下了山。
那時候的裝備確實不行,但這幫人的骨頭是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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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僅僅是個開始,真正的地獄模式再撤退的路上。
在坂涯山口,地形窄得跟死胡同似的,劉宏生的座駕712號坦克直接成了越軍的活靶子。
在那一刻,這個當了快20年兵的老大哥做出了個讓人破防的決定。
坦克傳動壞了,動不了了,他沒跑,而是讓別的車先沖,自己留下來當路障和火力點。
當時車里熱得跟蒸籠一樣,煙熏得人睜不開眼,劉宏生的左腿都被打斷了,還在那忍著劇痛裝填炮彈。
這就不是在打仗,這是拿命在給戰友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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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后面部隊上來的時候,那輛712號已經被燒得黑乎乎的,可炮口還死死指著敵人的山頭。
那場仗打得有多慘?
坦克看著是鐵做的,但在那個沒反應裝甲的年代,里面的兵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42軍坦克團有個駕駛員叫何相孟,連長受傷下車后,為了給后面的車讓路,他硬是拖著渾身230處彈片傷的身子,把坦克開出了幾十米。
你想想,全身230個口子,動一下手指頭都鉆心地疼,開老式坦克還得費把子力氣。
這種意志力,現在的年輕人恐怕連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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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昆明軍區坦克團的賀全利,這哥們更是個狠人。
坦克掉溝里了,他左腿三處負傷,肋骨也斷了,人昏過去好幾次。
在那種隨時會吃槍子的公路上,他必須把坦克開回去。
左腿斷了踩不了離合咋辦?
他把斷腿強行壓直,后背死死頂住座椅,借著全身的勁兒硬頂。
每一次換擋,那都是在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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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么單手單腳,開著失控的坦克,在稻田和公路上蛇形跑了13公里。
這不是電影情節,這是真事兒。
說回開頭那個許森。
當他看到那是三個越軍的一瞬間,求生本能直接拉滿,扣動航向機槍就把其中兩個給突突了。
然后他從報廢的710車里爬出來,鉆進旁邊另一輛壞了的坦克,結果又被塞進門縫的手榴彈炸得滿身是血。
即便這樣,這小子還是用襯衣綁住傷口,哆哆嗦嗦地去拉操縱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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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箱漏水、發動機過熱,最后實在開不動了,他才拎著手榴彈爬回去。
這就是那個年代的中國軍人,只要還有一口氣,就絕不認慫。
也就是靠著劉宏生、李德貴、許森、何相孟、賀全利這幫人,拿命填補了咱們裝甲兵山地作戰的空白。
那幾百輛坦克在叢林里的轟鳴聲,徹底打破了“南國無坦克戰”的魔咒。
那年許森才22歲,他從死人堆里爬出來帶回的不僅僅是一條命,更是那支部隊打不垮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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