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抗戰劇,總有人發出這樣的疑問:日本人跟中國人長得一模一樣,怎么區分?
確實,同為黃種人,同為東亞人種,我們有著相似的膚色、相似的輪廓。
不說話、不做事,單看一張臉,很難快速分清誰是中國人,誰是日本人。
可只要相處片刻,或是了解他們的歷史,就會發現一個明顯的不同。
日本人與中國人長相幾乎無異,但他們臉上,從古至今都多一樣東西。
那東西看不見、摸不著,卻刻在骨子里、藏在眼神里,揮之不去,也從未消失。
要讀懂這份“不一樣”,得從千年前的古代說起,從日本人最初的模樣談起。
很多人不知道,“日本”這個名字,是后來才有的。在更早的中國史料里,他們有個更直白的稱呼——倭奴。
這個稱呼的由來,和東漢光武帝劉秀有關,背后還有一枚見證歷史的金印。
西漢末年,天下大亂,直到劉秀建立東漢,中原才重新歸于統一。
而此時的日本列島,還處于原始部落聯盟階段,沒有統一的國家,大小部落星羅棋布,多達百余國。
其中,有一個名為“委奴國”的部落聯盟,實力相對較強,首領渴望借助漢朝的權威,統一周邊部落。
于是,他特意派遣使者,渡海而來,歷經千難萬險,終于抵達洛陽,朝覲光武帝劉秀。
劉秀接見使者時,見這些來自海島的人,身材普遍矮小,最高的也不及中原成年男子的肩膀,心中十分新奇。
一時興起,劉秀便賜下“倭”字為國號,意為“矮小的人”,又賜了一枚金印,刻著“漢委奴國王”五個隸書大字。
這枚金印,并非尋常信物,而是漢朝承認委奴國主權的象征,相當于如今的“國書”,也是中日交流最早的實物證據。
有意思的是,這枚金印在公元1784年,被日本福岡縣的一位農民在田間勞作時偶然挖出,如今珍藏在日本福岡市博物館。
那時的日本人,不僅身材矮小,文明也相對落后,沒有自己的文字、歷法,甚至連衣物都需要向漢朝學習制作。
他們對漢朝充滿敬畏,先后五次派遣使者朝覲曹魏政權,獻上貢品,請求冊封,態度十分恭順。
可這份恭順,從來都不是發自內心的敬畏,而是源于“弱小時的妥協”,骨子里藏著的,是不甘與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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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時期,日本邪馬臺國女王卑彌呼,曾派遣使者難升米前往洛陽,朝見魏明帝曹叡。
曹叡賞賜了卑彌呼大量錦緞、珠寶、銅鏡,還冊封她為“親魏倭王”,希望她能約束日本列島的部落,維持東亞秩序。
可卑彌呼死后,邪馬臺國陷入內亂,部落之間互相攻伐,原本恭順的態度,也漸漸變得囂張起來。
隨著中原王朝的興衰交替,日本列島也在慢慢發展,他們不斷學習中原文明,卻也在暗中積蓄力量。
到了隋唐時期,日本派遣大量遣唐使前往中國,學習漢字、佛法、建筑、服飾,甚至照搬唐朝的典章制度。
那時的遣唐使,態度謙卑,一言一行都模仿唐人,可他們的使者,卻在私下里記錄中原的山川地貌、軍事布防。
更讓人不齒的是,隨遣唐使一同前來的,還有一些日本女性,她們主動接近唐朝男子,目的就是為了“改良人種”。
唐朝人善良淳樸,大多愿意伸出援手,卻沒想到,這份善意,日后會變成刺向自己的尖刀。
安史之亂后,唐朝由盛轉衰,對周邊的控制力逐漸減弱,日本也趁機停止了遣唐使的派遣,開始脫離中原的影響。
他們將從唐朝學到的文明,與自己的本土文化結合,形成了獨特的武士道精神,而這份精神,也成為了他們“狠毒”的根源之一。
武士道精神最初的核心,是“忠、勇、義、禮”,強調武士對主公的忠誠,對榮譽的堅守。
可到了鐮倉幕府時期,武士道精神逐漸被扭曲,“忠”變成了盲從,“勇”變成了殘暴,“義”變成了不擇手段。
那時的日本武士,為了爭奪地盤、討好主公,不惜濫殺無辜,甚至出現了“斬赤子以明志”的極端行為。
這種扭曲的武士道精神,慢慢滲透到日本民族的骨子里,讓他們養成了“服狠不服軟”的性格,也讓他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狠辣。
到了明清時期,中原王朝國力衰退,日本列島則完成了統一,實力日益增強,他們骨子里的野心,終于徹底爆發。
明朝嘉靖年間,日本浪人、武士勾結中國海盜,組成“倭寇”,頻繁騷擾中國東南沿海地區,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這些倭寇,手段極其殘忍,所到之處,村莊被燒毀,百姓被屠殺,財物被洗劫一空,給中國人民帶來了沉重的災難。
史料記載,嘉靖三十四年,倭寇入侵浙江嘉興,一次性屠殺百姓數千人,整個嘉興城,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當時的倭寇首領汪直,原本是中國海盜,卻勾結日本浪人,在日本建立基地,自稱“徽王”,公然與明朝對抗。
可即便如此,日本浪人依然不滿足,他們表面上聽從汪直的指揮,暗地里卻不斷擴充自己的勢力,企圖在中國沿海建立自己的據點。
這一時期的日本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恭順的“倭奴”,他們臉上的恭順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狠毒與貪婪。
抗倭名將戚繼光,率領戚家軍,與倭寇浴血奮戰十余年,歷經大小戰役百余場,才終于平定了倭寇之亂。
戚繼光在《紀效新書》中記載:“倭寇之狠,勝于虎狼,遇人即殺,不分老幼,其所作所為,豬狗不如。”
可見,當時的倭寇,給中國人民留下了多么可怕的印象,而這份狠毒,也深深烙印在日本民族的基因里,從未褪去。
清朝末年,中國國力日益衰敗,閉關鎖國,科技落后,而日本則通過“明治維新”,快速走上了近代化道路。
1868年,日本明治天皇頒布“五條誓文”,推行一系列改革,學習西方的科技、軍事、教育,國力迅速提升。
主導明治維新的,是山縣有朋、福澤諭吉等一批主張“對外擴張”的政客,他們深受吉田松陰侵略思想的影響,一心想要通過侵略鄰國,實現“稱霸世界”的野心。
福澤諭吉,被譽為“日本近代教育之父”,可他卻在1885年發表《脫亞論》,公然宣稱,日本要脫離亞洲,“與西洋文明國家共進退”。
他在文章中,將中國和朝鮮比作“惡友”,認為日本要想成為文明國家,就必須“排斥中國、朝鮮”,甚至要“像對待野蠻人一樣,征服他們”。
這種荒唐的言論,在當時的日本卻被廣泛傳播,成為日本國民的共識,也為日本后來的侵華戰爭,埋下了伏筆。
福澤諭吉的頭像,至今還印在日本一萬日元紙幣上,可見,他的思想,對日本的影響有多深遠。
史學家戴逸曾評價:“福澤諭吉的《脫亞論》,本質上是為日本的對外侵略尋找借口,他用‘文明’掩蓋強盜的本質,比吉田松陰的邏輯更具迷惑性。”
1894年,日本發動甲午中日戰爭,憑借著先進的武器裝備和周密的計劃,打敗了腐朽落后的清朝。
這場戰爭,日本慘勝,卻從清朝手中掠奪了大量的財富、土地,嘗到了“侵略致富”的甜頭,也讓他們的野心更加膨脹。
甲午戰爭后,日本強迫清朝簽訂《馬關條約》,割占遼東半島、臺灣全島及所有附屬各島嶼、澎湖列島,賠償軍費白銀二億三千萬兩。
這筆巨額賠款,相當于當時日本四年的財政收入,日本用這筆錢,大力發展軍事、工業,進一步擴大了侵略野心。
1904年,日本發動日俄戰爭,打敗了沙皇俄國,奪取了中國東北的部分權益,成為了東亞地區的霸主。
接連的勝利,讓日本徹底飄了,他們認為,自己是“優等民族”,而中國、朝鮮等亞洲國家,都是“劣等民族”,理應被他們征服。
這種極端的民族主義思想,與扭曲的武士道精神結合在一起,讓日本人的狠毒,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1931年9月18日,日本發動九一八事變,炸毀沈陽北郊柳條湖附近的南滿鐵路,誣陷中國軍隊所為,進而侵占中國東北。
短短四個多月,中國東北三省全部淪陷,三千萬東北同胞,淪為亡國奴,遭受了日本侵略者長達十四年的壓迫與屠殺。
日本侵略者在東北,建立偽滿洲國,推行“奴化教育”,掠奪煤炭、糧食等資源,甚至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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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部隊,就是日本侵略者在中國東北建立的秘密部隊,他們用中國百姓、戰俘做實驗,研制細菌武器、化學武器,手段極其殘忍。
史料記載,731部隊先后殺害了數萬名中國同胞,他們的罪行,罄竹難書,至今都讓中國人民刻骨銘心。
1937年7月7日,日本發動盧溝橋事變,全面侵華戰爭爆發,中華民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
日本侵略者,一路南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南京大屠殺、徐州大屠殺、長沙大屠殺……每一場慘案,都沾滿了中國人民的鮮血。
1937年12月13日,日本侵略者攻占南京,在短短六周內,屠殺了30多萬手無寸鐵的中國百姓。
老人、孩子、婦女,無一幸免,他們有的被砍殺,有的被活埋,有的被焚燒,整個南京城,變成了人間地獄。
當時,有一位西方記者,親眼目睹了南京大屠殺的慘狀,他在日記中寫道:“日本人的狠毒,超出了人類的想象,他們是一群沒有人性的野獸。”
十四年抗戰,中國人民浴血奮戰,付出了3500萬同胞的生命,才終于打敗了日本侵略者,取得了抗日戰爭的偉大勝利。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通過廣播,宣布無條件投降,日本的侵略野心,終于徹底破滅。
可即便戰敗,日本也沒有絲毫悔改之意,他們不僅沒有承認自己的戰爭罪行,反而在戰后,極力美化侵略歷史,歪曲事實。
二戰期間,日本為了擴大兵源,推行早婚早育政策,規定女子13歲必須出嫁生育,禁止人工流產,甚至給貧困家庭發放生育補貼。
戰敗后,日本人口銳減,成年男性所剩無幾,人口恢復,成為了日本戰后生存和發展的首要問題。
為了快速恢復人口,日本政府再次將魔爪伸向了日本女性,推行更加嚴苛的早婚早育政策,強迫13—50歲的女性生育。
更厚顏無恥的是,日本政府以“打工援建”的名義,從海外引入大量歐美男性,讓他們與日本女性結合,實現“人種改良”。
明面上,他們說這是“支援戰后重建”,實際上,就是利用歐美男性,改變日本民族的基因,提升國民身高,擺脫“倭奴”的標簽。
這種做法,不僅踐踏了日本女性的尊嚴,也暴露了日本人骨子里的自私與狠毒——為了達到目的,不惜犧牲一切,包括自己國家的女性。
日本學者鶴見俊輔,在《日本的思想》一書中評價:“戰后日本的人種改良計劃,本質上是軍國主義思想的延續,是日本人自私與狠毒的又一體現。”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日本的國民身高,確實有了很大的提升,與中國國民基本持平,長相也越來越接近中國人。
如今,很多人都說,日本人與中國人,猛一看,根本分不清,尤其是年輕一代,穿著打扮、言行舉止,幾乎沒有區別。
可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兩者之間,依然有一些細微的差別,這些差別,源于地域、文化、生活習慣的不同。
從人類學的角度來看,中國人的膚色,偏暗黃色,膚質相對粗糙,這與中國大部分地區的氣候、環境有關。
而日本人,長期生活在海島之上,受海風的影響,膚色相對偏淡,膚質也更細膩一些,臉上的雀斑相對較多。
在面部輪廓上,中國人的面部線條相對柔和,額頭較寬,眼睛稍斜,眼距相對較寬,給人一種溫和、憨厚的感覺。
而日本人的面部輪廓,相對硬朗,顴骨更突出,眼睛更貼近鼻梁,眼距較窄,眼神里,總帶著一絲警惕與冷漠。
牙齒方面,中國人的牙齒,大多比較平整,而日本人,由于長期食用軟爛的食物,加上遺傳因素,齙牙的比例相對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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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細微的差別,就是腳趾——日本人因為常年穿木屐,大腳趾與其他腳趾之間的距離,比中國人寬很多。
抗戰時期,軍統特務,就是利用這個特征,來判斷潛伏在國內的日本特務,準確率極高。
可這些,都只是表面上的差別,是可以通過后天的打扮、改變生活習慣,慢慢淡化的。
而日本人,比中國人多的那一樣東西,卻不是表面上的,而是刻在骨子里、藏在眼神里的,從古至今,從未改變。
那就是——刻在臉上的狠毒,藏在骨子里的弱肉強食,以及永不滿足的野心。
這種狠毒,不是后天形成的,而是從古至今,一代代傳承下來的,源于他們扭曲的武士道精神,源于他們極端的民族主義思想。
古代,他們依附于中原王朝,表面恭順,暗地里卻積蓄力量,一旦中原王朝衰敗,就立刻露出獠牙,燒殺搶掠。
近代,他們通過明治維新,強大起來,就立刻發動侵略戰爭,把曾經幫助過他們的中國,當作“獵物”,肆意掠奪。
戰后,他們沒有悔改,反而極力美化侵略歷史,供奉戰犯,培養軍國主義殘余勢力,時刻準備著卷土重來。
美國學者魯思·本尼迪克特,在《菊與刀》一書中,對日本人的性格,有著極為深刻的分析。
她寫道:“日本人的性格,是矛盾的,他們既崇尚菊花的優雅,又崇尚刀的狠毒;既謙卑恭順,又傲慢自大;既注重禮儀,又殘忍無情。”
而這種矛盾性格的核心,就是“弱肉強食”——他們尊重強者,欺負弱者,只要你比他們強大,他們就會對你恭順謙卑;只要你比他們弱小,他們就會對你狠下毒手。
戰后,美國在日本投下兩顆原子彈,給日本帶來了沉重的災難,可日本,卻對美國百般討好,甘愿做美國的馬前卒、看門狗。
而對于曾經幫助過他們的中國,對于被他們傷害過的中國人民,他們卻從未真心道歉,反而不斷挑釁,覬覦中國的領土。
這就是日本人,刻在骨子里的狠毒與自私,也是他們,比中國人多的那一樣東西。
反觀中國人,從古至今,一直都是善良、溫順、憨厚的,我們信奉“禮尚往來”,信奉“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古代,我們幫助日本,傳授他們文明、技術,從未想過要索取什么回報;近代,我們遭受日本的侵略,可在日本戰敗后,我們沒有報復,反而選擇了寬容。
我們的善良,是刻在骨子里的,是與生俱來的,而日本人的狠毒,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是與生俱來的。
有人說,我們不應該一直糾結于過去的仇恨,應該向前看,與日本和平相處。
可我想說,和平,是建立在實力對等的基礎上的,是建立在對方真心悔改的基礎上的。
日本從來沒有真心悔改,他們的軍國主義思想,依然根深蒂固,他們的野心,依然沒有消失。
如今,日本不斷擴充軍備,修改和平憲法,供奉戰犯,在國際上不斷挑釁中國,這些行為,都在提醒我們,警惕日本軍國主義死灰復燃。
我們銘記歷史,不是為了延續仇恨,不是為了報復,而是為了銘記教訓,警醒后人。
我們要明白,日本人比我們多的那一份狠毒,從來都不會因為我們的善良,而有所收斂。
我們要明白,落后就要挨打,只有國家強大,只有民族復興,才能抵御一切外來侵略,才能保護好自己的人民。
如今,中國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任人欺凌的弱國,我們的國力日益強大,我們的民族日益復興。
可我們依然不能放松警惕,因為日本人骨子里的狠毒,從來都沒有消失,他們的野心,從來都沒有熄滅。
日本人與中國人,長相差不多,可他們多的那一樣東西,從古至今,一直存在。
那是刻在臉上的狠毒,是藏在骨子里的野心,是永不滿足的貪婪,是弱肉強食的執念。
愿我們每一個中國人,都能銘記歷史,不忘國恥,努力強大自己,守護好我們的國家,守護好我們的人民。
愿我們永遠記住,善良要有鋒芒,寬容要有底線,唯有自身強大,才能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不敢再輕易挑釁。
愿歷史的悲劇,不再重演,愿中華民族,永遠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愿我們的祖國,繁榮昌盛,國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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