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等死，不如主動消失？歐洲小國總統絕望自救，請求并入鄰國

2026年1月的一期英國播客，摩爾多瓦總統桑杜拋下一句足以點燃整個東歐輿論場的重話：“如果這個國家無法獨立生存，不如主動消失。”總統不是在辭職，是在認真提出將摩爾多瓦并入羅馬尼亞的可能性。

在夾縫中喘息三十年，小國終究還是要為生存豁出底牌了嗎？

摩爾多瓦并不大，不像烏克蘭那樣橫跨歐亞，體量夠被世界盯著看。它的位置很要命，卡在羅馬尼亞和烏克蘭中間，既不靠北約保護傘，也難跟俄羅斯徹底切割，完全是一塊“沒選邊”的地緣孤島。從1991年蘇聯解體那一刻起，它就注定成了大國角力下的試驗田。

這30年，摩爾多瓦過得從沒真正風平浪靜。國內最大的問題，其實早就埋下了伏筆。德涅斯特河沿岸那邊有一塊“幾乎快自成一國”的地方，架子、軍隊樣樣都齊全，背后是俄羅斯提供的“安全保護”和維和部隊駐扎。

兩個政府，兩種貨幣，兩種語言背景，卻在一張國界線上扯皮扯了幾十年。《華爾街日報》曝光出該區域估計還有約1500名俄軍駐扎，用“維和”這個詞，其實誰都懂這不是什么中立操作。

經濟上也沒強到哪去。通脹常年拖著高位過日子，要發展，需要西方的錢和技術；要供暖過冬，得靠俄羅斯天然氣。左右兩頭都伸著手，哪邊都不敢輕易得罪。

俄羅斯與烏克蘭一打就是四年，火藥味不止漫到邊境，連摩爾多瓦的國內也跟著燒起來了。2022年開始，摩爾多瓦境內就出現多起爆炸事件，誰干的不好說，但情緒被點燃是真的。

摩爾多瓦的能源供應從2022年開始頻頻中斷，靠外國支援才勉強供上一半的氣，民眾受到沖擊不說，政府也頻頻陷入內耗。

說回總統桑杜，她上臺后極力靠攏歐洲，倡議反腐，搞金融改革，還推動歐盟入盟談判。可一邊打掃院子，一邊有人從院墻外丟石頭，不是改革難度大，是基礎太差、風浪太猛。

軍隊總共6500人，卻要應對可能從德涅斯特沖出來的戰火，就算是主動站了西方隊，那也是“站在烈火邊緣”。

而更尷尬的是，2024年民調顯示，支持和羅馬尼亞統一的民眾不到四成。也就是說，就算總統決定了方向，民眾的腳其實并沒有邁出去。統一這事，在摩爾多瓦國內，是一顆誰碰誰被炸的地雷。

桑杜現在提議“并入羅馬尼亞”，乍一聽像是攤牌了，可如果真以為她就此放棄主權，那顯然就看淺了。這招棋，其實更像是在大國博弈桌上的一次豪賭。

從純現實角度講，羅馬尼亞是歐盟成員國，又是北約的簽約國，一旦摩爾多瓦成為其“正式一部分”，立刻就能享受歐盟市場各種寬帶補貼和北約第五條安全條約的護身符，至少在紙面上，再遇襲擊就不是“孤軍奮戰”了。

羅馬尼亞雖然比不上德國法國那樣強大，但在摩爾多瓦眼里已稱得上“避風港”。尤其是此前，摩爾多瓦多次嘗試推進歐盟談判都進展不順，桑杜很清楚，再按部就班地排隊申請歐盟，會等到什么時候根本沒譜，但要是用“合并”這個繞道，可能能不走排隊窗口，直接按家庭成員錄入。

那障礙難道就沒了嗎？想得太美了。首先是德涅斯特問題，從來沒被真正解決過。那1500名俄軍要不要走？走了，那俄羅斯會不會默許？如果留著，是不是進入北約的敵對軌道？這是羅馬尼亞不會輕易接手的燙手山芋。

其次是羅馬尼亞國內也并非鐵板一塊。總統丹丹話點到即止：“摩爾多瓦的未來應由摩爾多瓦人民決定。”這話的潛臺詞聽得懂：我們這邊現在也不寬裕，萬一合并成真，要是負擔變成拖累，我們也受不了。

而摩爾多瓦內部，親俄政黨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不光是自動反對統一，更多是擔心統一后徹底失去作為“反對派”的戰略抓手。在這種混合局面下，一場“主動合并”的動議，再怎么包裝，也得面臨多種拉扯。

桑杜這番話，真要論起來，未必就真的是一封“告別信”。更有可能是一枚國際外交的擾流彈。她清楚，歐盟正處在所謂“擴大疲勞期”，內部不團結、擴張動力不足，如果不打打牌，把問題端到國際輿論桌上，歐盟可能就把摩爾多瓦的申請束之高閣。

通過“合并”這招威逼式暗示，桑杜其實在講一個潛臺詞：如果你們不拿出明確承諾，那咱也不玩了，干脆回歸歷史。這個時候引入羅馬尼亞這個備胎，未嘗不是一種戰略重新排序的溫柔威脅。

2025年天然氣斷供事件所帶來的經濟沖垮，提醒摩爾多瓦，依賴俄羅斯合作等于玩命。但另一方面，歐盟的20億歐元援助計劃至今到賬率不足一半，說明西方開放承諾和落實行動之間也有巨大落差。

被夾在兩個價碼體系之間的摩爾多瓦，不動點小手段，怎么讓倆“大客戶”多關注自己點？

信息戰這一塊，俄羅斯借媒體宣傳不斷塑造“親俄即穩定”的敘事，而西方也在摩爾多瓦不斷加碼反腐、民族認同等話題，實質是在拉選票、爭輿論控制權。

桑杜借著國際局勢走到西方陣營，但她知道，這大戰下的小國最大的本事，是搖擺得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