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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73歲的謝爾蓋·伊萬諾夫正式卸任總統特別代表,看似是政壇老將功成身退,實則是普京早已布局的權力迭代,如今已走到關鍵階段。
結合俄羅斯當前的內外局勢和近年人事調整不難看出,“后普京時代”的鋪墊早已悄然啟動。
跟著普京打天下的初代心腹逐步退場,年輕人陸續頂上來,俄羅斯政壇格局正在緩慢轉變,這一切都是普京的長遠規劃。
普京權力迭代的核心邏輯很簡單,就是“為長遠鋪路、為權力交接保駕護航”,這一布局并非近期才開始,近年的人事調整都在推進此事,普京推動初代精英退場、扶持新人上位,核心有三個現實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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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考量,是初代精英的狀態已跟不上當前復雜局勢,俄羅斯目前仍深陷俄烏沖突,外部面臨西方各國的全面制裁與孤立,經濟發展、國際貿易均受重創。
普京的初代心腹大多年過花甲,伊萬諾夫73歲,帕特魯舍夫也已步入晚年,精力衰退、思維固化難以避免。
讓他們繼續留在權力核心,既無法高效處理繁雜事務,還可能因決策滯后影響國家利益,讓他們體面退場,既是體恤,也是理性選擇。
第二個考量,是執政理念的分歧逐步顯現,初代精英退場成為必然,二十多年來,俄羅斯發展環境天翻地覆,從葉利欽時代的動蕩,到普京執政后的穩步崛起,再到如今的內外困境,普京的執政理念始終圍繞守護國家利益和長遠穩定動態調整。
但部分初代精英固守過去的思維和政策邏輯,在對外應對西方、對內發展經濟等關鍵問題上,與普京存在明顯分歧。
這種分歧會加劇內耗、影響政策推進,讓他們體面退場,才能減少內耗、凝聚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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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核心考量,是提前布局權力交接,避免“后普京時代”陷入動蕩,有遠見的領導者都會重視權力交接,普京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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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一直讓初代元老掌控核心權力,待普京卸任后,阿列克謝·久明等潛在接班人可能被架空,引發派系爭斗和政局動蕩。
提前讓元老退場、培養新人,就是為了打造一支能延續普京執政理念、獨當一面的核心團隊,確保權力平穩交接,讓其政治藍圖得以持續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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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權力迭代的布局,早在俄烏沖突剛爆發時就已加快節奏,俄烏沖突的持續讓俄羅斯內外壓力陡增,也讓普京更清醒地認識到,一支年輕化、高效率、理念統一的執政團隊,是應對危機、守住國家利益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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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念與考量最終要落到實際人事變動上,伊萬諾夫的退場只是其中一個縮影。
2000年普京首次當選總統時,曾公開提及自己最信任的五位心腹:伊萬諾夫、梅德韋杰夫、帕特魯舍夫、庫德林、謝欽,如今這五人已各有歸宿,逐步走向謝幕。
伊萬諾夫的退場最具代表性,他與普京同年畢業于圣彼得堡大學、同年加入克格勃,在同一個特工訓練班成長、同一部門共事,這份情誼在政壇極為難得。
普京執政初期,伊萬諾夫身居要職,從聯邦安全會議秘書做到國防部長、副總理,深度參與各項重大決策,一度與梅德韋杰夫并列為潛在接班人,2008年前后兩人還一同被提名為總統候選人,可見普京對他的信任與器重。
2014年,伊萬諾夫因家庭變故萌生退意,經普京挽留轉為半退隱狀態,擔任總統特別代表,此次他主動再次請辭,得以體面落幕,既是個人選擇,也是對普京布局的配合。
其他四位心腹的處境也體現了迭代節奏:庫德林2022年辭掉俄羅斯審計署職務,轉任企業顧問,徹底遠離權力;梅德韋杰夫雖頻繁代表俄政府發表強硬言論,實則已無實權,淪為半邊緣化的“輿論代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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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特魯舍夫在2024年政壇大換血中,從聯邦安全會議秘書調任負責造船事務的總統助理,該崗位更多具榮譽性,他已接近退休狀態,逐步退出核心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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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中唯有謝欽仍穩坐核心,擔任俄羅斯石油公司總裁,掌控能源命脈、守護政府“錢袋子”,但他也不再插手政壇具體決策,專注本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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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五大心腹”外,初代精英圈子的其他人也在逐步淡出,首席謀士蘇爾科夫等人在俄烏沖突前就已悄悄退出公眾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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紹伊古稍晚進入精英圈子,雖仍在權力核心、掌握部分安全領域話語權,但影響力已大不如前。
國防部內部紹伊古的派系已被逐步清除,他在軍界、政壇的號召力大幅下降,難以重現往日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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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一代退場,新一代必然頂上來,普京在推動初代精英退場的同時,也在扶持后起之秀,完成執政團隊新老交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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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輕人主要分為兩類:一類是帕特魯舍夫的兒子德米特里·帕特魯舍夫這樣的“官二代”,熟悉精英圈子運作規則,上手較快。
另一類是阿列克謝·久明這樣的政壇新貴,他被外界視為普京潛在接班人之一,曾是普京貼身保鏢,兼具軍方與地方治理經驗,2024年被調回莫斯科擔任總統助理,負責監督軍工復合體等關鍵領域,手握不小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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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政壇外,軍界也在同步換血,普京果斷撤換了俄烏沖突中表現不佳的將領,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實戰經驗豐富、戰場表現出色的年輕將領,讓他們擔任軍區、軍兵種司令等關鍵職務。
展望未來,這場權力迭代不會因伊萬諾夫的退場而停止,反而會持續推進、加快節奏,結合當前布局和內外局勢,帕特魯舍夫、梅德韋杰夫等人,大概率也會效仿伊萬諾夫,在合適時機主動請辭,體面結束政治生涯。
而久明、德米特里·帕特魯舍夫等年輕人,會獲得更多權力和機會,逐步掌控政壇核心話語權,撐起“后普京時代”的執政框架,延續普京的執政理念。
這場權力交替正在重塑俄羅斯政壇格局,也藏著俄羅斯未來的發展答案,后續進展值得持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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