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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在談論中國過去幾十年的高速發展時,習慣把功勞歸于制度優勢、人口紅利、改革開放、基建狂魔、科技創新、勤勞隱忍的國民……這些當然都對。但很少有人愿意公開點破一個扎心卻真實的邏輯:
中國之所以能穩步崛起,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一大批最精致、最利己、最擅長鉆營、最不愿承擔責任的人,主動選擇離開了這片土地。
這話聽起來刺耳,卻經得起歷史和現實的雙重檢驗。
一、先把概念說清:誰是“精致利己主義者”
這里說的精致利己者,不是普通想過得好一點的人,而是一類特定人群:聰明、學歷高、資源多、機會好;極度理性、精于計算、只講利弊不講道義;擅長利用規則、鉆空子、搭便車;極度厭惡風險、不愿奉獻、不愿共苦;一旦環境困難、壓力大、回報不確定,第一反應是跑路,而不是扛住。
他們不是壞人,卻是社會運行中最“不劃算”的一群人:好處要占最多,責任要擔最少;紅利來了沖最快,困難來了跑最快。
一個社會,如果這類人占比太高、掌握資源太多、話語權太重,往往會出現:階層固化、投機盛行、實干吃虧、劣幣驅逐良幣。
而中國過去幾十年最幸運的一件事是:最想跑、最會跑、最能跑的那批精致利己者,真的跑了不少。
二、歷史視角:他們走了,留下的人撐起了中國
回顧改革開放以來的人口流動,會看到一條清晰軌跡:
80、90年代,精英大量外流。那時候國內苦、窮、機會少、上升通道窄。最聰明、最有條件、最能拿到海外名額的一批人,幾乎是用腳投票:出國、移民、留在海外、拿綠卡、入外籍。
他們的邏輯非常“精致利己”:國內苦,我不去吃;國內風險,我不去冒;國內要投入、要奮斗、要等待,我不耗;哪里成熟、穩定、福利好、體面,我去哪里。
結果是什么?
最不愿意吃苦的人走了。
最不愿意奉獻的人走了。
最精于算計、最不愿長期投入的人走了。
留下的是什么人?
踏實肯干、愿意用時間換未來的普通人;
相信國家、愿意跟著政策走的基層勞動者;
不怕苦、不怕累、愿意從底層做起的企業家;
哪怕待遇不高,仍愿意留在國內搞科研、搞基建、搞制造的工程師、技術員、產業工人;
明明有機會走,卻選擇留下來建設家鄉的知識分子與干部。
歷史在這里開了一個大玩笑,也消無聲息地完成了一次精準篩選:把“只想享福、不想擔責”的人篩出去,把“愿意共苦、愿意建設”的人留下來。
這不是貶低出國者,而是客觀描述。一個國家打基礎、爬坡過坎的階段,最不需要的,就是精致利己者。
三、精致利己者太多,會拖垮一個國家
你可以反過來想:如果當年那些最聰明、最有資源、最有門路的精英,全都選擇留在國內,會怎樣?
很大概率是:優質資源被早早瓜分;上升通道被早早堵死;投機壓倒實干;關系壓倒能力;階層固化提前到來。
精致利己者的共性是:擅長分配利益,不擅長創造價值;擅長搶占位置,不擅長開拓荒地。
一個國家在從0到1的階段,最需要的不是分蛋糕的高手,而是做蛋糕的笨人、苦人、狠人。
拉美、東南亞、部分東歐國家,為什么陷入中等收入陷阱?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最精致、最利己、最會鉆營的人,沒走,反而牢牢把持了社會頂端。他們控制資源、操縱規則、收割民眾,卻不承擔產業升級、基礎投入、長期風險。
結果就是:國家上不去,階層動不了,社會穩不住。
中國恰恰避開了這一點。
在最需要埋頭苦干、最需要犧牲、最需要長期主義的幾十年里:投機者外流,實干者上位;利己者離場,擔當者當家。
四、不是出國不對,而是篩選機制對中國有利
我必須先強調一句:個人選擇出國、追求更好生活,完全正當、無可指責。人往高處走,是天性,也是權利。
但站在國家發展的宏觀視角,這件事的客觀效果非常有意思:
1.減少內部消耗。精致利己者少了,社會內耗、投機炒作、空轉博弈就少了,資源可以更多投向實業、基建、科技、教育。
2.留出上升空間。頂端空位多了,普通人家的孩子、踏實做事的人,才有更多機會出頭。中國最大的優勢之一,就是階層流動性長期保持在不弱的水平。
3.形成正向激勵。留下來的人,用幾十年證明:踏實、奮斗、長期主義、家國責任,是真的可以改變命運、改變國家。這反過來又吸引更多人愿意建設、愿意投入、愿意相信。
4.外部反而成為“緩沖”。很多出國者后來成為中外交流橋梁、貿易紐帶、技術引進窗口,客觀上也幫了中國。他們在海外享受生活,中國在國內專心發展,各得其所。這是一種雙贏,但對中國的崛起尤其關鍵。
五、今天的中國,更不需要精致利己主義
到了今天,中國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一窮二白的國家。但一個規律依然成立:真正能支撐國家走得更遠的,永遠不是精致利己者,而是長期主義者、擔當者、建設者。
現在再看國內:搞芯片的,要熬十幾年冷板凳;搞大飛機的,要幾代人接力;搞基建的,要去偏遠艱苦地區;搞制造業升級的,要面對投入大、回報慢、風險高。
這些事,精致利己者不愛干、不愿干、也干不了。他們更愛:考公鉆崗、金融套利、流量變現、輕松高薪、旱澇保收。
一個健康的社會,應該允許不同選擇。但一個崛起的大國,必須保證:干最重活、擔最大險、創最長價值的人,得到最大的尊重與位置。
而歷史已經給出答案:當年利己者離場,給實干者騰出了舞臺;未來如果利己者回流,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六、結語:中國的崛起,是“老實人”的勝利
回到最開始那個觀點:“精致利己分子都出國了,是中國發展起來的重要原因。”
我可以非常明確地說:這不是偏激,而是深刻的現實。
中國的崛起,從來不是靠一群最聰明、最會算計、最懂享受的人帶飛,而是靠一批又一批愿意吃苦、愿意等待、愿意相信、愿意扛事的普通人,默默撐起來的。
精致利己者追求的是:個人最優、當下最優、確定性最優。
中國走的路是:集體最優、長期最優、艱苦奮斗后的最優。
兩條路,本就不是一路人。他們選擇了他們的詩和遠方,我們選擇了我們的家國與擔當。
走掉的,成全了自己;留下的,成就了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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