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報道,米蘭冬奧會短道男子1000米A組決賽,孫龍以1分24秒565奪得銀牌,荷蘭選手范特沃特1分24秒537金牌,林鐘彥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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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唯一闖入 A 組決賽的中國選手,孫龍的起跑選擇堪稱冷靜到極致。面對加拿大名將丹吉努的領滑壓制、韓國新秀林鐘彥的靈活卡位,以及荷蘭名將范特沃特的強勢沖擊,世界排名第九的他并未急于求成,而是將前 6 圈的滑行節奏精準控制在第三、四位的跟滑區間。也為后半程的爆發保存了關鍵體能。
比賽的轉折點出現在最后三圈。當丹吉努的領滑節奏出現波動,孫龍突然啟動 “彎道加速引擎”:在倒數第三圈的內道空隙中,他以近乎完美的壓刃角度完成第一次超越;進入最后一圈,面對被完全封死的內道,這位 25 歲的中國選手做出了職業生涯最果敢的決策 —— 外道強行加速,賽后數據統計他 58 公里 / 小時的極限時速(數據超越冠軍范特沃特),在出彎瞬間完成對丹吉努的致命超越,直逼領滑的范特沃特。
最終的沖線時刻,電子計時器定格在 1 分 24 秒 537 與 1 分 24 秒 565——0.028 秒,一個比眨眼更短暫的時間差,成為孫龍與金牌的距離。但從技術層面看,這場對決的勝負早已注定:范特沃特憑借彎道后段更高效的推進效率、直道加速的無縫銜接,贏在了細節把控;而孫龍則用兩場 “毫米級較量”(預賽 0.002 秒絕殺晉級、決賽 0.028 秒惜敗),證明了他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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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孫龍而言,這枚銀牌的重量遠超獎牌本身,它完成了一場跨越四年的自我救贖。四年前北京冬奧會接力賽場的摔倒、兩天前混合團體接力的失誤,讓這位年輕選手承受了巨大的輿論壓力,甚至一度被質疑 “大賽心態不穩”。但在米蘭的冰面上,他用 “破釜沉舟” 的決心,詮釋了頂尖運動員的抗壓能力。
本屆冬奧會,中國隊派出劉少昂、林孝埈、孫龍的組合,盡管林孝埈無緣決賽、劉少昂止步半決賽,這一項目重擔全部落在孫龍身上,當武大靖、任子威等老將逐漸淡出,孫龍用 1000 米的穩定發揮,接過了中國短道速滑中長距離項目的大旗,成為繼任子威后該項目的又一冬奧獎牌得主。更深遠的意義在于,這枚銀牌打破了中國隊本屆冬奧會男子單人短道的獎牌荒,為后續男子項目注入了強心針。正如中國代表團副團長佟立新所言:“孫龍決賽滑得很聰明,線路和時機把握都很好,這枚獎牌讓整個隊伍的信心徹底激活。”
這場 1000 米決賽的 podium 分布,清晰勾勒出當前世界短道速滑的競爭格局。荷蘭選手范特沃特的奪冠,延續了荷蘭隊在短道速滑項目的強勢 —— 他們憑借精細化的技術打磨和科學的體能分配,成為中長距離項目的 “常勝將軍”;韓國 18 歲小將林鐘彥的銅牌,則展現了韓國短道速滑傳統的延續性,其靈活的路線選擇和不懼對抗的風格,依然是世界頂尖水平。
而孫龍的銀牌,標志著中國短道速滑在中長距離項目的 “回歸”。近年來,中國隊在 500 米等短距離項目優勢明顯,但中長距離一直是短板。孫龍的突破,尤其是他在決賽中展現的 “跟滑 - 卡位 - 爆發” 戰術體系,填補了這一空白。數據顯示,孫龍在最后 200 米的沖刺速度達到 58 公里 / 小時,這一數據甚至超過了范特沃特,證明中國選手在爆發力上并不遜色于世界頂尖選手,差距更多在于全程節奏的把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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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挑戰依然存在。短道速滑 1000 米作為 “爆發力與耐力的平衡術”,對運動員的技術細節要求極高 —— 拐彎時的壓刃深度、出彎后的踏板長度、直道的換腳頻率,任何一個細微環節的偏差都可能影響最終結果。孫龍在決賽中雖然展現了極強的戰術執行力,但在主動壓制、強行破局的侵略性上仍有提升空間,這或許正是他與金牌差之毫厘的關鍵原因。希望下一個四年,這位中國 “龍” 能在冰面上綻放更耀眼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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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屆冬奧會在2026年2月6日到2月22日舉行,約有2900名運動員參賽,共爭奪116個小項的金牌,開賽6天,中國代表團還沒有金牌入賬,以2銀2銅排在第16位,挪威、意大利、美國、德國、法國等冰雪強國暫時排在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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