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轉30萬給他小舅子買車，我沒作聲，18天后兒子來電

"爸，我沒錢了，房貸車貸物業費都要交了。"電話里，兒子小磊的聲音帶著急切。

我握著手機，看著窗外的雨滴，沉默了幾秒："那你還轉給你小舅子30萬買車？"

"爸，我..."小磊的聲音突然哽咽了。

十八天前，我親眼看著他把30萬轉給小舅子買車，當時我什么都沒說。現在他來找我要錢，我心里五味雜陳。這個我辛苦養大的兒子，到底怎么了？

01

回想起來，小磊從小就是個孝順的孩子。他媽媽去世得早，我一個人把他拉扯大，他從來沒讓我操過心。

那年他剛工作，第一個月工資就給我買了雙皮鞋。我至今還記得他當時的話："爸，以后我養你。"那雙鞋我穿了五年，直到磨破了才舍得扔掉。

小磊很爭氣，從小公司的業務員一步步做到了銷售總監，年收入也有五十多萬。三年前，他和小雯結婚，我以為他會過得很幸福。小雯是個漂亮姑娘，家里條件也不錯，對小磊也算體貼。

婚后第一年，小磊經常帶著小雯回家吃飯。那時候他們感情很好，小雯總是幫我收拾桌子，還會給我買保健品。我看在眼里，暖在心里，覺得兒子找了個好媳婦。

可是從去年開始，小磊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了。每次打電話給他，他總是說忙，要么就是小雯不舒服。我心里隱隱覺得不對勁，但也不好多問。畢竟年輕夫妻有自己的生活，我這個當爸的不該管太多。

今年春節，小磊難得帶著小雯回來過年。但我明顯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緊張。吃飯的時候，小雯總是低頭玩手機，小磊也顯得心事重重。我問他工作怎么樣，他只是說還行。

那時候我就有預感，他們的婚姻可能出了問題。但我萬萬沒想到，問題會這么嚴重。

02

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小磊突然來找我。那是個周末，我正在看電視，聽到敲門聲開門一看，是小磊。他的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像是哭過。

"爸，我能在你這住幾天嗎？"他的聲音很低。

我趕緊讓他進屋，給他倒了杯熱水："怎么了？和小雯吵架了？"

小磊點點頭，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爸，我們可能要離婚了。"

我的心咯噔一下。雖然早有預感，但真聽到這話，還是很震驚："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們好好的，怎么就要離婚呢？"

小磊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小雯說她不愛我了，說我們性格不合。她還說..."他停頓了一下，"她還說她愛上了別人。"

我愣住了。小雯看起來那么乖巧的一個姑娘，怎么會這樣？"那個人是誰？"我問。

"她的大學同學，現在在國外工作。"小磊的聲音顫抖著，"爸，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我那么愛她，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做，但她說我們沒有未來。"

那一夜，小磊在我這里住下了。我看著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說不出的難受。這個從小就堅強的孩子，現在卻因為感情的事情痛苦成這樣。

接下來的一個月，小磊一直住在我這里。他每天還是正常上班，但回來后就是一個人坐在房間里發呆。我嘗試安慰他，但效果不大。有時候半夜我起來上廁所，還能看到他房間里的燈還亮著。

我知道他在等小雯回心轉意，但我心里清楚，既然女人說出了那樣的話，基本就沒有挽回的可能了。

03

一個月后，小雯主動聯系了小磊，說要談離婚的事情。她提出的條件讓我和小磊都很震驚：她要房子，還要一百萬的分手費。

那套房子是小磊婚前買的，當時我拿出了所有的積蓄給他付首付，剩下的房貸還要還十五年。按道理說，這房子小雯是沒有份的。但她的理由是，她這三年為這個家庭付出了青春，應該得到補償。

小磊當時就急了："房子是我婚前買的，你憑什么要？"

小雯冷冷地說："那你就準備打官司吧。反正我現在不急，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

我在旁邊聽著，氣得渾身發抖。這個女人怎么能這么無恥？但小磊看著小雯，眼中還是有不舍："小雯，我們真的不能再試試嗎？我可以改的，你說我哪里不好，我都可以改。"

小雯搖搖頭："小磊，我們真的不合適。你給我房子和錢，我們好聚好散，以后還能做朋友。"

那天晚上，小磊抱著頭坐在沙發上，一坐就是一整夜。我知道他心里在掙扎，是要挽留這段感情，還是要保護自己的財產。

最終，小磊妥協了。他簽了離婚協議，把房子給了小雯，還給了她八十萬現金。那套房子價值三百多萬，八十萬現金是他這些年所有的積蓄。

辦完離婚手續那天，小磊哭了。我第一次看到這個三十歲的男人像個孩子一樣哭泣。他說："爸，我什么都沒有了。"

我拍著他的肩膀："兒子，沒關系，咱們重新開始。"

04

離婚后，小磊搬到了一個租來的小公寓里。那是個老舊的小區，一室一廳，月租三千塊。從三百平的大房子到三十平的小房間，這個落差讓小磊很長時間都適應不了。

他開始變得沉默寡言，工作上也不如以前那么積極了。他的直屬領導找過我一次，說小磊最近狀態不好，幾個重要的客戶都沒有維護好，公司對他很失望。

我勸小磊振作起來，但他總是說："爸，我現在什么動力都沒有。努力了這么多年，到頭來什么都沒了。"

就在這時候，小雯的弟弟小亮出現了。小亮比小磊小三歲，大學畢業后一直沒有穩定工作，東打一槍西打一槍的。離婚前，小磊對這個小舅子就很照顧，逢年過節總是給紅包，小亮有什么困難也經常找小磊幫忙。

離婚后，按理說他們應該沒什么聯系了。但小亮卻經常找小磊，說是關心他的情況。每次來，都會帶點水果或者煙酒，表現得很關心小磊的樣子。

我當時就覺得奇怪，這個小亮以前可不是這么體貼的人。但小磊似乎很感激，說："爸，雖然我和小雯離婚了，但小亮還把我當姐夫，說明我這個人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小亮經常在小磊面前抱怨工作不順心，說想做點小生意但是沒有啟動資金。他還說自己想買輛車跑滴滴，但是家里條件不好，買不起。每次說到這些，小磊都會安慰他，說會幫他想辦法的。

我看著小亮這副樣子就不舒服，但又不好直接說什么。畢竟小磊現在心情不好，如果我再去批評他信任的人，可能會讓他更加孤立無援。

05

三個星期前的一個晚上，小亮又來了。這次他顯得特別興奮，說找到了一個好機會。

"磊哥，我有個朋友在賣二手車，有一輛七成新的奔馳C級，才開了兩年，原價三十五萬，現在只要三十萬就賣。我算過了，買了這輛車跑專車，一個月能賺一萬多，一年多就能回本。"

小磊聽了很感興趣："真的嗎？那確實是個好機會。"

"但是我現在手頭緊，拿不出這三十萬。磊哥，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保證一年內連本帶利還給你。"小亮的眼中滿是期待。

我在旁邊聽著，心里警鈴大作。三十萬不是小數目，小磊現在自己都過得緊巴巴的，哪來的錢借給別人？

但小磊竟然說："這樣吧，我明天去銀行看看，能取多少取多少。"

我想阻止，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小磊現在很脆弱，如果我反對得太激烈，可能會讓他覺得全世界都不理解他。

第二天，小磊真的去銀行取了三十萬現金，當著我的面轉給了小亮。小亮接過錢，感激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磊哥，你真是我的好姐夫，這份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看著小磊臉上難得的笑容，我什么話都說不出來。我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心里有種不祥的預感。

十八天過去了，小亮再也沒有出現過。而今天，小磊打電話來說沒錢了，要我幫他交房貸車貸物業費。當我提起那三十萬時，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

良久，小磊的聲音傳來，帶著顫抖："爸，小亮...他把我拉黑了。"

我的心一沉，終于明白了一切。我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兒子，現在你明白了嗎？"

06

電話里傳來小磊壓抑的哭聲。這個三十歲的男人，在經歷了離婚、被騙之后，終于徹底崩潰了。

"爸，我怎么這么蠢？"小磊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以為至少還有一個人真心關心我，結果連他也是為了錢才接近我的。"

我握著手機，心如刀絞。作為父親，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一次次傷害，那種無力感讓我幾乎窒息。但我知道，現在不是安慰的時候，而是要讓他徹底清醒的時候。

"小磊，你還記得小亮第一次來找你是什么時候嗎？"我問。

小磊想了想："好像是我剛離婚的第二個星期。"

"對，就是那個時候。"我的聲音很平靜，"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他偏偏在那個時候出現？為什么以前從來不主動聯系你的人，突然變得這么關心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很久。我繼續說："兒子，小亮不是突然良心發現才關心你的，他是看到了機會。你剛離婚，情感空虛，急需要有人關心和理解。他知道你現在最缺什么，所以就給你什么。"

"可是他看起來真的很關心我..."小磊的聲音很微弱。

"關心是假的，錢是真的。"我說得很直接，"你想想，他每次來找你，是不是都會有意無意地提到自己的困難？是不是總是在你心情最低落的時候出現，然后給你一點溫暖，讓你對他產生感激之情？"

小磊沉默了。我知道他在回想這段時間的種種細節。

良久，他開口了："爸，我真的是個失敗者。老婆跑了，錢被騙了，現在連基本的生活都維持不了。"

"不，兒子，你不是失敗者。"我的聲音堅定起來，"你只是太善良了，太容易相信別人了。這不是缺點，但在復雜的社會中，善良需要有底線，信任需要有原則。"

我停頓了一下，然后說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話："小磊，你知道我為什么看著你把錢轉給小亮卻沒有阻止嗎？"

"為什么？"

"因為我知道，有些課必須要自己去上，有些痛必須要自己去承受。如果我當時阻止了你，你會覺得是我不讓你幫助真心關心你的人。只有讓你自己體驗被欺騙的感覺，你才能真正學會保護自己。"

07

電話那頭，小磊哭得更厲害了。但這次的哭聲和之前不同，我聽出了其中的醒悟和釋然。

"爸，我對不起你。"小磊哽咽著說，"你辛苦一輩子攢的錢，都被我揮霍掉了。我給小雯的八十萬，是你的養老錢；我借給小亮的三十萬，是你準備看病的錢。我把什么都搞砸了。"

我的眼眶也濕潤了。這個傻孩子，到現在還在為我考慮。

"兒子，錢沒了可以再掙，但人要是廢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你現在最需要做的不是自責，而是重新站起來。"

"可是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房子沒了，積蓄沒了，甚至連工作都可能保不住。我還怎么重新開始？"

"你有我。"我說得很簡單，但很堅定，"兒子，我今年六十八歲了，這些年我一個人過得也挺好。我的退休金夠我生活，房子也是全款買的。你現在需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爸..."小磊的聲音顫抖著。

"但是有個條件。"我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從今天開始，你要重新學會做人。什么樣的人值得信任，什么樣的人需要提防，什么樣的情況需要堅持，什么樣的時候需要放棄，這些我都要重新教你。"

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還有，以后再有人向你借錢，不管是誰，不管什么理由，你都要先問過我。不是因為我不信任你，而是因為局外人看得更清楚。"

"我知道了，爸。"小磊的聲音雖然還帶著哭腔，但已經有了一絲堅定，"我會聽你的話，重新開始。"

"好。"我點點頭，"現在你先回來，房貸車貸物業費的事情咱們慢慢想辦法解決。最重要的是，你要先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好。"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漸漸停歇的雨。這場教訓來得很殘酷，但也許正是小磊人生中最需要的一課。

08

一個月后，小磊搬回了我的家。他把租的小公寓退了，工作也重新認真起來。雖然之前因為狀態不好丟了幾個客戶，但公司看在他多年貢獻的份上，還是給了他機會。

我們父子倆開始了新的生活模式。小磊每天下班后會和我一起吃飯，然后我們會聊聊他工作中遇到的事情，我會給他一些建議。

有一天晚上，小磊突然對我說："爸，我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么道理？"

"真正關心你的人，是不會在你困難的時候向你要錢的。他們會想辦法幫你，而不是給你增加負擔。"小磊看著我，眼中有了以前沒有的成熟，"就像你，從來不會因為我的困難而責怪我，只會想辦法幫我解決問題。"

我欣慰地笑了："你能想明白這一點，那這三十萬就花得值了。"

"其實還有一個道理。"小磊繼續說，"那就是，有些人接近你，是因為愛你這個人；有些人接近你，是因為愛你擁有的東西。前者會在你失去一切的時候依然陪伴你，后者會在你失去價值的時候立即消失。"

我點點頭："沒錯。小雯離開你，是因為她覺得你不能給她想要的生活；小亮欺騙你，是因為他只想要你的錢。而我留下來陪你，是因為不管你變成什么樣，你都是我的兒子。"

那一刻，我看到小磊的眼中閃爍著淚光，但那不是痛苦的眼淚，而是感激和決心的眼淚。

現在，三個月過去了。小磊的工作重新步入正軌，甚至比以前做得更好了。他說，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后，他更懂得珍惜真心對他好的人了。

至于小亮，我們后來聽說他拿著騙來的錢去了外地，據說是在做什么生意，但具體如何就不得而知了。小磊偶爾會提起他，但不再是憤怒或者傷心，而是一種淡然的態度："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他選擇了欺騙，總有一天會承擔相應的后果。"

有時候我在想，人生就是這樣，你要想獲得真正的成長，就必須要經歷一些痛苦。這些痛苦會讓你更加堅強，更加智慧，更加懂得什么是真正重要的。

小磊現在三十一歲了，雖然經歷了一次失敗的婚姻和一次被騙的經歷，但我相信他會有一個更好的未來。因為現在的他，已經學會了如何保護自己，如何識別真心，如何珍惜身邊真正重要的人。

而我，雖然失去了不少積蓄，但我獲得了一個更加成熟的兒子，獲得了我們父子之間更加深厚的感情。這種收獲，比任何金錢都更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