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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司命”是對古老祭灶儀式的指稱。司命,即東廚司命,是江南民間對灶神的一種稱呼。司命原本是周王祭祀序列中的首位天神,平民無權奉祀。到了漢代,司命地位大大降低,成為民間廣泛祀奉之神;灶神在先秦時期是主管炊事的小神,到漢晉時期上升為家庭保護神。東晉《抱樸子》記載說:灶神每月最后一日上天匯報每家過錯。犯大罪的人要受到減壽300日的懲罰,犯小錯的人也要減壽數十天。這種認知與《周禮》中小司命(即少司命)到人間察小過、作譴告的記錄十分相似,說明灶神與司命已經發生了融合。
至晚在北宋,臘月二十四日祭灶的習俗已經形成,一直到清中期以前都沒有變化。宋人將臘月二十四日稱為“交年節”,即新舊年交替的節日。《東京夢華錄》載:北宋汴京人在臘月二十四夜將灶馬貼在灶上,用酒糟涂抹在灶門上,稱之為“醉司命”,即灌醉司命灶神,讓他不講人間壞話。到了明代,民眾不再用酒肉等葷食饗灶神,而改為以甜食為主的“糖劑餅、黍糕、棗、胡桃、炒豆”(《帝京景物略》),希望粘住灶神嘴,可以稱之為“粘司命”了。近現代上海特色祭灶食品主要是膠牙糖、老菱、茨菇、芋艿等。膠牙糖也稱元寶糖,既甜又粘。老菱、茨菇、芋艿的滬語諧音分別是 “老靈”“是個”“唔吶”,民眾希望灶王爺吃了這三種東西,上天匯報時只能說“老靈、是個、唔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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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上海社會科學館的“我們的節日·春節”主題展覽(合歡路300號上圖東館6樓,展期:1月24日-3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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