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通話之后,美國放話特朗普訪華的時間已經確定為四月,美國媒體稱具體是在第一周。表面上看是時間安排,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打算。4月3日到6日是復活節長周末,華盛頓放緩了節奏,黨爭也暫時降溫了,媒體更容易把注意力放在外訪成果上;此時出訪可以減少國內的牽扯。4日到6日是中國清明節,城市節奏放緩,外交保障更容易集中,大型活動對政務、安保、交通的影響也更可控。雙方選擇了一個比較穩定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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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華的內容還沒有公布出來,經貿、科技、臺海、氣候等方面的優先級還不清楚。但是有一條并行線索值得關注:特朗普牽頭組建了“加沙和平委員會”,第一次峰會定于2月19日舉行,邀請了19個國家,但是沒有包括中國、俄羅斯、英國、法國。
加沙問題牽扯到民族仇怨、領土和難民、宗教、大國博弈,停火和安排要依靠權威和執行力,最有效的資源在聯合國安理會和現有的多邊機制里。缺少博弈各方,即使會議熱鬧,落實起來也存在困難:停火由誰來監督,人道走廊由誰來保障,安全安排由誰來做,合法性和代表性的說法都站不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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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會表面上是為了解決加沙問題,實際上是為了搭建一個替代聯合國的協調平臺:另外設立流程,重新制定原則,把特定的安全問題放在前面,降低某些行動的門檻,減少程序上的限制,使類似的危機不必去紐約就可以按照規則進行。這是一次架構重塑的嘗試,并不是一種臨時的工具。
中方態度明確:對這個委員會不感興趣,強調國際和平與安全要以聯合國為中心,按照聯合國憲章來辦理。這并不是套話,而是底線。不是對加沙漠不關心,也不是不想出力,只是擔心這樣會掏空多邊的基礎,使規則成為單一國家戰略的工具。規則要有廣泛的代表性,執行要有公認的合法性;離開了聯合國以及五常,這套設想就缺少分量了。
特朗普會不會把“和平委員會”的主張帶到北京來,試圖讓中國參與到其中或者給予支持?若出現這種情況,交鋒值得留意。中國堅持把多邊機制放到臺上,拒絕給沒有經過聯合國的安排打鉤。美國希望中國加入的理由很簡單:沒有中國,平臺代表性打折扣,合法性不穩定,國際認同提不上去,執行力難以閉環;中國的態度將決定它能否從籌備走向落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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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訪華的角度來說,清明時節便于北京集中保障,也能為雙方提供一個較為安靜的場所來探討深層次的問題。公眾更加關心的是貿易摩擦有沒有緩解、高科技出口管制有沒有放松、人文交流能不能擴大。等待官方發布。
再看2月19日的峰會,有可能會發布“路線圖”、“某某原則”或者“快速響應機制”。但是繞開聯合國、排除五常之后,落地難度沒有變:停火不是空話,物流、通道、安全、監督任何一個環節不到位,效果都會打折扣。
兩條線互相影響:二月嘗試國際敘事,四月檢驗雙邊耐心。中國不參加那個場子,但是四月份當面交流的話,反而可以將“回到聯合國、多邊協商、依法止暴”的思路說的更直接、更強硬、更具體。分寸主要體現于措辭、細節以及聯合聲明的每一句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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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四月份的會面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定乾坤”。現實壓力很大,雙方要有一個“可控”的方向;即使把話說開、底線確認、小范圍試點推進,也算是進步。目標是逐步降溫、降低錯判、修復交流線。四月的具體時間還沒有官宣,以官方渠道為準;2月19日峰會的名單和議題可能會有變動,之后再看現場發布。
態度不變:聯合國中心作用不能被牽制;規則要靠大家來認可,秩序要靠程序來確立;加沙的“和平”要靠責任、監督和執行來實現,而不能只是口號和合影。中美之間仍然存在互利的空間、對話的渠道依然存在;把事情說清楚、把問題講明白,才是進步。四月份會不會成為一個小轉折點,二月十九日會不會成為試探性的信號?兩條線怎么相交,讓我們持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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