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螺絲釘都不留給巴拿馬，港澳辦警告是給其最后的改錯機會

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突然裁定1997年與香港長和簽訂的港口協議違憲，但是該協議早在本國審計機關確認合規之后就被簽訂，并且在2021年延長到2047年，在此期間沒有人質疑過它的合法性。判決生效不到一天，位于運河南北岸、承擔近四成集裝箱裝卸業務的兩個重要港口就完成了交接，丹麥馬士基直接入場，沒有公開招標，也沒有與原經營人商議的時間，仿佛事先安排好的一樣。

特朗普復出之后多次提到要增加對運河控制權的想法，美國政界態度十分明確，魯比奧表示該判決是正確的，并且不是針對某家中國企業，而是整體的戰略安排。如此直接，“司法獨立”的遮羞布就顯得單薄了，法院作為入口、打著國家主權旗號的核心決心，在法院之外就已經拍板了。

中方反應速度也不慢，外交部、港澳辦、香港特區、企業同步發聲、口徑一致：港澳辦稱其為“荒謬至極”，并給出“最后改錯機會”；企業表態為“被迫退出連螺絲釘都不留”；外交系統強調將會采取必要的措施，法律途徑、產業杠桿、經貿手段三管齊下。該協議接近三十年，一直合規，政府親自續簽，但是在2026年被判違憲，沒有說明違反了哪條憲法，也沒有說明違反了什么程序。

總統穆利諾沒有讓政府接管，也沒有點名美企，而是扶上了馬士基。表面是歐洲公司，方便包裝“不選邊”，但是馬士基和美國體系聯系緊密，航運-物流-情報一條鏈，這樣既可以實現排他目的又可以減少輿論反彈，對外的說法是現成的“優化管理”。但是現實很扎手，沒有招標，剝奪了原運營方的申辯空間，程序也不公開。

這兩座港口不能小覷，它們是世界動脈上的兩個閥門，最重要的是中方的技術系統在此占到八成以上，從調度軟件到岸橋設備，形成了設備、人馬、算法三位一體的閉環。閉環一撤空，新方即便有經驗也得從頭做起：接口重聯、零件重配、人員重訓，處處都需要時間與金錢。目前國際運價較高，航線緊張，如果短時間內停運，就會產生連鎖反應。

因此，“撤離”不是消極退場，而是在主動按下杠桿，企業亮底線，連螺絲釘都不留，強硬的同時又把產業控制權變成了籌碼；配合法律程序，仲裁索賠金額被抬上臺，最高可以達到35億美元；經貿上，暫停部分項目、調整采購等手段也都在考慮范圍之內。港澳辦所說的“沉重代價”含義明確，并非一般的爭端，而是一條邊界線，越過這條線就要承擔責任。

如果一國可以隨時修改合同，并且用“違憲”來概括，那么該國就會由潛在市場變為不確定市場。資本看重的是確定性，今天說違憲，明天講環保，后天說賬目有問題。硬切換之后港口可以實現“安心管控”，但是付出的代價是長期投資的減少以及融資成本的提高。

中巴合作不只港口，風電、展覽中心、醫療采購等項目使用中國技術與供應網絡。裂縫變大了，并不是兩個或者三個項目受損，而是整個合作地圖出現空心化。穆利諾可以宣示“一切為了國家利益”，但是數字要兜得住，換手之后的效率波動、過境費和稅費曲線都要給公眾看，仲裁賠償掛賬，財政報表要分清一次性損失和常態化損失。

這次也發出國際關系信號，小國長期左右逢源的空間變小了，大國競爭的紅線也更硬了。協議簽訂了就要去履行，規則制定了就要去遵守，港澳辦給出的“最后改正機會”實質上是留下了一道門，退一步，在法理的框架之下重新開啟溝通，至少可以將接管程序帶回常識；硬頂到底，那就等于主動放棄“可信國家名單”。

選擇馬士基而不選擇直白的美企是典型的“干凈包裹術”，身份在歐洲，可以應對“選邊站”的指責；口碑良好，交接時外表也好看；和美國緊密合作，戰略溝通無障礙。但是再好的包裝也遮蓋不了程序不透明的事實，沒有招標、沒有過渡期、沒有答辯期，為后來者留下了設備、數據、流程、人員對接的隱患。沒有了程序，成本就會提高，即使順利也會出現一個難看又貴的磨合期。

短期之內，港口效率出現波動，船期更加緊張，運價容易上漲而難以下跌；中期來看，投資者會提高對巴西的風險系數，融資成本上升，招商變得困難；長期而言，圍繞運河的港口、保稅區、物流園的角色將會被重新評估，區域版圖會發生微調，最終反映在企業的利潤表和政府的宏觀指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