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娛樂圈的感情故事里,總有一些選擇讓人唏噓,也總有一些孩子,能在家庭的變故里活成自己的光。80年代的國民女神方舒,當年為了屠洪剛與北電同窗、知名導演陳國星離婚,讓7歲的大女兒方卉一夜之間面對家庭的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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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誰也沒想到,這個曾被忽視、成績倒數的小姑娘,后來竟憑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硬生生走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路,用實打實的優秀,給了爸爸陳國星最暖心的慰藉。
說起方舒,00后可能沒什么印象,但在80年代的影視圈,她絕對是頂流般的存在。7歲就演了《烈火中永生》的小蘿卜頭,和趙丹、于藍這些老藝術家搭戲絲毫不怯場,妥妥的天賦型小童星。
1978年北電恢復招生,21歲的方舒順利考入,同班同學全是后來的大腕——張豐毅、張鐵林都在其中。在校時她就主演《有一個青年》拿下第一屆飛天獎一等獎,畢業直接成北影廠重點培養對象,《勿忘我》《花園街五號》里,她都是妥妥的女主。
1985年是方舒的巔峰之年,《日出》里的陳白露讓她摘得百花獎最佳女演員,還提名了金雞獎;轉年登上春晚,和趙忠祥、王剛搭檔主持,更是成了春晚史上第一個說英語的女主持,風頭無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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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業順風順水,感情也迎來歸宿,她和北電同窗陳國星走到了一起。陳國星后來成了知名導演,《孔繁森》《大工匠》這些經典作品都出自他手,兩人1987年結婚,不久后女兒方卉出生,圈內都稱他們是才子配佳人,這個家看著安穩又幸福。
只是這份幸福,在1994年戛然而止。方舒突然和陳國星離婚,更讓人震驚的是,離婚才三個月,她就公開了和屠洪剛的戀情。彼時的屠洪剛比她小10歲,剛憑《霸王別姬》嶄露頭角,不管是名氣還是地位,都遠不及方舒。
這段相差十歲的姐弟戀,在當時的娛樂圈掀起了軒然大波,所有人都為陳國星惋惜——從校園走到家庭的結發夫妻,還有個7歲的孩子,怎么說散就散了。
但方舒心意已決,不顧外界的所有非議,執意開啟了新的婚姻,只是她的這個選擇,不僅改變了自己的人生,也徹底打亂了女兒方卉的生活。
離婚后方卉跟著方舒生活,可方舒很快就和屠洪剛組建了新家庭,1995年又生下了小女兒乖乖。忙著經營新家庭的她,對大女兒方卉的關心幾乎降到了冰點。
據知情人說,那段時間的方卉,常常穿著不合身的衣服上學,頭發亂糟糟的,活脫脫一個沒人管的孩子。同學們知道她家的事后,閑言碎語從沒停過,“她媽媽不要爸爸了”“她有新爸爸了”,這些話像一根根針,扎在小小的方卉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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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性格開朗的方卉,慢慢變得沉默寡言,上課趴著睡覺,作業也懶得交,成績從班級中游一路跌到倒數。而另一邊,陳國星哪怕工作再忙,也總會抽時間看女兒,給她買新文具、新衣服,耐心問她的校園生活。
有一次見面,方卉抱著陳國星哭著問:“爸爸,是不是我不乖,你和媽媽才分開的?”陳國星蹲下來,認真地跟女兒說:“跟你沒關系,是爸爸媽媽的問題,你好好上學就好。”
這句話沒能撫平孩子心里的傷,卻讓方卉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好好努力,讓所有人都知道爸爸沒錯,自己也不是沒人要的孩子。
2000年,方舒和屠洪剛的婚姻出現裂痕,家里爭吵不斷,13歲的方卉主動提出搬到爸爸家,忙著吵架的方舒無暇顧及,一口就答應了。
搬去那天,方卉只收拾了一個小書包,里面裝著幾件衣服和一本舊課本,她不知道,這個看似簡單的決定,成了她人生的重要轉折點。
陳國星的家是一室一廳的老房子,書房里堆滿了劇本和資料,可他還是特意在自己的書桌旁,給女兒加了一張小桌子。從此,每晚家里都有這樣一幅畫面:陳國星改劇本,方卉寫作業,安靜的陪伴里,藏著方卉許久未有的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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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轉學的時候,方卉的英語只考了38分,換做別的家長可能早就責罵了,可陳國星沒有,他坐在女兒身邊,逐字逐句教她讀單詞、學語法。外出拍戲時,他會提前把知識點寫在紙條上,每晚再打電話檢查女兒的學習情況。
爸爸的耐心和陪伴,成了方卉最堅實的后盾,這個小姑娘開始拼命學習:早上6點就起床背單詞,晚上學到11點才睡覺,遇到不會的題就記在本子上,等爸爸回來再問。
慢慢的,那個低著頭沉默的小姑娘不見了,課堂上的她敢舉手回答問題,眼神里也重新有了光。
2002年6月,方舒和屠洪剛離婚,想把方卉接回去生活,可方卉只是搖了搖頭:“媽媽,我想在爸爸這兒讀完初中。”她不是不想親近媽媽,只是心里憋著一股勁,一定要考個好大學,給爸爸爭口氣。
初中三年,方卉的成績穩步提升,順利考上了重點高中。高中時的她,給自己定了明確的目標——北京外國語大學,一來想離爸爸近一點,二來更想讓爸爸為自己驕傲。
為了攻克英語,她每天翻譯BBC、VOA的文章,周末泡在圖書館刷題,一點都不敢松懈。功夫不負有心人,一次模擬考中,她的英語考了全市第一,老師都忍不住夸她“創造了奇跡”。
陳國星看到成績單時,紅了眼眶,這個常年和劇本打交道的導演,第一次走進廚房,給女兒做了一桌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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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高考放榜,方卉查到成績后,第一時間給在外地拍戲的陳國星打了電話,聲音帶著顫抖:“爸爸,我考上北外英語專業了!”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傳來陳國星哽咽的聲音:“好,我的女兒真爭氣。”
開學那天,陳國星推掉了所有工作,親自送女兒去報到,看著女兒走進北外校園的背影,他想起當年那個哭著問自己是不是不乖的小姑娘,百感交集。后來有記者問陳國星,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是什么,他毫不猶豫地說:“女兒考上北外那天,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
進入北外的方卉,絲毫沒有放松自己,除了英語專業的課程,她還選修了法西語,順利拿下了英語專八證書。課余時間,她去媒體實習,從端茶倒水、整理資料這些雜活干起,慢慢學著寫稿、做采訪。
2014年畢業,方卉憑著優異的成績和豐富的實習經歷,順利進入知名媒體做了時政記者。初入職場的她,跟著老記者跑遍了北京的大街小巷,寒冬里蹲線索、稿件改十幾遍都毫無怨言,這份踏實和努力,讓她很快在行業里站穩了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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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有博主曬出方卉的照片,身著職業裝的她氣質嫻靜,眉眼間和陳國星十分相像。彼時的她已經工作一年多,因報道扎實、內容專業,獲評了單位的“優秀新人”。
有一次采訪中,圈里的前輩認出她是方舒的女兒,忍不住稱贊:“你比你媽媽厲害,靠自己闖出來了。”如今35歲的方卉,在記者崗位上成績斐然,常常參與重大事件的報道,活成了真正的獨立女性。
她和陳國星的關系依舊親密,不加班的日子,總會回家和爸爸一起吃飯聊天;和母親方舒的關系,也在歲月里慢慢緩和,逢年過節會主動去探望,母女倆能坐下來平靜地談心。
而方舒,經歷了兩次離婚后,事業一路下滑,漸漸淡出了娛樂圈,2018年北電78級校友聚會上,她頭發花白、眼窩深陷,和當年那個光彩照人的影后判若兩人,讓人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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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卉的人生,沒有靠著父母的光環走捷徑,反而在家庭的變故里,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逆襲。從成績倒數的小姑娘,到北外高材生,再到優秀的時政記者,她用十幾年的時間證明,原生家庭從來不是人生的定數,靠自己的雙手,一樣能撐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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