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勝利那一年,河北承德的一條荒溝被人挖開,露出來的景象讓人頭皮發麻——幾萬具白骨填滿了溝壑。
就在大伙兒走訪幸存的老鄉時,有個聽著特別邪乎的細節,被人一次又一次提起:小日本在那兒殺人時,腳邊雷打不動地放著個裝滿清水的木桶。
那個日本兵每捅死一個中國人,就把還在滴血的東洋刀插進桶里,攪合兩下,再提起來去禍害下一個。
乍一聽,你可能會猜:這是嫌刀臟,要洗血?
還是說這幫畜生信什么邪教,搞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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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猜錯了。
后來有個叫李運的老爺子,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他哆哆嗦嗦道出了真相,讓人后脊梁骨直冒涼氣。
他說,就在刀插進水里那一瞬間,水面上冒起了一層白氣。
那根本不是洗刀,那是為了給刀降溫。
這桶水的背后,算的是一筆冷血到極點的“工業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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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把日歷翻回到1933年。
那年正月剛過,高樹芝剛嫁進承德潘家沒多久。
她站在街口,眼瞅著日本人的大隊人馬進了城。
那時候她只覺得心里頭發慌,腿肚子轉筋,可根本看不透鬼子接下來的路數。
鬼子占了承德,沒急著去追打敗仗的中國兵,反倒是一門心思干了兩件事:頭一個,圈了一大塊地,蓋了一座大得嚇人的監獄;再一個,就在監獄旁邊的土坡上,搞起了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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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高樹芝在家歇著,透過窗戶縫,頭一回瞧見了那要命的一幕。
土坡上,幾個鬼子兵舉著武士刀,對著跪在地上的人狠狠劈下去。
腦袋搬家,鬼子把刀擦擦,收隊走人。
剛開始,也就是零零星星殺幾個。
可沒多久,這事兒變味了,動靜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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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兩輛大卡車哼哧哼哧開上了土坡。
高樹芝數了數,像卸貨一樣被推下來的“犯人”,足足有五十號。
每個人都被黑布蒙著眼,手反綁在背后。
就在這節骨眼上,出了個岔子。
鬼子突然闖進了高樹芝家,把她男人潘德才生拉硬拽給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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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樹芝嚇得魂兒都飛了,以為自家男人也要被拉去填坑。
誰知道一袋煙的功夫,潘德才回來了,臉白得像張紙,渾身抖個不停。
鬼子抓他去,不為別的,就是讓他挑一桶水上去。
要水干啥?
那會兒潘德才沒整明白,高樹芝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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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口子只看見,那個領頭的鬼子官兒,每砍翻一個人,就面無表情地把刀伸進水桶里泡一會兒。
這桶水,到底是干嘛使的?
這里頭藏著一個沒人性的“成本核算”。
日本人的軍刀確實快,可那鋼口硬,含碳量高,這就帶來個毛病——脆。
這一刀接一刀地砍,刀刃跟骨頭硬碰硬,摩擦生熱,那溫度高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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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熱量要是散不出去,金屬的性狀就變了,刀刃會變軟,要么卷邊,要么崩口子。
刀一旦卷了刃,殺人就慢了,還得費勁去磨刀,這對鬼子來說,是浪費“時間成本”。
所以,那桶水就是個“冷卻池”。
就好比工廠車床上的冷卻液,這幫畜生把殺人當成了流水線干活。
殺一個,降一下溫,保住刀口的鋒利,為的就是能用最快的速度去砍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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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樹芝的記憶里,那天下午,那一桶清水最后全變成了紅色。
那五十個抗日志士里,有個才十幾歲的娃娃。
鬼子去拉他,這孩子勁兒大得出奇,死活不跪。
面對著寒光閃閃的刺刀和那桶馬上要染上他血的水,這孩子沖著鬼子官兒吼了一嗓子:
“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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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鬼子官兒氣得臉都綠了,但他沒用刀,而是氣急敗壞地掏出王八盒子,對著孩子后背砰砰就是幾槍,這還不算完,最后還把頭割下來掛樹上示眾。
這純粹是無能狂怒。
因為在這個孩子的硬骨頭面前,鬼子那套算計得精精細細的“殺人流水線”,卡殼了。
但這套“流水線”也不是天衣無縫。
它的bug在于:機器能連軸轉,可操作機器的人是肉長的,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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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38年,五臺山有個叫李運的村民,親身體驗了一回這套系統。
他被鬼子抓走,直接拖進了一個院子。
那院里尸首摞著尸首,血流得沒處下腳。
幾個鬼子就像當年高樹芝看到的那樣,跟機器人似的重復著“刺殺—蘸水—再刺殺”。
李運也就是在這時候,看見了水桶里冒白氣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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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刀刃燙到了什么程度啊。
輪到李運時,站在他對面的那個鬼子兵,臉上全是汗珠子,喘氣跟拉風箱似的。
這鬼子的體力已經透支了。
他怪叫一聲,挺槍就刺。
第一下,扎偏了;第二下,手軟沒勁兒;后面補的那幾下,看著出血多,其實都沒傷著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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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運順勢倒在死人堆里,咬著牙一聲不吭。
那鬼子以為活兒干完了,加上累得半死,壓根沒心思再去細查。
就因為行刑的鬼子累過頭了,李運等到鬼子撤了,硬是從死人堆里爬了出來,撿回一條命。
他不光活了下來,還把鬼子這種為了防卷刃而“蘸水降溫”的獸行,給捅了出來。
最后,咱們再看看這埋了幾十萬斤尸骨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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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叫水泉溝。
你要是翻翻康熙年間的老地圖,這兒以前可是風景漂亮的皇家禁地。
康熙爺因為這兒古樹參天、溪水清亮,特意賜名叫“水泉溝”,算是避暑山莊的外圍景致。
鬼子為啥選這么個地兒當“萬人坑”?
這又是一筆精明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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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民國,皇糧沒人吃了,沒人管的水泉溝被窮苦百姓把樹都砍光了,成了一條光禿禿的荒溝。
在鬼子眼里,這兒離監獄近,運人省油錢;這兒地勢低洼,是個天然的大坑,連挖坑埋人的力氣都省了。
從1933年到1945年,整整十三年。
鬼子在這兒搞了一套完整的“死亡產業”:監獄關人,嚴刑拷打,拉到水泉溝,用“水桶降溫法”批量宰殺,最后就地填埋。
戰后一統計,光水泉溝這一個坑,死的中國人就有三四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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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萬多人,不是在戰場上拼刺刀死的,而是死于這種冷酷、精密、帶著工業味兒的屠宰體系。
那個裝滿清水的木桶,看著不起眼,卻把侵略者的骨子里的東西暴露得一干二凈:
在他們看來,命不是命,就是一堆待處理的數據;殺人也不是罪孽,就是一項得控制刀具損耗的日常工作。
這種理性的殘忍,比瘋子更可怕。
信息來源:
中共河北省委黨史研究室官方網站:承德市委黨史研究室召開《承德“萬人坑”》編纂工作推進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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