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只要你稍微翻一點中國古代史,有一段事,哪怕隔著上千年,還是能讓人氣得渾身發抖、心口發悶——就是燕云十六州的丟失。
![]()
它真不是一塊普通的地兒,不是那種丟了還能再搶回來的邊陲小鎮。
它是中原王朝的“脊梁骨”,是華夏文明的北大門,更是億萬老百姓的“保命屏障”啊。
有它在的時候,北方游牧民族的鐵騎再兇、再猛,也只能在山外頭打轉,望山興嘆;可一旦沒了它,中原大地就跟沒穿衣服的孩子似的,任人欺負、任人宰割。
最讓人咽不下這口氣的是,這么金貴、比命還重要的土地,從來不是被敵人浴血奮戰搶去的。
壓根不是!是被一個千古罪人,為了圓自己那點皇帝夢,卑躬屈膝、沒皮沒臉地拱手送出去的,連一點掙扎都沒有,連一句還價都不敢說。
這個罪人,就是石敬瑭——一個永遠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比耶律德光大十歲,卻甘愿喊人家“父皇帝”的軟骨頭。
![]()
石敬瑭
今天咱不擺那些晦澀的史料,也不拋那些生硬的年份,就用大白話,就像跟街坊鄰居嘮嗑一樣,帶著滿心的怒火和疼惜,把這段扎心到骨子里的歷史,跟大家說透、說細。
這里面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段過往,都藏著中原的無奈,藏著老百姓的血淚,更藏著人性里最骯臟、最可怕的貪婪和自私。
先跟大家掰扯清楚,燕云十六州到底是啥地方,為啥它一丟,整個中原就徹底慌了神、亂了套。
燕云十六州,也有人叫它幽云十六州,不是說就一座城,是十六個州湊到一塊兒的統稱,實打實的咽喉要地,兵家必爭之處。
大致范圍嘛,就是今天的北京、天津全境,再加上河北北部、山西北部的一大片沃土,地理位置好得沒話說,天生就是塊寶地。
稍微懂點地理的都知道,這片土地就是老天爺給中原修的“天然屏障”。
北邊是連綿起伏的燕山山脈,西邊是險峻得能讓人腿軟的太行山,群山環繞,地勢險要得很。
![]()
古人也不傻,早就看透了這里的重要性,在山上修起了蜿蜒曲折的長城,常年派重兵駐守在這兒。
這道長城防線,就跟一道堅不可摧的銅墻鐵壁似的,把北方游牧民族的騎兵,死死擋在門外,讓他們寸步難行。
要知道,北方游牧民族最厲害的就是騎兵,在平原上奔馳沖鋒,那叫一個所向披靡,幾乎沒人能擋得住。
可他們一旦遇到燕山、太行山這種險峻的山勢,騎兵就徹底廢了——戰馬跑不開,士兵沖不上,只能在山腳下急得跳腳,最后也只能望山興嘆,悻悻而歸。
所以在古代,只要燕云十六州還握在中原王朝手里,老百姓就能踏踏實實地過日子。
安心種地,娶妻生子,守著自己的小家,不用天天提心吊膽,怕游牧民族南下燒殺搶掠。
不用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家園被一把火燒了,不用看著自己的親人被殘害,不用過上顛沛流離的日子。
可一旦丟了這片土地,長城就成了擺設,成了一道沒用的土墻,北方的鐵騎就能長驅直入,一路南下,直接沖到黃河岸邊。
![]()
到那時候,中原王朝就只能被動挨打,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人擺布。
老百姓呢?更是苦不堪言,只能在戰亂中流離失所,有家不能回,有田不能種。
餓殍遍野、民不聊生,那都是常態,那種流離失所、朝不保夕的苦難,是我們今天根本無法想象的。
說白了吧,燕云十六州就是中原王朝的“命根子”,丟了它,就等于丟了半條命,后患無窮,這禍害,一綿延就是幾百年。
那么問題來了,這么重要的一塊土地,中原王朝到底是在什么時候弄丟的?
答案就一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公元936年,就是五代十國那個亂得不能再亂的年代,被后唐的河東節度使石敬瑭,親手送給了北方的契丹人。
可能有人會問了,五代十國到底是啥亂世啊?亂到啥程度?石敬瑭又是誰?他憑啥有這么大的權力,能隨便賣掉中原的土地?
別急,別急,咱一步步來嘮,不繞彎子,不藏著掖著,把這段歷史的來龍去脈,講得明明白白,讓不管懂不懂歷史的人,都能聽明白、看明白。
要講丟燕云十六州的事兒,就得先說說當時的中原局勢——那真的是一個亂到骨子里、暗無天日的時代,亂得讓人窒息。
公元907年,那個曾經盛極一時、萬邦來朝的大唐,徹底沒了,徹底退出了歷史舞臺,再也回不來了。
大唐一倒,天下就徹底亂了套,就跟沒了主心骨似的,各地的軍閥紛紛占山為王,割據一方,互相攻打,根本沒有底線可言。
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滅你,你方唱罷我登場,沒有什么規則,沒有什么道義,只有赤裸裸的權力爭奪,只有沒完沒了的殺戮。
短短幾十年的時間,中原地區就先后冒出來后梁、后唐、后晉、后漢、后周五個朝代,你方唱罷我登場,每個朝代都坐不長久。
除此之外,還有十個割據一方的小國,史稱“五代十國”,這幾十年里,戰亂就從來沒有停過一天,老百姓就沒有一天能過上安穩日子。
![]()
那時候的老百姓,日子過得比黃連還苦,比膽汁還澀,常年的戰亂,把田地都毀了,顆粒無收,餓肚子那都是家常便飯。
很多人吃不飽、穿不暖,只能拖著一家老小四處逃難,實在活不下去了,就只能賣兒賣女,甚至還有易子而食的慘狀。
在那個年代,能平平安安活下去,就已經是最大的奢望了,別指望什么榮華富貴,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
而石敬瑭,就是這個亂世里的一個軍閥,更是后唐的一個大官,手握重兵,權傾一方,在當時,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
石敬瑭是沙陀人,出身不高,沒什么深厚的背景,就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但他有一個優點——作戰勇猛,敢打敢沖,不怕死。
早年的時候,他就跟著后唐的開國皇帝李嗣源打天下,跟著李嗣源南征北戰,立下了不少戰功。
李嗣源也特別器重他,不光一路提拔他當大官,還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他,讓他成了名副其實的皇親國戚。
后來李嗣源即位當皇帝,石敬瑭更是一路高升,歷任多個重鎮的節度使,最后被派去鎮守在河東地區。
![]()
李嗣源
河東就是今天的山西一帶,地勢特別險要,是抵御契丹南下的重要據點,手握重兵的石敬瑭,當時也算是后唐的“頂梁柱”之一了。
可誰也沒有想到,這個被朝廷寄予厚望、被老百姓當成“靠山”的“頂梁柱”,最后竟然成了賣掉中原土地、禍害天下百姓的千古罪人。
石敬瑭的野心,從來都不止于當一個節度使,不止于當一個手握重兵的大官。
他骨子里就想當皇帝,想坐擁天下,想號令四方,想讓所有人都臣服于他,那種野心,藏都藏不住。
只不過,李嗣源在世的時候,石敬瑭還不敢太過放肆,還不敢暴露自己的野心,只能小心翼翼地蟄伏著,假裝自己忠心耿耿,假裝自己沒有任何私心。
可公元933年,李嗣源去世了,后唐的皇位開始動蕩不安,群龍無首,石敬瑭的野心,也就徹底暴露了出來,再也藏不住了。
李嗣源死后,他的兒子李從厚即位當了皇帝,可李從厚這個人,性格特別懦弱,膽小怕事,根本掌控不了當時的局面,根本鎮不住那些手握重兵的軍閥。
沒過多久,李嗣源的養子李從珂,就發動了兵變,帶兵打進了皇宮,奪取了皇位,成為后唐的廢帝,這個人,手段特別狠辣,殺人不眨眼。
![]()
李從珂即位之后,心里一直不踏實,坐立難安,他心里跟明鏡似的,石敬瑭手握重兵,又野心勃勃,絕對是自己最大的威脅,遲早會反過來對付自己。
所以,李從珂一直想方設法,想削掉石敬瑭的兵權,想把他調到別的地方去,斷了他的根基,永絕后患,免得日后夜長夢多。
石敬瑭也不傻,他早就看出了李從珂的心思,早就知道李從珂想除掉自己,心里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兩個人互相試探,互相提防,面和心不和。
他一邊假裝順從李從珂,表現得忠心耿耿,對李從珂言聽計從,一邊卻在暗中積蓄力量,偷偷摸摸地把自己儲備的糧食、兵器,全都運回了自己的太原大本營。
不光如此,他還借口防備契丹南下,向朝廷請求增兵運糧,趁機把戍守幽、并這些要地的禁軍,全都掌控在了自己手里,一步步壯大自己的勢力。
![]()
兩個人的矛盾,就這樣一天天加深,一天天變得尖銳,就像一個裝滿了火藥的木桶,只要有一點火星,就會徹底爆炸,一發不可收拾。
公元936年,這對君臣的矛盾,終于徹底爆發了,而導火索,就是李從珂的一道調令,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這一年年初,石敬瑭故意裝病,裝得病懨懨的,連路都走不動,然后上書朝廷,請求解除自己的兵權,還主動要求遷移到別的地方去任職。
他這哪兒是真的想放權啊,說白了,就是在試探李從珂的態度,看看李從珂是不是真的敢對他下手,是不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李從珂早就想除掉石敬瑭了,看到他主動“示弱”,看到他主動請求放權,頓時大喜過望,覺得這是除掉他的最好機會,想都沒想,就立刻同意了他的請求。
李從珂馬上下詔,調任石敬瑭為天平節度使,還派了自己的親信,去接替他的河東節度使一職,接管他手里的兵權,想一步步架空他。
這一下,石敬瑭的借口就來了,他立刻拒不受命,還上表指責李從珂,說他不是李嗣源的親生兒子,根本不配當皇帝,不配執掌天下。
李從珂看完石敬瑭的奏章之后,氣得暴跳如雷,火冒三丈,當場就拍了桌子,當即下詔,削奪石敬瑭的所有官爵,還派大軍去討伐他,誓要將他斬草除根。
![]()
李從珂任命張敬達為太原四面兵馬都部署,讓他統領大軍,浩浩蕩蕩地開往太原,圍剿石敬瑭,一時間,太原城外,大軍云集,殺氣騰騰。
石敬瑭雖然手握重兵,但太原被大軍團團圍困,里無糧草,外無援兵,兵力也比不上朝廷的大軍,處境變得十分艱難,隨時都有可能被攻破。
他心里很清楚,僅憑自己的力量,根本抵擋不住朝廷的大軍,遲早會被李從珂消滅,遲早會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可他并沒有想著拼死抵抗,并沒有想著為國捐軀,并沒有想著守護自己腳下的土地和百姓,而是動起了歪心思——向北方的契丹人求救,為了活命,為了當皇帝,他不惜出賣國家利益,不惜出賣天下百姓。
為了能讓契丹人出兵相助,為了能讓契丹人幫他打敗李從珂,石敬瑭不惜開出了天價條件,只要契丹人肯幫他,他愿意付出一切代價,沒有任何底線,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說到這里,就必須跟大家說說當時的契丹,也就是后來的遼國,它的實力到底有多強,為啥能成為石敬瑭的“靠山”,為啥石敬瑭敢向它求救。
早在大唐末年的時候,契丹就已經慢慢崛起了,首領耶律阿保機統一了契丹各部,結束了契丹內部的戰亂,讓契丹的實力一點點變得強大起來。
耶律阿保機這個人,特別有遠見,他知道契丹的文化、技術不如漢人,就收留了很多逃往北方的漢人,跟著漢人學習文化、學習技術、學習農耕方法。
![]()
耶律阿保機
就這樣,契丹的國力日漸強盛,慢慢變成了一個強大的國家,有了和中原王朝抗衡的實力。
公元916年,耶律阿保機正式稱帝,建立了契丹國,后來又改國號為遼,從那以后,契丹人就開始覬覦中原的肥沃土地,就開始想著南下入侵中原。
在此之前,契丹也曾多次南下,試圖入侵中原,搶占中原的土地和財物,但都被后唐的軍隊擊敗了,沒能占到什么便宜,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回去。
契丹人一直想找一個機會,介入中原的戰亂,想找一個突破口,奪取燕云十六州這個戰略要地,打開入侵中原的大門,實現自己南下的野心。
而石敬瑭的求救,無疑是給了契丹人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耶律德光(也就是耶律阿保機的兒子)聽到這個消息后,大喜過望,高興得睡不著覺。
更讓他驚喜的是,石敬瑭開出的條件,竟然超出了他的預期,豐厚到讓他根本無法拒絕,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石敬瑭開出的條件,一共有三個,每一個都讓人唾罵千古,每一個都刺痛著中原人的自尊心,每一個都遺禍百年,讓中原百姓遭受了無盡的苦難。
第一個條件:向契丹稱臣,把契丹當作宗主國,自己甘愿做契丹的臣子,聽從契丹的號令,不管契丹讓他做什么,他都不敢反抗,毫無尊嚴可言。
第二個條件:向契丹稱子,石敬瑭比耶律德光大整整十歲,卻甘愿做耶律德光的“兒子”,自稱“兒皇帝”,對著耶律德光卑躬屈膝,搖尾乞憐,連一點骨氣都沒有。
第三個條件,也是最致命、最讓人無法原諒的一個:割讓燕云十六州給契丹,而且每年還要向契丹進貢三十萬匹綢緞,源源不斷地給契丹輸送財物,養活契丹人。
石敬瑭的親信劉知遠,看到這些條件之后,都忍不住勸他,都覺得太過分了,稱臣也就算了,但稱子太過屈辱,實在不妥,實在丟中原人的臉。
劉知遠還勸他,只要用重金賄賂契丹,就能請他們出兵相助,沒必要割讓土地,土地是百姓的根,割讓了土地,日后必成大患,到時候再后悔,就晚了。
可那時候的石敬瑭,早就被皇帝夢沖昏了頭腦,早就失去了理智,根本聽不進去任何勸告,一心只想當皇帝,什么家國大義,什么百姓疾苦,什么民族尊嚴,全都被他拋到了腦后,一點都不在乎。
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契丹人的所有條件,親手寫下盟約,派人送到了契丹,恭恭敬敬地向耶律德光俯首稱臣、稱子,那種卑微,那種無恥,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耶律德光看到盟約之后,笑得合不攏嘴,立刻親自率領五萬精銳騎兵,從代州南下,增援石敬瑭,一路勢如破竹,很快就逼近了太原。
![]()
契丹騎兵本來就勇猛善戰,常年在草原上馳騁,戰斗力極強,再加上后唐的大軍人心不齊,個個都心懷鬼胎,沒人愿意真心打仗,根本不是契丹騎兵的對手。
同年九月,契丹大軍抵達太原汾水邊,與后唐的大軍展開了激戰,沒過多久,后唐大軍就一敗涂地,傷亡慘重,尸橫遍野,慘不忍睹。
當時,后唐的諸道行營都統趙德鈞,也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他手里也握著重兵,卻不想真心討伐石敬瑭,不想幫李從珂賣命。
他反而偷偷賄賂耶律德光,想讓契丹人支持他當皇帝,開出的條件也十分豐厚,但終究比不上石敬瑭,比不上燕云十六州的誘惑力大。
耶律德光經過一番思量,還是選擇了石敬瑭,畢竟,石敬瑭開出的條件,尤其是燕云十六州,更是契丹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是他們南下中原的關鍵。
打敗后唐大軍之后,耶律德光立刻在太原城外,立石敬瑭為皇帝,國號為“晉”,史稱后晉,說白了,后晉就是契丹的附屬國,石敬瑭就是契丹人扶起來的傀儡皇帝,徹底掌控在后晉的實權。
耶律德光還當眾宣布,與石敬瑭永為父子之邦,口口聲聲說要保佑他坐穩江山,守住山河,可實際上,就是把后晉當成了自己的附屬國,當成了自己掠奪中原財物的工具。
![]()
石敬瑭登基之后,對耶律德光畢恭畢敬,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生怕惹“父皇帝”不高興,生怕丟了自己的皇位,那種卑微,那種窩囊,簡直讓人惡心。
每當契丹的使者到來,石敬瑭都會親自到別殿迎接,恭恭敬敬地拜受詔敕,一點皇帝的架子都沒有,一點皇帝的尊嚴都沒有,就像一個奴才一樣,唯唯諾諾。
朝野上下,文武百官,都為這種屈辱感到羞恥,都覺得抬不起頭來,紛紛私下里戲稱他為“兒皇帝”,可石敬瑭卻毫不在意,依舊我行我素,只要能當皇帝,他什么都能忍。
公元936年閏十一月,石敬瑭在契丹大軍的護送下,率領自己的軍隊,向后唐的都城洛陽進發,一路上,勢如破竹,沒人能擋得住。
李從珂得知自己的大軍戰敗,得知契丹人親自護送石敬瑭南下,頓時慌了神,六神無主,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大勢已去,已經無力回天了,再也挽回不了局面了。
此時的后唐,已經人心渙散,士兵們紛紛投降,沒人愿意再為李從珂賣命,畢竟,跟著李從珂,只有死路一條,跟著石敬瑭,或許還能有條活路。
閏十一月二十六日,石敬瑭的大軍抵達洛陽城外,包圍了都城,洛陽城成了一座孤城,插翅難飛。
李從珂見走投無路,見自己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就帶著自己的家人登上城樓,點燃了大火,自焚身亡,隨著大火的熄滅,后唐也正式滅亡了。
石敬瑭率領大軍,順利進入洛陽,后來又把都城遷到了汴梁(也就是今天的開封),穩穩當當地坐上了后晉皇帝的寶座,圓了自己的皇帝夢。
石敬瑭登基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兌現自己的承諾,就是把燕云十六州親手送出去,他派人把燕云十六州的地圖和戶籍,全部送到了契丹,一點都沒有保留,一點都沒有猶豫。
公元938年十一月,石敬瑭再次派遣使者,前往契丹,正式將燕云十六州,拱手獻給了耶律德光,徹底完成了這場骯臟的“交易”,用中原的疆土,換來了自己的皇位。
![]()
就是那一刻,中原王朝的北大門,徹底被打開了,再也沒有了屏障,四百三十二年的恥辱,從此拉開了序幕,綿延不絕,讓中原百姓遭受了無盡的苦難。
耶律德光得到燕云十六州之后,欣喜若狂,立刻將幽州改為南京,把這里當成了契丹南下進攻中原的前沿陣地,時時刻刻都盯著中原,虎視眈眈,隨時都準備再次南下,掠奪更多的財物和土地。
他還在燕云十六州部署了大量的兵力,據史料記載,遼在全國設置了40個提轄司,其中37個都在燕云地區,可想而知,契丹人對這片土地的重視。
這里成了他們進可攻、退可守的戰略要地,也成了中原王朝的噩夢,一個揮之不去、讓人頭疼不已的噩夢,困擾了中原王朝幾百年。
很多人都會疑惑,燕云十六州丟了,就真的那么可怕嗎?就真的無法挽回嗎?
答案是,真的很可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可怕,還要致命,它的丟失,給中原王朝帶來的災難,是無法估量的。
自從石敬瑭割讓燕云十六州之后,中原王朝就徹底失去了天然屏障,徹底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境地,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人欺負。
契丹人的騎兵,再也不用被燕山、太行山阻擋,可以長驅直入,隨時南下入侵中原,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把中原百姓害苦了。
石敬瑭當“兒皇帝”的這幾年里,一味地討好契丹,一味地順從契丹,每年都要向契丹進貢大量的綢緞和財寶,這些財物,最終都轉嫁到了老百姓的身上,百姓的負擔越來越重,日子過得越來越苦,苦不堪言。
可即便如此,貪婪的契丹人還是不滿足,還是不懂得知足,經常找各種借口,向石敬瑭索要更多的財物,只要石敬瑭有一點不滿意,只要石敬瑭有一點反抗,契丹人就會派兵南下騷擾,燒殺搶掠,殘害百姓。
中原的百姓,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流離失所,無家可歸,死傷無數,哭聲遍野,慘不忍睹,那種苦難,真的是罄竹難書。
公元942年,石敬瑭在無盡的屈辱和恐懼中病逝了,他當了七年的“兒皇帝”,當了七年的傀儡,一輩子都活在契丹人的陰影里,一輩子都沒有抬起過頭,最終落得個遺臭萬年的下場,被后人永遠唾罵。
石敬瑭死后,他的養子石重貴即位,成為后晉的出帝,和懦弱無能、卑躬屈膝的石敬瑭不同,石重貴是個有骨氣的人,他不想再受契丹人的屈辱,不想再當契丹人的傀儡,不想再讓中原百姓遭受苦難。
他即位之后,立刻停止了向契丹進貢,還囚禁了契丹在中原的商人,沒收了他們的財物,公開和契丹決裂,不再向契丹低頭,不再受契丹人的擺布。
面對契丹使者的質問和威脅,石重貴更是霸氣回應:“我為鄰為孫,足矣,無稱臣之理,要打便打!” 這句話,也算是給中原人爭了一口氣。
可骨氣不能當飯吃,當時的后唐,經過石敬瑭幾年的折騰,國力已經十分衰弱,百姓也困苦不堪,根本不是強大的契丹的對手,石重貴的反抗,無疑是雞蛋碰石頭,無疑是自尋死路。
石重貴的反抗,不僅沒能打敗契丹,不僅沒能為中原百姓爭取到和平,反而引來了更大的災難,讓中原百姓遭受了更多的苦難,讓中原大地再次陷入了戰亂之中。
公元944年至946年,耶律德光三次率領大軍南下,攻打后晉,史稱“開運之禍”,這三次戰亂,每一次都伴隨著殺戮和毀滅,每一次都讓中原百姓遭受無盡的苦難。
這三次戰亂,讓中原大地再次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死傷無數,田地荒蕪,顆粒無收,到處都是一片荒涼的景象,讓人觸目驚心。
公元947年,契丹大軍攻破了后晉的都城汴梁,俘虜了石重貴,后晉正式滅亡,中原大地再次陷入了分裂和戰亂之中,老百姓又開始了顛沛流離的生活。
說來說去,這一切的苦難,這一切的恥辱,都是石敬瑭一個人造成的,都是他的貪婪和自私,都是他的卑躬屈膝,害了自己,害了后晉,更害了天下的中原百姓,留下了四百三十二年的恥辱。
從公元938年石敬瑭正式割讓燕云十六州,到公元1370年明朝朱元璋派徐達、常遇春收復這片土地,整整四百三十二年,一千五百多個日夜啊。
這四百三十二年里,中原王朝換了一代又一代,從后晉、后漢、后周,到北宋、南宋,每一個王朝,每一個皇帝,都試圖收復燕云十六州,都想洗刷這份恥辱,都想給中原百姓一個安穩的生活。
北宋的開國皇帝趙匡胤,一輩子都在籌劃收復燕云十六州,一輩子都在努力,臨終前還留下遺愿,希望后人能完成他的心愿,可他到死,都沒能實現這個愿望,抱憾終身。
![]()
宋太宗趙光義,也曾兩次親征契丹,親自帶兵出征,試圖收復燕云十六州,可最終都以失敗告終,損兵折將,狼狽而歸,不僅沒能收復土地,反而讓北宋的國力受到了很大的損失。
這四百三十二年里,多少將士浴血奮戰,戰死沙場,多少將士馬革裹尸,魂歸故里,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多少百姓妻離子散,無家可歸。
他們都在努力,都在拼搏,都在為了收復這片被石敬瑭親手賣掉的土地,都在為了洗刷這份恥辱,可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沒能等到那一天,都帶著遺憾,離開了這個世界。
直到明朝建立,直到朱元璋統一全國,派徐達、常遇春率領大軍北伐,這片被丟失了四百三十二年的土地,才終于被收復,才終于重新回到了中原王朝的懷抱,這份延續了四百多年的恥辱,才終于被洗刷。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