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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報道
編輯:KingHZ 犀牛
【新智元導讀】從打破CUDA壟斷到國家級萬卡集群落地,中國算力大動脈終于接通,國產萬億大模型從此告別「裸奔」時代。
20世紀20年代,美國石油公司給中國戴上了「貧油」的帽子。
那是一個資源匱乏到極致的年代,一滴汽油幾乎等于一滴血。
地質學家斷言中國無油可采,嘲笑聲從大洋彼岸傳來。
可中國人硬是從荒原里一鍬一鍬掘出了黑色黃金,大慶、勝利、華北……一座座油田拔地而起,最終讓「石油自給」四個字,成為中國工業奇跡最硬核的注腳。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
這一次,美國卡脖子的不再是石油管道,而是高端芯片、CUDA生態,以及全球最頂尖的算力集群。
算力,尤其是萬卡級算力,正在取代石油,成為新工業文明的「戰略資源」。
美國巨頭以吉瓦為單位瘋狂擴張算力版圖,甚至引發了「電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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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海外巨頭以吉瓦為單位擴張算力版圖時,中國AI產業則面對芯片管制、生態壁壘和算力碎片化的三重夾擊,必須回答一個根本命題——
中國的大模型,到底該用什么算力來喂?
今天的競爭早已不是「某家公司能不能搞到卡」,而是「一個國家能不能把算力當成公共基礎能力來運營」。
換句話說:算力競賽,從拼卡升級為拼基礎設施!
而國家級頂層設計,已經明確落子。
2026年2月6日,工信部正式發布的《關于組織開展國家算力互聯互通節點建設工作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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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提出構建「1+M+N」國家算力互聯互通節點體系——
1個國家算力互聯網服務節點+ M個區域節點+ N個行業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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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通知最重要的,不是技術條文,而是它釋放的強烈信號:國家正在把算力當作「統一規劃、統一標準、統一規則」的新型基礎設施來建設與治理。
傳達出的信息再明確不過:國家級頂層設計已經落子,「萬卡大算力+萬億大模型」就是中國AI產業彎道超車的必然路徑。
萬億大模型如何破局?
很多人以為算力貴,是因為供不應求。
可更深的原因是:算力是典型的「賣鏟人」生意,一旦生態形成,上游就擁有定價權。
看看英偉達的財務數據就明白了:在AI浪潮驅動下,其毛利率長期處在令人咋舌的高位,2025財年毛利率達到約75%。
這意味著你買到的不是硅片,而是生態稅!
于是頭部廠商走出了一條極具代表性的路線:垂直一體化。
從芯片到系統到軟件再到模型再到應用,全鏈條深度綁定,層層優化,性能拉滿,效率極高。
谷歌在TPU體系上反復強調「系統級協同設計」(system-level co-design),把整套TPU Pod當作一個整體超級計算機來設計,從硅到互連到軟件棧一體化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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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線當然強,但它只適合少數「超級玩家」——錢、人才、工程管理、供應鏈與組織能力缺一不可。
更關鍵的是:它不適合一個國家的產業全局。
因為國家要解決的不是哪家公司的需求,而是千行百業共同上車。
當美國都在為電力與并網頭疼時,你就會明白:即便是超級玩家,都會在基礎設施面前遇到現實的天花板。
所以,從產業全局看,更有生命力的路徑,其實是——開放路線。
以AI計算開放架構為代表的開放路線,強調的是兼容多品牌加速卡、打通主流軟件生態、降低遷移門檻。
兩種模式都有價值,但從產業全局看——開放路線一定是最有生命力的,也是最適合大多數廠商的。
因為AI的未來不是一家獨大,而是千行百業跨領域、跨層次地深度參與。
沒有開放的算力底座,就不可能有繁榮的應用生態。
就像當年PC產業的IBM兼容機戰勝蘋果封閉體系,開放永遠是產業規模化的終極答案。
可現實是殘酷的。
全球競爭格局已發生了質變。
當前AI競爭已進入「規模戰爭」階段——
國外對先進算力的技術和市場壟斷,已成為制約中國AI產業發展的關鍵瓶頸。
單純依賴單體技術優化和追趕已無法彌合差距,中國AI亟需探索一條更具戰略全局安全優勢的系統化突圍之路。
過去「先模仿再超越」的幻想已經破滅,現在需要的是不破不立——建立完全自主可控的技術體系。
你必須讓國產算力,不僅「有」,還要「好用」;不僅能跑,還要跑得穩、跑得滿、跑得省;不僅能訓練,還要能交付。
而行業正在用更具體的行動,把這件事從口號拉到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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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日,光合組織在鄭州舉辦「國產萬卡算力賦能大模型發展研討會暨聯合攻關啟動儀式」,各方代表在此次會議上形成多項關鍵共識,幾乎把行業痛點說透了:
自主算力是「生存底座」:沒有萬卡級的自主集群,萬億參數的國產大模型就是無本之木。這不僅是技術必選項,更是產業安全的生命線。
供需協同是「進化飛輪」:算力不是買來的,是用出來的。沒有應用,算力就是「一堆鐵疙瘩」。
全棧攻關是「破局利刃」:只有打通從底層芯片到頂層應用的每一根「毛細血管」,才能實現從「勉強可用」到「極致好用」的根本性跨越。
這為萬億參數級的國產大模型點明破局方向。
但到底如何做?行業做了哪些探索?
當萬卡集群
遇上國家超算互聯網
國內有一個長期被嚴重低估的真相——
現階段很多模型的發展是離不開和底層軟硬件系統深度的結合。底層變得「更重」,對集群和框架的技術要求發生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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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顛覆了傳統認知:過去,大家認為算法創新可以脫離硬件;現在發現沒有自主算力,就沒有模型創新自主權。
中國信通院人工智能研究所軟硬件與生態部主任李論認為,整個軟硬件的生態體系,是下一個階段模型創新和智算設施競爭的焦點。
她判斷:「今天行業是以應用為導向牽引整個AI算力體系的建設。未來,整個智算集群的建設和發展也將會走向更精細化的狀況。」
前年,基礎模型戰爭,大家「卷模型」。
去年,AI模型架構趨同和收斂,形成新的行業共識。
特別是,DeepSeek的出現具有歷史轉折意義——模型層收斂,架構層創新。
這是一個關鍵轉折:架構創新下放至計算層和設施層,革新通用化技術。
于是,算力互聯、統一調度、可用算力池,開始從幕后走到臺前。
就在幾天前的2月5日,國家超算互聯網核心節點在鄭州上線試運行,部署3套曙光scaleX萬卡超集群,是全國首個實現超3萬卡部署、且實際投入運營的最大國產AI算力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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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托得天獨厚的區位優勢和算力資源,在本次研討會上同步啟動的「國產大算力+國產大模型聯合攻關專項計劃」則變得水到渠成——分為專屬萬卡資源池(面向卓越級伙伴,從頭訓萬億級模型)和千卡級資源池(面向5-10家優選伙伴,推進垂類應用落地),實質是在用國產算力「喂」國產大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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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合組織、大模型廠商、模型加速廠商及重點行業用戶出席儀式
當萬卡集群真正以「可用算力」的形態落地,它帶來的變化往往不是「又多了多少卡」,而是生產方式的切換:算力變成可被穩定調用、可被統一編排、可被持續運營的基礎能力。
在架構、網絡、調度、容錯、監控與計量等關鍵環節上,萬卡規模的算力池具備了工程化,模型訓練與推理任務可以像使用云計算資源一樣「拿來就用」。
對模型團隊而言,這意味著從第一天開始就能把精力放在數據、訓練策略、對齊與評測等核心工作上,而不是先花幾個月做集群適配、排障與手工調優。
更關鍵的是鏈式反應:
一旦算力底座變得穩定且可預期,創新的約束條件會發生根本變化——試錯成本下降、迭代周期縮短、參與門檻降低。
過去很多團隊做大模型,第一階段往往卡在「能不能跑起來」,第二階段卡在「能不能跑得穩、跑得滿」,第三階段卡在「能不能降本、能不能交付」。
當萬卡集群把這些底層不確定性顯著收斂之后,模型側與應用側的行為模式會迅速改變:模型團隊敢于做更頻繁的實驗迭代,應用團隊也更愿意把試點推向生產環境。
重要的是:這會反向推動國產軟硬件體系進入自我加速的正循環——算力越可用→模型越敢訓→應用越敢上→需求越真實→迭代越快→算力越可用。
這就是所謂的「供需協同飛輪」。
當萬卡集群解決了算力適配難題,當超算互聯網打通了算力調度的「最后一公里」,國產的萬億大模型才能有可能真正擺脫算力制約,從「實驗室試點」走向「產業規模化應用」。
尾聲
回看工信部「1+M+N」算力互聯互通節點體系,國家意志已經非常清晰。
算力是AI時代的糧食。
誰的糧倉更大、糧道更通、糧權更自主,誰就掌握智能時代的主動權。
從「貧油帽子」到「石油自給」,中國用幾十年把不可能變成事實。
今天從「算力封鎖」到「算力自立」,也不會靠一句口號完成,而要靠一套可運行、可擴展、可驗證的工程體系完成。
光合組織和它的伙伴們正在做示范:當萬卡超集群與超算互聯網結合,算力不再是少數巨頭的私有資源,而開始成為能被更多模型、更廣行業調用的公共底座。
它們走在前面,不是因為喊得更響,而是因為它們把最難的那一步——把「萬卡」變成「可用算力」——先走出來了。
這場突圍,沒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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