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1日,海牙法院對安世半導體案做出判決:因為“經營策略存疑”,所以不恢復中國籍CEO的職位,公司接受更深一步的調查,控制權仍然掌握在歐洲團隊手中。荷蘭政府借“國家利益”之名把臨時接管包裝為正當性,實為政治干預。早年荷美在處理對中問題上配合得很默契,荷方為了討好“懂王”而變得更加激進,但是美方硬頂受挫之后轉而談判,荷蘭卻依然加大了強硬力度。
安世封測產能超過80%在中國,年產量接近500億件,主要銷往西方市場,被廣泛應用于汽車傳感器、車身控制、動力系統等重要領域。荷蘭要將安世變成“歐洲控制”,就是在跨國供應鏈上設置障礙,不只是給企業丟臉。聞泰科技表示“不同意裁定”,會用盡一切合法手段來保護自己的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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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0日,中國方面對于荷蘭新內閣的態度,克制而明確:不干預人事,提醒理性交往。這是建議,也是做準備。荷蘭鷹派輪番登場,司法和行政相配合,看似“統一戰線”,但是抵擋不住產業鏈按照經濟賬本辦事。新能源轉型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各個車廠都需要一個穩定可靠的供應鏈,而安世就是其中一根救命的稻草
安世封測主要集中在在中國,產能以及生態協同也在這里。如果荷蘭方面繼續把控制權政治化,中國完全可以進行管制;一旦觸發,西方汽車公司會首先受到傷害,像德國、意大利這樣的汽車大國肯定會給荷蘭施加壓力。歐洲伙伴算的小賬比較直接:幫助穩定供給,就是自救。站隊不用動員,利益會自己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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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硬派的荷蘭人也許想博得特朗普的好感,但是大勢所趨還是美國按照自己的利益行事。25年9月美國可以利用安世爭議來促進中美關系緩和,今天也有可能把荷蘭晾在一旁,加深與中國的合作。2月初美國財政部長放出將派高級官員赴華商談新一輪貿易會晤的消息,合作的風向已經加大。此時荷蘭人除了抗壓之外,還會因為最想討好自己的伙伴而被孤立。
荷蘭為什么強硬?國內政治撕扯、產業安全焦慮、選票壓力可能是誘因。但是法律裁定成了姿態展示,企業管理變成了意識形態試驗場,最終砸向了數以百億計的產品之后的各個工位、處于轉型期的車企以及難以維持現金流的供應商。要查就一定要把調查進行到底,拿出證據來,不能拿“國家利益”當萬能擋箭牌。既要看企業的經營情況,也要看政治干預的界限在哪里。
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不恢復中國籍CEO”。職務任免應該由公司治理以及董事會來決定,如今卻直接被外力否決了,這就等于給對方貼上了標簽。企業的國籍屬性不能凌駕于市場規則、公司法之上。不管用何種法律語言來包裝,這件事的味道就不一樣了。
如果真的要用司法手段判定企業的錯誤,就把政治的手從經營中抽走;如果用政治干預經濟,就不要再披上合法的外衣。現實觸點很清晰,芯片不同于可以隨時更換的螺絲,一旦斷供就會造成停產;安世封測在中國的規模牽一發而動全身;德國、意大利在新能源轉型的壓力之下需要穩定供應;火燒眉毛的時候,歐洲的“面子”會讓位給“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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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美聯動這條線拉得越來越緊,荷蘭就越容易陷入無法自拔的境地。美國一直是以利益為先,既可以緩和,又可以讓荷蘭退一步。把自己綁在政治烈焰上,就是給精密供應鏈增加風險的一種危險做法。聞泰堅持用法律來維護自己的權益,這是合理的反應,也是商業的底線。把問題拉回法律、商事規則的軌道上。
中方態度已經很明確了,軟硬兼施。軟勸硬反制。不是情緒化的喊叫,而是產業信用的邊界,越界者承擔責任。更為溫和的解決之道也擺在眼前:司法歸司法、商業歸商業,將審計與運營分開;對于疑點進行公開調查,并給出結果;有問題就整改,給出整改路線圖,防止企業長期漂泊在模糊地帶。這既為荷蘭司法形象加分,又安撫市場、止住鏈條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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