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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1日】今天出版的《中國日報》(英文版)報道了我和老伴的北漂帶娃的事跡!感謝記者的采訪!下面是標(biāo)題與內(nèi)容簡介的AI翻譯:
標(biāo)題翻譯:主標(biāo)題:“老年漂泊者”找到了異鄉(xiāng)的家
副標(biāo)題:城市遷移現(xiàn)象折射出不斷變化的城市面貌
【導(dǎo)讀】本章以“車”為軸,串起了一位姥爺北漂帶娃的初體驗。那“五車”接連轉(zhuǎn)換,不僅是空間的位移,更是生命節(jié)奏從“靜慢閑”到“動快鬧”的生動速寫。我們仿佛看見一位昔日書齋中的學(xué)者,背著塞滿尿不濕的行囊,風(fēng)塵仆仆地闖入一個全新的生活劇場。 “車”的意象不再是簡單的交通工具,它已成為生命狀態(tài)劇烈變奏的隱喻。從邳州小城的從容,到高鐵地鐵的迅疾,最終定格于清華園里那輛慌亂的電動車——這不僅是地理的位移,更是一場深入生活腹地的探險。我們得以全然沉浸在那“恍恍惚惚的夢幻感”中,與姥爺一同在暮色蒼茫的校園里迷路,一同因讀《北大授課》而坐過站,感受那份交織著陌生、新奇與些許忙亂的初體驗。而這些細節(jié)既傳遞出初來乍到的忙亂與陌生,又始終透著一股知識分子的從容幽默與探索精神。那“尿不濕姥爺”的自嘲,與導(dǎo)航“勝因院”的文人雅趣相映成輝,勾勒出一位可愛、可敬的當(dāng)代祖輩形象。 此章更加突顯了“花樣年華”那溫暖而真實的基調(diào):生活縱然瑣碎,但若能以文學(xué)的眼光凝視,用豁達的心境接納,則一路奔波,皆成風(fēng)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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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3月6日是我從老家來到清華園女兒家,正式履職帶娃第一天。這一天,寫了六條詩文微博,全都與帶娃有關(guān),可見其迅速投入程度之快之深。這也是我的一貫行事風(fēng)格,凡事不做則已,做則全心全力投入,并且非做到最好不可。
先從第三條微博說起。這條微博的特殊,一是詩文兼有,二是回顧一天旅程,三是記述太過閃速蒙太奇,像加速剪輯的影片。九年后再回看這一篇微博,要弄清那一天的歷程,還真絞了一番腦汁。
車車車
小車送我上高鐵, 動車坐罷坐地鐵。 新車載我看新房, 回來騎輛電動車。
這一天過的都是“車車車”。靜生活慢生活閑生活,一下變成動生活快生活鬧生活,真像劉姥姥前去大觀園。讀余秋雨《北大授課》入迷,車到終點不知下,直到車箱剩我一人才慌神。初次騎電動車應(yīng)付裕如,從林業(yè)大學(xué)一路狂奔清華大學(xué)。暮色蒼茫中,進了校園,憑記憶尋坐汽車來時路,左折右沖,最后五百米迷了路。靈機一動,手機導(dǎo)航勝因院,那是林徽因居住過的別墅區(qū),迅即到達。
這首打油詩的最有趣處,是句句有“車”。雖然出現(xiàn)四個“車”字,但我一路卻坐了五種車:一是老家邳州朋友送我去車站的小車,二是高鐵動車,三是地鐵,四是女兒才買的小轎車,五是我自己騎電動車。以此可見這一路的風(fēng)云變幻,不僅車換得多,而且經(jīng)過的地方也變化大,難免有恍恍惚惚夢幻感。我以前是個愛靜不愛動的人,懶得出門,更怕出遠門,這一次獨自從邳州到北京,真是一路過關(guān)斬將般的豪邁。這樣的情形,在以后的歲月里,卻是常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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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清華園并不是第一次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居住。第一次進清華園,是2014年4月帶女兒相親。第二次是住清華園,那是2015年5月,女兒已經(jīng)結(jié)婚,我因出公差,就住在清華園研究生公寓他們的小家里。這次是三進清華園。
“這一天過的都是車、車、車。靜生活、慢生活、閑生活,一下變成動生活、快生活、鬧生活,真像劉姥姥前去大觀園。”很得意這一段文字的“三三三”詞組合,歡快節(jié)奏演繹邳州到北京的行程樂章,巧妙而貼切勾勒出時空轉(zhuǎn)換的畫面,密集的意象群傳遞出時空交錯的恍惚感,每個字都隱含著行程細節(jié)的鏡像。那飛速車輪碾過的,不僅是地理距離,更是心境從閑居小城的安逸向未知喧囂的微妙過渡。可以說,這段文字既是彼時慌亂又新奇的心緒速寫,亦悄然預(yù)示著生活軌跡即將偏離原有軌道的必然轉(zhuǎn)向。
當(dāng)時只覺得這一天忙亂得‘鬧’,殊不知,這‘鬧’字竟成了此后生活的基調(diào)。外孫女的啼哭嬉鬧是甜美的‘鬧’,而成年世界的紛擾則是無奈的‘鬧’。從清靜小城到京城帶娃,我這‘尿不濕姥爺’的北漂之旅,就此在‘鬧’中拉開了序幕。
“讀余秋雨《北大授課》入迷,車到終點不知下,直到車廂里只剩我一個人才慌神。”算是旅程中一段有驚無險的小插曲。其實旅途意外多著呢,有一回帶外孫女回邳州,訂的是老火車站票,卻跑去了高鐵站,幸虧發(fā)現(xiàn)及時,只得退票重買,在車站多耗了幾個小時。而在高鐵上讀電子書,成了我的鐵律。平時在家倒未必,只要出門旅行,必帶上裝滿書的閱覽器。我的生活信條是:每日必讀點書,如此方覺一日未虛度。余秋雨的書買過讀過不少,最早自然是《文化苦旅》。《北大授課》是與學(xué)生的現(xiàn)場討論實錄,挺有意思,當(dāng)然也有些地方值得商榷,后來我還專門寫了篇文章探討。
“從林業(yè)大學(xué)一路狂奔清華大學(xué)”也是挺刺激的體驗。“暮色蒼茫中,進了校園,憑記憶尋坐汽車來時路”,那些研究生宿舍樓長得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迷路的滋味兒真夠嗆。微博里特意提到“勝因院”,林徽因等一干名人都曾在此居住,是保存完好的大片民國別墅群,竟與我們住的筒子樓僅一條小路之隔,后來常抱著外孫女在勝因院里溜達,熟稔得如同自家后院,倒也是一樁美事奇緣。
清華園以前匆匆來過兩次,這一次,卻要扎下根來生活了。當(dāng)時從小南門進,沿成府路斜插進一條白楊樹大道,不遠處拐進一個不大的門,七彎八繞,林木蔥郁,房舍老舊,透著百年名校的滄桑風(fēng)韻。后來無數(shù)次穿梭其間。落腳點是博士研究生宿舍5號樓——一座老舊的七十年代筒子樓。當(dāng)時心里直犯嘀咕:堂堂清華大學(xué),怎么還有這般陳舊的住所?生活起居就擠在一室一廳里。園子里類似的舊校舍不少,起初也想不通,不過是些沒啥特色的七八十年代建筑,為何不拆了重建?這疑問在心里盤桓許久,后來才慢慢咂摸出點味兒來——或許正是這些不同年代的建筑,從民國到現(xiàn)代,雜然并存,看似不協(xié)調(diào),卻又自有一種獨特的韻味,無聲地訴說著清華的歷史脈絡(luò)。
初進清華園的感受其實還很多,但當(dāng)時哪里顧得上記錄?一顆心全撲在外孫女身上了。一到北京,便立即“上崗”,進入了帶娃姥爺?shù)慕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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